第一百一十五章瘋子(2/2)
[……我在做什麼……]
[……我殺了那個孩子…可我不記得了…]
[蒂塔那個瘋女人在我身上做了什麼?!
]
[瘋子]
[瘋了瘋了瘋了哈哈哈哈哈……]
一堆無意義的字符。
最常見的就是瘋子,瘋女人。
格蘭利威說的殺了那個孩子……是哪個?
艾維克利爾嗎?可對方並沒有死。
不過格蘭利威的話也可以證明,他和蒂塔的確沒有孩子。
格蘭利威自己也知道了蒂塔對他做了一些事情,但是他已經沒辦法解決了。
安室透看著紙條上雜亂無章的比劃想道。
因為格蘭利威也已經瘋了,甚至……已經記憶混亂,不記得發生什麼了。
從那句「我在做什麼」開始。
格蘭利威的記憶就已經有問題了,並且問題嚴重到他本人都發現了。
那對方說的殺了那個孩子,也許只是幻想出的記憶。
安室透將這些小紙團重新擺回地上。
在實驗室又翻了翻,沒找到別的線索,於是退出了實驗室。
開始在各個房間搜集線索。
格蘭利威和蒂塔住的房子很大。
客房很多。
都是沒有居住痕跡的房間。
只有四樓的兩間房間,是有人居住的,看起來有些生活的氣息。
並且一眼就能看出,哪個是格蘭利威的房間,哪個是蒂塔的房間。
蒂塔房間的牆壁上,掛著保險柜中最後那張照片的放大版。
白髮藍眼的男孩正燦爛的笑著。
而且蒂塔的衣櫃裡掛著裙子。
安室透翻了一遍,依然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包括格蘭利威的房間,衣櫃裡除了幾套正裝西服和白大褂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彷佛所有的關鍵線索都只存在於地下的那個房間,和他們二人的實驗室。
安室透最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桉,卻始終沒有找到。
那位老人家說的,格蘭利威和蒂塔僥倖逃過一劫,卻再也沒回來過這邊。
為什麼……
這邊要一直保持著原樣呢?
是在等誰回來發現這一切嗎?
等的是誰呢?
艾維克利爾嗎?
以及格蘭利威和蒂塔到底還活著嗎?
如果活著的話,怎麼可能會任由這一切保持原樣呢?
走遍了整座宅邸也沒再發現別的線索的安室透抱著滿心的疑惑離開了屋子。
在離開前,他回頭注視了片刻黑夜中孤零零的建築。
在他眼中,那座建築彷佛沉睡的魔物,隨時準備將進入的人吞噬。
他開著車離開。
……
在抵達和艾維克利爾同住的房子外後,安室透驚訝的發現,大廳還亮著。
現在已經十二點了。
艾維克利爾每天十點就會準時睡覺,今天難道還沒睡,坐在客廳里等他嗎?
安室透內心有種莫名的感覺,彷佛被絲線纏繞的窒息感。
他推開大門的手有些猶豫,甚至不知道該不該推開大門。
他暫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艾維克利爾。
憐憫嗎?愧疚嗎?後悔嗎?
這些情緒都有。
但是……
這些情緒都是沒有意義的。
遲來的憐憫與愧疚,以及後悔,都是沒有用的。
如果組織毀滅了的話,他會告訴艾維克利爾一切,並向他道歉的,為當初的視而不見,見死不救。
也為……遲到的正義。
無論艾維克利爾想要對自己做什麼都可以,就算是想要自己的命……
金髮的男人垂下眼眸。
但是現在不行。
安室透推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