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高郵城戰神!大元皇帝被朱元璋俘虜了!?(2/2)
月里不花看到遠處黑暗中飄飄蕩蕩出現了一連串光亮。
「那是什麼?」
月里不花一聲低聲驚呼,引得周圍的元軍士兵也都注意到了遠處。
只見那一連串光亮向著皇帝大營方向急速靠近,隨著一連串的光亮越來越多,月里不花等人終於確定那是一大隊舉著火把行進的隊伍。
「奇怪,哪裡來的人馬?」月里不花一肚子的疑惑。
月里不花這些所謂的蒙古怯薛歹精銳,早已經養尊處優慣了,除了一顆忠心還值得相信之外,其餘的軍事技能早已經是不合格的水平。
面對這種情況,其實都不用什麼精銳,只需要一隊合格的斥候,就會立刻打出『敵襲』的告警。
哪怕告警是一場誤會,也總好過被敵人偷襲的好。
但是,如今大元皇帝妥歡帖木兒正在大營中酣睡,月里不花等人不敢,也沒有想到要發布敵襲。
畢竟,這裡屬於蒙元朝廷掌控去,根本沒有賊人出沒的情報啊。
「走,隨我去盤問一下!」
月里不花翻身上馬,領著幾個手下向著前方走去。
隨著一陣策馬飛馳,月里不花等人很快就是迎面攔住了黑夜中的這一夥來歷不明的兵馬。
「你們是哪裡來的?」
月里不花大聲喊道。
他用的是蒙古語,若是賊寇亂匪,那自然就是沒有可能聽得懂。
「我們是奉脫脫丞相之命,前來恭迎聖駕護衛的!」
黑暗中很快傳來了一聲回應,而且用的也是蒙古語。
月里不花等人一聽,頓時把戒備心放下了一多半。
既然是脫脫丞相派人來護駕,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好,原來是自己人!」
月里不花等人放心大膽的策馬上前。
他們很快來到了近前,只見對面幾個穿著元軍官兵袍服的軍官迎面而來。
月里不花看到,這幾個朝廷官軍都是沒有戴頭盔,露出熱汗氣升騰的光亮腦殼,都是標準的蒙古人髮型,最後的那一點戒備心也是給去掉了。
「敢問大人稱呼?」
一名軍官向月里不花問道。
「怯薛歹左直千戶月里不花!」月里不花大聲說道。
聽到自己是一名禁衛軍千戶,那幾個『脫脫手下』軍官全都是一副諂媚討好的模樣,他們圍攏上來,從懷中掏出一個個金銀寶珠,硬塞到了月里不花等人手中。
月里不花被這些『懂事』的軍官弄得滿心歡喜,只顧著與他們寒暄和接收金銀珠寶了,根本沒有察覺到幾名士兵已經繞到他們身後,封堵包圍了他們。
正當月里不花滿心歡喜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勐然回頭,竟然看到一群手持刀槍的『官軍』把自己給包圍了。
月里不花心中大驚,剛想要大聲吼叫發出告警。
忽然。
他只覺得脖子一陣劇痛,咯吱吱的發不出一點聲音,然後就是身子一陣癱軟,噴涌著鮮血倒在了地上。
其餘的幾個蒙元禁衛軍士兵也是同時遭到了襲擊,全都被一聲不吭的殺了乾淨。
「哼,狗韃子,拿來吧你!」
常遇春對著幾個屍體一陣摩挲,把剛才『孝敬』的金銀珠寶全都搜颳了回來。
「常遇春,不要找了,趕緊行軍!」
朱瀚忍不住訓道。
「遵命,副帥!」
。
。
朱瀚率領紅巾軍喬裝打扮,利用江浙行省派來的幾個懂蒙古語的官吏,很快就是解決了遇到的外圍警戒,抵達了元軍大營的跟前。
「布置好火炮,封住所有的出口!」
「架設投石機,全都給我裝上爆燃酒精彈丸!」
「那邊全都撒上鐵蒺梨和絆馬尖刺,不准讓一個韃子逃出去!」
隨著一陣密集的命令,紅巾軍按照早已經預演過的布置,把整個元軍皇帝大營包圍的水泄不通。
大批的鐵蒺梨、絆馬尖刺等防禦利器被布滿了空地,元軍就算是現在想要突圍,哪怕死傷數千,也是逃不出來了。
首先開始戰鬥地方,乃是洪澤湖上的紅巾軍水軍,他們乘坐小船,乘著北風,把一個個縱火船沖向了元軍船隻上。
隨著沖天火光,元軍從水路潛逃的可能也是被徹底堵死了。
紅通通的大火,立刻就是讓元軍營寨內一片驚慌。
「陛下,不好了,水軍艦船起火了!」
一名親信衝進了大元皇帝妥歡帖木兒的營帳內。
「什麼,難道是失火了?」
妥歡帖木兒頓時一陣吃驚。
他連忙穿上衣服,跑出營帳準備查看。
剛剛走出營帳,妥歡帖木兒忽然感覺頭頂一陣亮光閃現。
他抬頭望去,只見數十個閃亮的光點,從黑色夜空中落下,如同是星辰下墜一般。
彭!
忽然,一個閃亮的光點勐然砸在了元軍大營中。
呼!
緊接著,一團橘紅色的火焰爆燃而起,把一座營帳給引燃大火,裡面正在睡覺的蒙元禁衛軍一陣鬼哭狼嚎。
他們奮力扯開塌落的營帳,慘叫著爬了出來。
有一個禁衛軍士兵身上粘上了火焰,竟然無法用手掌拍滅,不僅無法拍滅,而且手掌也是引上了火焰。
「惡鬼火!」
妥歡帖木兒一陣驚恐,他知道西域有一種鑽取地下的濃稠黑水,可以用來在引火,不僅拍打不滅,而且遇水也不滅。
不過,蒙元皇帝根本來不及更多的驚呼,就不得不拼命東躲西藏。
因為越來越多的酒精燃燒彈丸被投石機砸了進來。
整個元軍營地中,所有營帳都是被燒毀了。
「陛下,敵襲!」
「陛下,外面來了大股賊兵!」
幾個禁衛軍將領,終於是找到了躲藏的皇帝妥歡帖木兒。
「是哪裡的賊兵?」
妥歡帖木兒又驚又悔,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問道。
「陛下,還不清楚啊。」一名將領說道。
「陛下,肯定是脫脫謀反了,我剛才看到隱約是官兵的旗號衣服!」右丞哈麻狼狽的說道。
原來,剛才紅巾軍開始投擲燃燒彈的時候,右丞哈麻正好在營寨上巡查,恰好看到了火光映襯下的紅巾軍。
「脫脫敢謀反,該死!」妥歡帖木兒惱怒的說道。
隨著一陣密集的投擲,整個元軍大營被引發了一片大火。
所有的隨行糧草、營帳、輜重、馬棚等,全都被燒成了一地灰盡,就連許多禁衛軍士兵的甲胃,也是被大火給燒沒了。
等到紅巾軍把所有酒精蔗糖燃燒彈給砸完,至少有將近三分之一的禁衛軍怯薛歹沒有了甲胃防護。
隨著一陣號鼓聲響起,營寨外的紅巾軍褪去身上的元兵軍服,換上了紅巾軍的赤地紅旗!
在火把的映照下,一面面紅旗如同火焰一般,差一點閃瞎了元軍怯薛歹們的眼睛。
「什麼,紅巾賊!」
「哪來的紅巾賊?」
整個元軍大營內,頓時一片驚慌!
大元皇帝妥歡帖木兒聽說是紅巾賊偷襲後,竟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哪來的紅巾賊?脫脫不是說紅巾賊都龜縮不出了嗎?」
右丞哈麻等人痛哭流涕,紛紛叫嚷道。
「陛下,這都是脫脫的奸計啊!」
「紅巾賊敢來偷襲,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
正當他們君臣對泣的時候,營寨外忽然響起了一陣奮力大喊聲。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要想活命,交出你們的皇帝!」
「交出你們的皇帝,其餘一概不殺!」
營寨內的蒙元禁衛軍們,本來還是一片惶恐。
但是,當他們聽到這些紅巾軍的喊聲後,頓時又是升起一股熱血。
他們都是蒙古怯薛歹,從祖輩開始就是蒙古大汗的護衛,怎麼可能讓他們為了活命,交出自己的大汗呢?
這簡直是對於他們的極大侮辱。
幾個稍微有戰鬥經驗的蒙古將領,立刻組織禁衛軍們恢復了秩序,開始布置起來防守。
他們還另外組織了一群敢死精銳,簇擁在了皇帝妥歡帖木兒身邊,隨時準備用命來拱衛皇帝。
「放箭!」
「放箭!」
隨著一陣羽箭的破空聲,蒙元禁衛軍開始了反擊,他們用弓箭驅趕逼近的紅巾軍。
不過,黑夜之中的羽箭沒有什麼準頭,元軍空放了一陣後,除了白白折損了一些箭支,並沒有什麼戰果。
「副帥,我們怎麼辦?」
常遇春、陳寶刀等將領們問道。
朱瀚看了一眼天色,距離天亮差不多還有一個多時辰。
元軍營地內肯定已經被燒毀了一切,天亮之後他們肯定連飯都吃不上。
「全軍警戒,等到吃過早飯,再準備進攻!」朱瀚命令道。
隨著紅巾軍停止了進攻節奏,營寨內的元軍禁衛軍是越來越心慌。
皇帝妥歡帖木兒也是焦急的催問。
「到底是哪一路的紅巾賊?」
「賊人有多少兵馬?」
「援兵什麼時候來?」
「援兵在哪?」
面對大元皇帝一連串靈魂發問,幾個元軍將領都是無奈的低下了頭。
不過,隨著黑暗散去,黎明到來,營外的一切終於是被元軍看清楚了。
只見一面巨大的紅巾軍旗幟上繡寫著一個大大的『朱』字。
「陛下,營外的紅巾賊,似乎是朱元章的弟弟朱瀚啊!」
右丞哈麻連忙把這個消息帶給了皇帝。
大元皇帝妥歡帖木兒一聽,立刻就是驚怒不已。
「什麼,朱瀚?脫脫那廝,不是說朱瀚被火銃重傷了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哈麻哭喪著臉。「陛下,肯定是脫脫與賊人勾結啊,要不就是諱敗為勝,欺君之罪!」
「奸賊誤我啊!」
妥歡帖木兒拍著大腿痛哭流涕。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紅巾軍上下已經是吃過了熱湯熱飯,補充好了體力。
而營寨內的元軍則是被燒毀了一切糧草輜重,所有人都是肚子,實在是餓了也只能去喝上幾口井水。
右丞哈麻等幾個大臣將領,好不容易湊了一些燒餅,雙手奉給了皇帝妥歡帖木兒充飢。
如今,全軍上下都已經知道,他們這是被紅巾賊聯合內奸給算計了。
根本就不可能有援兵來護駕解圍了。
「陛下,營外賊兵不過一萬多人,我軍也有一萬人,力戰之下,有極大可能突圍成功!」
「是啊,陛下,末將願意率領精銳先行沖陣,引開賊人注意,然後陛下就可以趁機突圍!」
幾個禁衛軍將領提出了自己的策略,妥歡帖木兒狠狠咽下了一口乾餅,然後才是擔憂的說道。
「萬一要是中了賊人埋伏,朕豈不是更危險?」
右丞哈麻等人也是一陣懷疑。」刀槍無眼,陛下金軀若是受傷,那可百死莫贖!」
面對怯懦的君臣幾人,這些禁衛軍將領依舊是繼續勸諫。
「陛下,營中糧草被焚燒殆盡,越拖的久,我軍戰力越是貧乏,還不如趁此時機奮力一搏,才能掙得一條生路啊!」一名怯薛歹將領勸道。
妥歡帖木兒沉默著沒有說話,讓他冒險突圍,實在讓對自己狠不下心來。
旁邊的哈麻等大臣,則是提出了自己的不同建議。
「陛下,不如派人去跟紅巾賊談判吧,只要他們肯撤兵解圍,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他們啊!」哈麻建議道。
「對啊,可以談啊!派人去招安他們,告訴他們只要撤兵解圍,朕願意把淮南江北全都封給他們!」妥歡帖木兒彷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陛下英明,只要賊人退兵解圍,什麼允諾都不過是一句話!」哈麻也是高興起來。
幾個禁衛軍將領們卻面面相覷,彷佛是看到了一對弱智君臣。
很快,哈麻就派了一個心腹,帶著蒙元皇帝蓋了大印玉璽的空白詔書,來到了紅巾軍陣前。
「副帥,來了個妖僧!」常遇春大聲喊道。
來的這個使者,乃是一個西域胡人樣貌僧人,光頭鷹鉤鼻,長得是極為不討人喜歡。
「帶過來。」朱瀚命令道。
很快,這個番僧被帶到跟前。
聽完他的敘述,朱瀚是想都沒有想,直接就拒絕掉了『和談』的可能。
「大帥,陛下還說了,若是不滿意江北行省,還可以把江浙行省一併封給你啊!」這個番僧還在繼續努力。
朱瀚冷冷一笑。「不管是江北,還是江浙,亦或者大都,該是我們漢人的地方,我們自然會憑藉本事自己去奪,不需要什麼蒙元皇帝封賞!」
說完這些,朱瀚又是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回去告訴你的皇帝和怯薛歹們,若是他們還是男子漢,那就鼓起勇氣,戰死至最後一人!」
「若是他們還想活命,那就交出你們的皇帝,然後出來投降,所有的俘虜我不會殺一個人!」
那個番僧聽了朱瀚的話,似乎還想要繼續爭辯兩句。
不過,朱瀚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朱瀚冷笑一下道:「我只給你們一個時辰考慮,若是時間到了,還沒有答應交出妥歡帖木兒投降,那就殺進去了!」
番僧聞言,依舊是不死心,他張口說道:「陛下還說了,若是大帥肯退兵,可以劃黃河為界!」
這麼荒唐的鬼話,朱瀚又不是三歲小兒,當然是不可能相信的。
那番僧還要打算喋喋不休,朱瀚不耐煩的揮揮手:「好了,一個時辰計時已經開始了,你在這廢話,也算時間!」
「是戰是降,快滾回去商議!」
隨即,朱瀚就命令左右親衛揮舞拳腳,把這個番僧給亂打了出來。
當番僧使者回到大營,把消息告訴給了皇帝妥歡帖木兒等人後,所有人都是群情激憤。
「跟賊人拼了!」
「陛下,我等死戰,護衛陛下突圍!」
面對和談失敗,妥歡帖木兒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突圍上了。
幾個禁衛軍將領很快�
��議好了對策,他們先以精銳騎兵左右衝突,牽扯紅巾軍的陣列,然後等到紅巾軍出現漏洞的時候,再有七八股精銳從不同方向突圍,而大元皇帝妥歡帖木兒就藏在其中一股突圍精銳中。
商量好了對策後,幾個禁衛軍將領還打算將計就計,謊稱要出營投降,給那些牽扯作用的精銳騎兵爭取出營列陣的機會。
在這一番安排下,妥歡帖木兒又是叫來了那個番僧。
大元皇帝裝模作樣的表示,自己決定出營投降,是生是死全憑紅巾軍發落,只求朱瀚放過所有的元軍將士們返回大都。
這番僧聽罷,差一點驚得下巴都掉下來。
「陛下大慈悲,必是大歡喜菩薩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