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小丑的職業操守（2/2）

「我的騎士到底去哪裡了呢？為什麼每一回只要一想到這一茬兒，地獄維度的本源之力就在給我示警呢？我找我的騎士，關地獄維度本源什麼事情？」

墨菲斯托有些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起身準備離開這個遊樂場，然後注意到了正在表演的小丑……

是的，這個是真正的小丑，哥譚的那一隻，他之前因為羅貝特與克拉克的介入，打斷了他與蝙蝠俠的遊戲，所以小丑暫時離開了哥譚，他想要將自己與蝙蝠俠的戰場擴大一些，既然蝙蝠俠率先引入了外人，他自然也要引入一點外人了。

不過，今天在來到遊樂場的時候，小丑看到了一個表演僵硬的馬戲團演員，完全辜負了那一身的小丑裝扮，於是小丑便決定告訴對方，在當小丑的時候，要敬業，因為他曾經可是非常敬業的，他不允許有小丑不認真對待自己的這一份職業……

「好奇特的靈魂，便是地獄之中也沒有幾個靈魂能夠比得上他這般邪惡啊！」墨菲斯托沒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沒有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騎士，好像找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傢伙。

「而且，這個傢伙的執念真的好深啊！這麼深的執念，不幫你完成，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想到這裡，墨菲斯托的身形消失在原地，正在表演之中的小丑似乎察覺到了周圍出現了超凡力量，但是由於已經沒有了面具，他並不能感知清楚，再加上小丑的敬業程度，他很快便專注於手頭上的表演。

恐怕下面拍手叫好的觀眾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台上正在表演的小丑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手中沾滿了鮮血的狠角色，同時他們也應該慶幸，這裡並不是哥譚的遊樂場，並不會出現蝙蝠俠，所以小丑並沒有要用炸彈綁架整個遊樂場與蝙蝠俠玩耍的意思……

夜，散場後小丑滿意的回到了後台，雖然很久都沒有從事老本行了，但是他的手藝一點都沒有生疏，或許正是臉上的妝容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小丑他從哪裡來，又為什麼會走到今天。

「怎麼樣？你學廢了麼？」小丑露出看起來十分和善的笑容，卻讓帶著紅鼻子的小丑眼神驚恐。

紅鼻子不明白，面前的這個瘋子究竟是從哪裡來的，自己本來工作的好好的，小丑突然間看他不順眼，不僅把他打了一頓綁起來，還威脅他要好好學習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小丑。

神經病啊！他只是來遊樂場搞兼職的，要那麼敬業幹什麼？不就是一個小丑麼？憑什麼要花費自己那麼多心思啊，有這個時間，自己去多打幾份工不好麼？

當然了，這只是紅鼻子心中的想法，他並沒有敢說出來，因為他現在不僅被揍了一頓綁了起來，而且小丑的手中還拿著一把小匕首，正在打量著他的神情。

這個和善的笑容，如果是尹卡將軍在的話，一定會非常熟悉的，他當初就在這個和善的笑容之下，心驚膽戰不知道多少回……

「嗚嗚嗚！」嘴巴被堵住的紅鼻子趕忙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學廢了，生怕小丑手中的匕首會亂來。

「波！」小丑搖了搖頭，將紅鼻子口中的塞子拔了出來，看著紅鼻子溫和的說道，「噓！不要叫哦，周圍的人已經走光了，不會有人過來的，接下來呢，你來與我詳細說說，我表現時與你表現時的十個不同之處，以及你以後應該如何改進，如果你真的學會了，我就放過你……」

「……」紅鼻子當場就愣住了，怎麼還要交作業的？馬戲團小丑這個職業這麼危險麼？早知道這麼危險，自己就不來做這個兼職了！

「唉！看來，你還是沒有學會！」小丑不由得有些失望，在這個人心浮躁的社會，果然很少有人能夠靜下心來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了。

「等等！我想到了，你比我認真，你比我更加熱愛這份工作，你比我……唔！」紅鼻子面對到生死危機，慌亂之中大腦竟然比平時更加靈活了起來，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胸前一涼，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小丑問道，「我不是……在回答你的問題麼？你為什麼要殺我？」

「因為我覺得，你就算說出來了，你也做不到，你並沒有真正熱愛啊，你有的，只是對於死亡的恐懼罷了！」小丑手中的匕首已經洞穿了紅鼻子的身軀，他的神情嚴肅，凝視著紅鼻子的眼睛說道。

「你真是神經病，我本來就不熱愛這份工作，我只是找一份兼職啊……」聽到小丑的話，紅鼻子虛弱的呢喃著，他想要死之前給小丑一點顏色瞧瞧，再不濟也要吐小丑一身血，但最終他什麼都來不及做，便失去了氣息。

「啪！啪！啪！」

「真是精彩的表演啊！真是一個天生的惡人啊！」就在這時，一旁響起了掌聲與讚嘆，墨菲斯托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看著小丑與死去的紅鼻子笑著說道。

「惡魔？」小丑皺了皺眉頭，他對於惡魔的氣息已經很熟悉了，畢竟他可是親手打造過一隻黑影魔王的，墨菲斯託身上那澹澹的硫磺臭味，即使再輕，小丑依舊辨認出來了。

「竟然認出我來了？明明只是一個靈魂邪惡的普通人啊……」墨菲斯托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小丑，隨即笑著說道，「或許，是因為你太像惡魔了吧，你比我之前見到的那個傢伙靈魂還要更加邪惡，我都沒有想到，地球上還能夠誕生你這樣的人！真是天賦異稟啊！」

「天賦異稟？不過是後天努力罷了！」小丑嗤笑了一聲，哪裡有什麼天賦異稟，無論是他還是蝙蝠俠，都不過是哥譚這個畸形的城市催化出來的怪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