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株連九族(1/2)
朱瀚常常嘆了一口氣:「你啊……」
不知道為什,劉申宏突然發現,自家王爺好像對他非常失望。
於是連忙問道:「王爺,可是我有什地方做的不好?如果有請您儘管責罰。」
回答他的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也許我這次真的錯了,你恐怕根本就不適合擔任一名官員。」
對於朱瀚的質疑,劉申宏卻半點兒也沒有反駁的打算,反而苦笑這道:「王爺,您說的是。」
「是個屁!」朱瀚毫無預兆的暴躁,猛的站起來,一腳把劉申宏踢出去老遠。
這一腳含恨而出,猝不及防之下,劉申宏直接被踢的摔倒在地。
「我看你個小王八蛋,是跟那些官員天天待在一起,時間太長了,忘了自己原本也是普通老百姓的。」
「那些白蓮教的反賊固然可惡,可是真正可惡的是那些必有用心的陰謀家。」
「普通百姓,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了,誰會願意加入這種掉腦袋的組織?」
「這並不是他們的錯,而是朝廷沒有讓他們吃飽穿暖,逼得他們不得不鋌而走險。」
劉申宏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滿是羞愧之色:「對不起王爺,是我讓你失望了。」
「哼!」朱瀚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疼不疼?」
劉申宏不敢撒謊:「疼。」
「疼就給本王記住了,記清楚了。」
「本王想讓你進入仕途,不是為了單純的讓你來升官發財的。」
「是希望你能夠牢記自己的身份,知道從百姓的角度考慮問題,以後能夠為百姓做點兒實在的事情。」
「這是第一次,如果下次再發生這種事兒,本王就扒了你的皮。」
劉申宏低著頭,心中也滿是自責。
他倒不是真的忘了本,只是單純的為自家王爺考慮而已。
這多白蓮教的反賊,如果出了什事兒反而不算是什問題。
他們是反賊嗎嘛,造反什的,那不是應該的嗎?
可如果這些白蓮教的人,全都被朱瀚給招安了。
朝堂上原本就對英王殿下不利的輿論,豈不是更加來勢洶洶了?
別人可不管,朱瀚招攬這些白人藥,是不是因為體恤那些普通百姓?
他們只會覺得朱瀚是別有用心,然後更加賣力的把髒水往出汗的身上潑。
甚至劉申宏可以肯定,這些人就算是知道了朱瀚真正的目的,也絕對不會在乎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
反正不管怎樣,那些人都只會拚命往死黑朱瀚,所以劉申宏才希望能更加慎重的,處理白蓮教的問題。
雖然有些事情避免不了,可總有辦法儘量的減少麻煩,不是嗎?
就算被自家王爺狠狠的踢了一腳,又教訓了一通。
劉申宏確實半年也沒有生自家王爺的氣,非但不生氣,反而心暖洋洋的。
不管在那些讀書人之中的風評如何,自家王爺這些年來從來都沒有變過。
隱藏在那玩世不恭外表下的,卻是極其善良的靈魂。
「你還愣在那干什,還不趕緊去處理白天教的問題。」
「告訴錦衣衛那些沒用的廢物,這次給我把大同府守好了,絕對不能讓一個可疑的人物離開大同府。」
「要是連這點兒小事兒都做不好,本王就把他們全都送到遼東去放羊……」
劉申宏領命離開,錦衣衛的人又把徐世帶了上來。
朱瀚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徐世被看的渾身發毛,小心翼翼的看著朱瀚:「王爺學生可是做錯了什?」
朱瀚答非所問:「你真的不知道,那些人躲到什地方去了?」
徐世苦笑著搖頭:「王爺,學生雖然也是白蓮教的人,但是在白雲教之中的地位並不高。那些特別機密的事情,學生也接觸不到。」
「陳學英身為白蓮教的教主,就算是大同的壇主,恐怕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藏身所在,更不要說學生這個不受重視的人。」
「還真是夠狡詐的。」朱瀚美好氣的抱怨了一句:「本王還真沒想到,這白蓮教的教主竟然是陳友諒的兒子。」
「你跟我說說,關於這位教主你還知道些什?」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為了儘快揪出陳學英這個白蓮教的教主,朱瀚不希望放過任何有用的信息。
徐世只能絞盡腦汁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朱瀚。
只是可惜,他只不過是白蓮教在大同府一個分舵的香主。
對於陳學英的事,知道的還未必有朱瀚多。
畢竟陳友亮也算是大名的一個重要的對手,他以及他身邊之人的情報,大明都是掌握著的。
陳學英雖然只是個不重視的皇子,在陳友亮集團內部,是極其容易被人忽略的人。
但是大名卻不會因此,就忽略了關於他的情報。
對於這個陳學英,朱瀚其實也有一些小印象。
根據當時的情報來看,此人並沒有顯露出什特別非凡的才華。
反而因為不受重視,所以性格十分的膽小。
在陳友諒與蒙原大將決戰,被自己的兒子當場反殺。
導致陳友亮集團徹底崩潰,陳友諒的許多部將都四散奔逃,在大明的各處隱藏了起來。
與此同時,陳友亮的這位兒子也徹底的沒有了蹤跡。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像這樣的皇子肯定是死在了亂軍之中。
到沒想到,這家夥飛到活了下來,而且還接管了整個白蓮教
「王爺,陳學英加入白蓮教之後,陳友諒以前的一些部將跟士卒,也都加入了我們白蓮教之中。」
「原本白蓮教的教主還很高興,因為這些人的加入極大的擴充了白蓮教的力量。」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教主卻發現自己已經有些掌控不住白蓮教了。」
「所以他就萌生了除掉陳學英的想法,結果卻沒想到陳學英比他先動了手。」
「在原教主死後,陳學英也就徹底掌控了整個白蓮教。」
「為了穩住白蓮教各地的分舵,陳學英完全不吝嗇爵位,幾乎每一個分舵的壇主,都被他封了國公。」
「就連我們這些,原本不怎受重視的香主,也都是封了各種各樣的將軍。」
「雖然這些官職,全都只有一個名頭而已,可依舊讓白蓮教之中的許多人對他死心塌地。」
「不過陳學英畢竟是幹掉了前任的教主,而且正在大肆的擴充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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