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知恩圖報武屠夫(2/2)
「難道就一定要有什關係才行?說不定人家,就只是講義氣而已呢?」
「,如果換成你,這種情況你回去?」
「這個……」
高台之上武陽的臉色連續變了好幾次。
只不過他滿臉的大鬍子,而且高台之上距離地面也有一定的距離。
大部分人,連武陽連上的鬍子都看不清。
自然而然的,也就不知道,此時此刻武陽臉上的表情究竟有多豐富了。
眾目睽睽之下,武陽也知道自己不能耽誤太多時間。
可想到那個冤死地的女人,武陽一咬牙道:「既然大人問,小人也就不隱瞞了。」
「大人,小人以前曾經犯過錯,整日遊手好閒,自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在跟人爭奪地盤地時候,一不小心傷了人。」
「後來人家告了官,小人也吃上了官司。」
「小人的父母,因為缺少人的照顧全都去了。」
「小人出獄之後無家可歸,只能沿街討飯。」
「是高劉氏,賞給了小人一碗剩飯,小人才撐了過來。」
「如果沒有高劉氏的一飯之恩,小人說不定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小人雖然不是什好人,可也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
「以前小人不敢說,是因為小人明白,如果我說了,除了把自己搭進去之外,沒有什用。」
「不過今天,青天大老爺在這審桉,小人如果再不說的話,怕不是以後就永遠都不知道發生什了。」
聽武陽說完了自己的故事,劉崧對他稍微有了一些改觀。
原本以為,這家夥就是個騙子。
卻沒想到,竟然是這一回事。
「好一個浪子回頭金不換。」刑部衙門之中,遠處觀察著現場的徐達,忍不住高聲喝彩。
徐達可是武將,這一嗓子簡直驚天地泣鬼神。
原本也正在皺眉看戲的朱瀚被嚇了一跳,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去。
「徐大哥,您這是在干什?」
徐達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不起了七五,這些年在軍隊之中不知不覺就養成了大嗓門的習慣。」
朱瀚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無妨無妨,只是徐大哥。下一次能不能麻煩您,稍微離我遠一點。」
好家夥,光是這一嗓門,朱瀚就覺得耳朵嗡嗡的,腦袋面仿佛被人灌進了江湖。
「好好好,我下次一定離你遠一點。」
徐達果真搬著自己的凳子,準備去另一個地方觀看現場的情況。
「等一等。」朱瀚哭笑不得的叫住了徐達。
「徐大哥,我還有些事要麻煩你去做。」
徐達文言頓時就來了興致。
他這樣的人,不怕麻煩不怕累,反而最害怕的,就是閒在那什都不做。
如果朱瀚有事讓他去做,徐達反而高興的跟什似的。
「徐大哥一會麻煩你讓黑騎軍的將士們,在東南西北布置四個地方。」
「受理所有狀告燕京官員的狀子。」
「有效時間三天,三天過後就不受理了。」
徐達咂咂嘴:「事是個好事,可是七五,為什只有三天時間,難道就不能在延長了?」
「如果有的貪官污吏,機緣巧合之下躲過去了怎辦?」
朱瀚卻是冷冷一笑道:「徐大哥,我只是說我們這次公審收狀子只有三天時間,可沒說以後別的衙門不收啊。」
聽到朱瀚的解釋,徐達終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小子還是跟以前一樣,蔫壞蔫壞的。」
「額……」朱瀚意識為之語塞。
「徐大哥,這怎能叫蔫壞呢?我只不過是喜歡,在做事情之前考慮萬全而已,我覺得這是一個好習慣啊。」
對於朱瀚的話,徐達那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朱瀚雖然鬱悶,可也不能一直追著徐達解釋啊。
只能無奈的又吩咐道:「還有第二件事,告訴咱們黑騎軍的兄弟們。」
「公審大會雖然所有百姓都能看,但是不能讓有些百姓一直在這。」
「這樣,每一批百姓,可以觀看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就需要換其他百姓。」
徐達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個臭小子,把我們這些大頭兵當牲口啊?這多事,我們黑騎軍哪做的過來?」
徐達的抱怨才剛剛結束,朱瀚就已經嘿嘿笑著道:「黑騎軍的兄弟們既然這辛苦,那就價錢吧。」
「好!」徐達生怕朱瀚反悔似的,迫不及待的就答應了下來。
朱瀚一條條命令吩咐下去地時候,劉崧那邊的俺桉子,也有了新的進展。
武陽這家夥浪子回頭,幫助曾經給過自己一飯之恩的恩人作證。
而且有了武陽大頭,原本幾個害怕梁記報復的百姓,也直接站出來,揭露梁記的罪行。
隨著站出來的人越來越多,梁記兒子地磊磊罪行,呈現在所有人地眼前。
直到這個時候,燕京的百姓們才發現,什叫做惡毒。
梁天所作地那些事,簡直就是人神共憤。
以前他們只是聽說一兩件而已,就已經覺得這個人該死。
可現在他們發現,那些他們已經覺得喪心病狂的事,跟今天所聽到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冰山一角。
別說他們了,就連劉崧這個見多識廣的,以及徐達這個在戰場上,一個命令就能決定成千上萬士兵生死的大明軍神,都有點背震驚了。
「敗類!」
「人渣!」
這是徐達跟劉崧兩個人,想法第一次如此接近。
「來人。」劉崧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給我犯人梁天帶上來!」
衙役把梁天拖過來的時候,他還沒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
還憤怒的掙紮著,同時不停威脅著:「你們這些廢物,還不快點放開本少爺。」
「你們知道本少爺是什人?惹怒了我,我就讓我的父親把你們全部殺了。」
刑部地衙役,自然不會搭理梁天。
所有人都知道,這家夥已經是個死人了。
就他犯那些事。
死一次都算是便宜他了。
當!
兩天被重重的丟在高台之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他艱難的爬了起來,一邊爬一遍罵:「混蛋,你們這些泥腿子反了,給本少爺等……」
他的話還沒說句,就看到了跟他一樣狼狽,穿著髒兮兮號服的梁記。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