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大明說書人,**誕生!(2/2)
「好,那咱交給你。」
朱瀚也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得,從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來一個大綱,鄭重其事的交給羅貫中:「這是大綱,我需要你來寫,明白了嗎?」
大綱?
羅貫中不假思索的接過來,看到書名後,眼睛就亮了起來。
**!
好名字啊!這名字一聽就能讓人眼前一亮。
羅貫中自己寫了一本,又整理過一本,他非常清楚,這有黃金三章之說,就是說開頭一定要吸引人,這是一本書的賣點之一。
但在黃金三章之前,還有更讓人眼前一亮的點,那就是書名。
一本書能有個好書名,更能吸引讀者來消費。
**就很不錯。
等羅貫中掃了眼大綱後,才發現**是三個女人的名字……而這本書的主角,竟然是西門慶。
再仔細看幾眼,羅貫中的臉立刻紅了起來,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他看著朱瀚,帶著羞赧說道:「殿下。這、這讀書是文雅之事,怎能滿書儘是污穢之事?」
如果讓別人知道,這種滿是苟且之事的書是他羅貫中寫的,必然會被天下讀書人恥笑。
此時的羅貫中無比後悔,自己在不知道朱瀚讓自己寫什書之前,為什要把話說的這滿呢?
還立軍令狀,羅貫中很慶幸當初沒有說什請取某項上人頭之類的話,否則現在腦袋已經分家了。
「什叫污穢之事?你長這大沒幹過嗎?」
朱瀚瞥了眼羅貫中,撇撇嘴說道:「你老羅又是什好鳥?秦淮河畔那多花船,文人雅士沒有去過?你老羅沒去過嗎?」
「我……」
羅貫中被朱瀚問的語噎,辯解道:「殿下怎能憑空污臣清白,臣、臣不過是去欣賞了一下雪月風花。」
「屁的雪月風花,說穿了不還是褲襠的那點事?」
朱瀚對羅貫中的辯解充滿了不屑,對他說道:「你腦子想的什,看到的就是什,老羅啊,我沒想到你竟然這的齷齪!」
「我、我……」
羅貫中被朱瀚懟的話都說不全,急得滿頭大汗。
以前就聽說,朱瀚是大明最能言善辯的人,以前羅貫中深有體會,但卻沒有這次來的深刻。
還說自己想歪了……關鍵是朱瀚給的大綱就是充滿了污穢啊。
再說了,讀書人去欣賞一下吹拉彈唱,看一看雪月風花,這不是有助於開闊視野,寫出更好的詩篇嗎?
羅貫中想為自己辯解,卻發現自己找的理由根本不夠,只能低下頭,向朱瀚承認自己是齷齪的人。
朱瀚對羅貫中說道:「這本書描寫了西門慶的一生及其家庭從發跡到敗落的興衰史,並以西門慶為中心,一方面輻射市井社會,一方面反映官場社會,展開了一個時代的廣闊圖景,徹底暴露出大宋時期的骯髒與醜惡,西門慶一方面憑藉經濟實力交通權貴,行賄鑽營,提高政治地位;另一方面又依靠政治地位貪贓枉法,為所欲為,擴大非法經營,從而成為集財、權、勢於一身的地方一霸,從客觀上表明了這個社會的無可救藥,也可以讓百姓對大宋以及現在的大明做一個比較,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為民請命的朝堂。」
「……」
羅貫中聽著朱瀚說的話,咂咂嘴……他說的好有道理,可我為什就不相信呢?
《水滸傳》這本書面,對男女之事描寫最多的,就是西門慶和潘金蓮的故事,朱瀚卻把這一段單獨拉出來。
羅貫中覺得,朱瀚和自己一樣,腦子都是齷齪的。
朱瀚卻沒理會羅貫中在想什,繼續說道:「這本書寫好了,你會對世情達到一種通明,凡所形容,或條暢,或曲折,或刻露而盡相,或幽伏而含譏,或一時並寫兩面,使之相形,變幻之情,隨在顯見,同時說部,無以上之,這本書以家庭為中心,寫一家聯繫到天下、國家,反映現實社會,這本書想要寫好,殊為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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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羅貫中還覺得朱瀚是在強詞奪理,可聽朱瀚這說,為什覺得自己寫這本**意義那大呢?
反應大宋的市井生活,和大明做對比,羅貫中不由得思考起來……這本書如果真寫成了,那將會是鴻篇巨著啊。
隱隱的,羅貫中覺得,這本書寫出來以後,會成為一本褒貶不一的書,爭執會非常大。
但有爭執,自己的名氣就會越大,不是?
朱瀚見羅貫中陷入沉思,就知道他已經動了心思,於是從旁邊甩出一本《陽穀縣誌》:「這本書是前朝的縣誌,面有對西門慶的記載,你看看這本書……,你的師父他也不是什好人。」
在歷史中,西門慶的原型是明初陽穀縣西門的大戶,深受武大郎和潘氏、金氏的迫害,這是一個苦命的人,也不知道西門慶是得罪了施耐庵,還是施耐庵覺得西門慶太可憐,從自己的書面給他找存在感。
羅貫中倒是沒想那多,寫嘛,就是通俗的讓大家去看,更多的是一種杜撰而已,至於原型是誰……書中人物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是,殿下。」
拿著手中的大綱和縣誌,羅貫中對朱瀚鞠了一躬,然後很誠懇的說道:「請殿下放心,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研究,不辜負殿下的厚望。」
「嗯,有這個信心就好,不用太著急,這本書我們要好好的商量應該怎寫。」
朱瀚對羅貫中招招手,說道:「對這本書,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咱倆可以聊一聊,你說武松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他見到如花似玉的潘金蓮,有沒有什想法……」
「這個……我覺得有。」
羅貫中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對朱瀚道:「殿下,你可知我那本書中的曹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