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朱元璋:我什都沒幹!(1/2)
朱棡委屈極了,乾巴巴的看著朱瀚,眼睛寫滿了委屈。
朱瀚左擁右抱的,自己卻只能在旁邊喝奶……朱棡很想告訴朱瀚:不帶這欺負人的。
想去找朱瀚提意見,可朱瀚怎會聽他的意見?
小屁孩,帶你來見見世面就不錯了,還想提條件?
再提就滾!
朱棡委屈的坐在座位上,看著朱瀚左擁右抱,越想越氣……以至於他生悶氣的表情太可愛,每一個進來的清倌人都掐一下他的臉蛋,逗趣朱棡,這讓朱棡更生氣了。
或許看著朱棡太可憐,一位清倌人匍在朱瀚身上,餵了顆葡萄隨後道:「老爺,我有個妹妹,今年剛十三歲,還是個雛兒,從沒上過台呢,他們小孩在一起玩,豈不合適?」
朱棡小毛孩子一個,但思想卻過早熟,被清倌人稱為小孩,當即反對:「我不小!我是大人!我不和小孩玩,我要你!」
朱瀚卻不理會朱棡的呼喊,直接對清倌人道:「合適,非常合適,喊過來陪著我們的小少爺。」
很快,一個小姑娘躡手躡腳的走過來,可以看得出來,她現在非常侷促,朱瀚一看就是美人坯子,只是沒長開而已,如果她換個環境,有個強大的背景,以後成為朱棡的媳婦也未嚐不可。
可惜,朱棡根本領略不了小姑娘的美,翻了個白眼然後把頭扭到一邊,對朱瀚小覷自己的行為非常不滿。
一個小孩子,有什好的?
清倌人把小姑娘帶來,然後就不管了,自己則趕緊搶占地盤,往朱瀚懷鑽,如果再晚一會,朱瀚身邊的浪蹄子早就把他霸占了。
小姑娘看到朱棡的模樣,也知道對方並不喜歡自己,但她看朱棡倒是覺得不錯,最起碼長得俊的小哥無論走到哪都會招人待見。
想了想,小姑娘也不和朱棡說話,在旁邊用手剝瓜子、剝花生。
聽著耳邊劈啪啦的聲音,朱棡只覺得心煩,這小妮子連話都不說,在旁邊吭吭的開始吃了嗎?
正當朱棡被旁邊劈啪啦的聲音攪的心煩意亂,馬上就要爆發時,一隻白生生的手推過來一盤瓜子仁,怯生生的聲音傳進朱棡的耳朵:「喏,少爺,您的瓜子仁。」
嗯?
朱棡扭過頭,看到一盤剝好的瓜子仁擺在他面前。
這……朱棡感到心中一暖,還從來沒有人給他剝過瓜子呢。
朱棡在皇宮,宮女們都沒有給他剝過瓜子,太監就更不用說了,這些太監宮女在伺候他之前,朱元章就已經給他們下令,不允許他們對皇子太過寵溺,發現後立刻杖斃。
這等兇狠的命令,太監宮女自然不敢做僭越的事情,朱棡可以享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待遇,已經很不錯了。
現在竟然連瓜子都有人給自己嗑,朱棡心很是意外,但也閃過一抹歉疚。
自己用這種冷漠的態度對待她,她竟然還給自己嗑瓜子……
朱棡看著對方,詢問道:「你叫什名字?」
女孩回答道:「綠鄂。」
綠鄂……好名字。
朱棡張張嘴,想引經據典的誇讚一下綠鄂的名字好聽在哪,但張張嘴隨後就放棄了。
現在的朱棡腦海中一片空白,以前讀過的書仿佛讀進了狗肚子,什都想不起來。
「你、你也吃。」
朱棡尷尬的把瓜子推到兩人中間,示意兩人一起吃,這也是朱棡第一次對綠鄂產生好感。
「不用,少爺吃就行。」
綠鄂沒有吃瓜子花生,只是拿起另外一個盤子的瓜子,放在嘴又嗑了一下。
卡察!
在瓜子上頭嗑出來一個小口,然後用手剝開,放在盛放瓜子仁的盤子。
「我……」
朱棡沒想到,綠鄂竟然是用嘴巴給自己嗑瓜子,這……多髒啊,小臉一擺:「我不吃了。」
「……」
綠鄂是孤兒,因為身懷媚骨被紅袖招的老鴇相中,帶在身邊培養,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懂得,看到朱棡的模樣,就知道他為何生氣。
覺得自己的口水髒?
綠鄂並不在意,老鴇告訴過她很多次,自己只是一個下等人,來紅袖招的男人都是高高在上的老爺,區區鄙夷並不用放在心上,等長大了會受到更多冷眼。
所以,朱棡嫌棄綠鄂,在她看來非常正常。
「少爺,這是紅袖招特有的投餵方式,如果不是看您年紀小,我就直接餵你了。」
綠鄂拉了下朱棡的衣袖,隨即向朱瀚那邊努努嘴:「你看那位老爺,多會享受啊。」
朱棡看向朱瀚,捶腿的、按摩的、投餵的、還有趴在朱瀚懷畫圈圈的。
屋子還有人彈琴、唱歌、跳舞……朱瀚就懶懶的躺著,看著舞蹈聽著歌,享受著周圍女子的服侍。
朱瀚好會啊……朱棡實名制羨慕,有種『大丈夫當如是』的感覺。
想到自己是初哥,朱棡也就沒那嫌棄了,反而好奇的看向綠鄂:「這的男人,都如此?」
「差不多吧,有比老爺更過分的,但我都是聽說的,也當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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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鄂沒接觸過,所以選擇少說,而是拿起一顆花生米:「這是我用手剝的,不髒,少爺您吃不吃?」
「嗯,可以。」
朱棡把花生米接過來,然後混合著瓜子仁,一塊丟到嘴巴。
朱瀚都不嫌棄,自己還嫌棄小姑娘?
朱棡是初哥不假,但他卻是一個很好的學生,看到朱瀚頗為享受,朱棡也有學有樣,躺在綠鄂的腿上,眯著眼睛:「餵我!」
他要向朱瀚學習!
就在朱棡想要享受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進門的人不是來送飲品和吃食的招待,而是一臉怒氣的朱元章。
「爹?」
朱棡看到朱元章過來,嚇壞了,趕緊從綠鄂的腿上坐起來,下意識的詢問道:「爹,您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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