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蝙蝠俠痛苦的暗巷（2/2）
如果是之前，小丑真的被炸成這個樣子，那應該是死定了，但是現在的小丑已經是超凡領域的人了，雖然還沒有摸清楚小丑的力量究竟來自於什麼，可蝙蝠俠覺得，小丑應該沒有那麼容易就死掉……
《極靈混沌決》
「小丑如果真的沒有死，那似乎這個狀態之下的小丑，就是最容易被關押起來的狀態！」蝙蝠俠看著散落各地的小丑殘骸，腦海之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隨即從腰帶之中取出了類似於手槍的物件，瞄準著小丑的殘骸。
「彭！」的一聲，一道細細的大網從手槍之中射出，籠罩住了大片小丑的遺骸，然後裝了起來。
「彭！」
「彭！」
緊接著，又是數道聲響，周圍小丑的遺骸全部被裝在了大網之中，如果小丑沒有死，那麼蝙蝠俠便可以乘機將小丑好好關起來，接受治療，如果小丑真的死了，蝙蝠俠的心中也有些恍然，因為這打破了他的不殺原則……
不殺原則在蝙蝠俠的心中，絕對是能排到前幾位的底線，也是蝙蝠俠防止自己墮入黑暗的一種限制，或許有些時候，事有輕重緩急，蝙蝠俠能夠為了更重要的事情打破這個原則，但這並不意味著蝙蝠俠真的打破了不殺原則之後能夠毫無觸動！
且不談死掉的乃是蝙蝠俠一直以來的對手小丑，就說如果對於生命本身毫無敬畏，那麼蝙蝠俠現在已經是黑暗面的恐怖存在了，他便不再是現在的蝙蝠俠了，他將徹底墮落……
難得有些失神的蝙蝠俠看著小丑那些殘骸陷入了沉默，小丑當然可以死，甚至小丑稱得上是罪該萬死，但那也不應該由他去殺死。
「你！有罪！」就在蝙蝠俠失神看向小丑殘骸的時候，小丑的骷髏頭眼中瞬間湧現了一團火焰，審判之眼當即發動，凝視著蝙蝠俠的眼睛說道，「看著我的眼睛，你的靈魂，被你曾經殺死的人侵蝕了，感受他們的痛苦吧……」
「嗯？！」蝙蝠俠的童孔勐地一縮，之前兩次小丑施展審判之眼的時候，蝙蝠俠並沒有感受到這一招的厲害之處，畢竟那兩次一次是對著埃爾西，一次被尹卡面具陰差陽錯給擋了下來。
因此，即使是知道小丑的這一招不簡單，蝙蝠俠卻依舊不知道，這一招的玄妙之處到底是什麼，又或者說，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防禦破解這一招……
下一刻，蝙蝠俠的意識有些恍忽，他的眼前，有無數的冤魂纏繞著，那是憎恨蝙蝠俠的死者意識，蝙蝠俠確實秉承著不殺原則，將每一個罪犯都送到了法院判決。
但也不是每一個罪犯都能夠最終提供精神病證明，進入到阿卡姆瘋人院接受治療的，能夠在阿卡姆瘋人院裡的，都是人才，普通的罪犯可沒有這個能力。
其實算起來，這些人的死不應該算在蝙蝠俠的身上，但是那些冤魂的意識可不這麼認為，地獄之火勾連的是地獄本源的意識，那些冤魂可不見得是幻覺，那是冤魂們真真切切經歷過的死亡痛苦……
「殺死你們，我問心無愧！」不過，面對到那些冤魂撲面而來的痛苦，蝙蝠俠的面色沒有絲毫改變，即使是再來一次，再來十次，一百次，蝙蝠俠依舊會選擇將這些罪犯送給法律去審判！
尤其是剛剛雖然蝙蝠俠被小丑給陰了，但是蝙蝠俠也知道了自己並沒有真正殺死小丑，原本有些受影響的心境，也已經恢復過來了，心中堅硬如鐵的蝙蝠俠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任由冤魂感受到的痛苦加持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就在蝙蝠俠承受痛苦的時候，周圍的環境突然間變了，他發現自己回到了一個記憶之中不願意回憶的地方，那是一個漆黑的小巷子，小時候的蝙蝠俠曾經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母被槍殺，那是他一生都無法彌補的痛苦！
而這一刻，蝙蝠俠再一次經歷了這種痛苦，這讓蝙蝠俠的面色終於出現了變化。
但，蝙蝠俠依舊在承受著這些痛苦，因為這一段記憶他雖然不願意回憶，可是實際上，他已經回憶了太多遍，甚至很多次的回憶，比起這一次更加痛苦……
「怎麼還沒有反應？」現實世界之中，小丑的骸骨之中升騰起了地獄之火，將一個個大網當場燒毀，身軀也開始重新拼湊在一起，那些失去的骸骨，又重新長了出來。
而當小丑的身軀重新凝聚完成的時候，他皺緊了眉頭，審判之眼既然發動了，沒有道理到現在蝙蝠俠都沒有反應才是啊！
想到這裡，小丑加大了對於審判之眼力量的輸出，很快，蝙蝠俠面具之下的嘴角與下巴微微變化了一些，眼神也出現了波動，這讓小丑不由得興奮了起來，他似乎看到了審判蝙蝠俠的希望！
不過，下一刻小丑又糾結了起來，他有些想要掀開蝙蝠俠的面具看看面具之下的那張痛苦的臉，但是小丑又擔心面具下的那一張臉會讓自己失望，這讓他的表情開始不斷的變化著……
而最終，還不等小丑做出決定的時候，蝙蝠俠霍然睜開了眼睛，尹卡面具瞬間覆蓋在蝙蝠俠的臉上，同時蝙蝠俠一拳轟出，打向了小丑的身軀。
「失效了？！」小丑被蝙蝠俠轟飛出去的同時瞪大了眼睛，骷髏童孔之中火焰都有些渙散。
之前審判之眼只是無法控制力量的大小，但無論是罪惡多還是罪惡少，理論上而言，蝙蝠俠都會受到影響才是，尤其是之前蝙蝠俠的反應已經表明了他真的受到了影響，怎麼這麼快就安然無恙的睜開了眼睛，還發起了反擊呢？
「如果你死了，我中了這種招式，說不定對我還真的有效……」仿佛是看到了小丑的神情，蝙蝠俠沙啞且低沉的聲音在周圍迴蕩著，讓小丑的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