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新成就(1/2)
林辟邪此話一出,喝酒吃肉的黑山熊放下了手中的酒碗,陰山盜匪玉連城收回了摟住美人腰的手,整個山神廟四方綠林好漢都為之噤聲。
就連遠處的大肌霸小隊和TOP0小隊也愣了愣,然後看向了鄧賢。
鄧賢也愣了愣,他沒有想到在這裡遇見了林辟邪這個血菩提點名要的NPC,而且這個NPC明顯是他們第一天下山就遇到過的乞丐,也似乎是南北綠林主要劇情的推動者。
沉默了片刻,鄧賢看著航拍視屏道:
「先看看情況。」
山神廟中,林辟邪說完話之後,頭顱重重地在地面上扣了三個響頭,然後長跪不起。
足足半天整個山神廟才從噤聲之中恢復過來,取而代之的無數議論聲。
「這是林辟邪,被點蒼派滅了滿門的那個林辟邪?」
「除了他還能夠有誰敢冒充林辟邪?聽說是他殺了點蒼派的弟子,才遭此橫禍。」
「那你消息就落後了,據說是點蒼派看上了他山河鏢局的二十一年蟬劍才動的手。」
「胡說,既然二十一年蟬劍這麼厲害,讓點蒼派都眼熱,那麼山河鏢局是怎麼被滅門的?」
「這就不清楚了,但是我聽江湖老一輩人說,當年林辟邪的祖父林天風靠著二十一年蟬劍壓得整個南方武林幾乎無人抬頭,縱橫江湖三十餘年未逢一敗,可見那二十一年蟬劍確實是不世劍法,只是到了他們這一輩那二十一年蟬劍再也不復鋒芒。」
「可能是林家後人懈怠了吧,虎父犬子這種事情太多了。」
「可惜了這般絕學了,要是我是林家後人絕對日夜勤練不綴。」
而在無數議論之下,林辟邪卻無力反駁,他很想說自己對於練習二十一年蟬劍絕對是認真刻苦,十餘年勤學苦練,可卻完全沒有當初祖父的威力。
他父親苦練三十年,也是如此。
二十一年蟬劍總綱說無可救藥方可大徹大悟,涅槃得道,可林辟邪根本悟不出來什麼東西。
林辟邪甚至都在想那劍譜是不是假的,或許祖父忽然離世導致劍譜最重要的部分失傳了。
黑山熊和玉連城這兩個南北綠林的代表此時也打量著林辟邪。
河鏢局滅門的事情,算是武林之中的一件大事,而和山河鏢局關係密切的南北綠林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畢竟林辟邪的父親每年都給南北綠林送一大筆錢,這麼一個金主被滅門了,總要知道為什麼。
不過知道歸知道,他們卻沒有插手的意思,林家如果沒有被滅門,那麼救一救還有意義,畢竟是每年都會主動送錢的金主,而現在林家只剩下了一個人,那麼救人就沒有了太大意義,或者說沒有了太大的利益。
江湖是講利益的,不是講義氣的,這很殘酷,但是很現實。
「林賢侄,先起來吧,我與你父親也算是相識,有什麼話起來說吧。」開口的是玉連城。
但是林辟邪卻依舊長跪不起,道:「玉先生,小子只是想要求一個公道,請玉先生和各位南北綠林的前輩給小子主持一個公道。」
玉連城聞言卻搖了搖頭,道:「公道我們給不了你,我們本身就是呼嘯山林的綠林,本就不是主持公道的人,不知道多少人還想找我討公道,你要找我們要公道怕是找錯了人。」
說到這裡,玉連城頓了頓道:「不過如果你想要一個容身之地,那麼我還是給得起的,即便是點蒼派也要賣我一個面子,也算是我能夠幫你們林家的最後一點。」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林辟邪臉色慘白地道。
黑山熊聞言道:「小子,江湖就是這樣,俺們也沒有辦法,最多護住你就算是仁至義盡了。不過如果是你自己爭氣,二十年後或許有報仇的機會,命終究是要自己爭,別人給不了你公道的,這個世界拳頭大說話才有道理。」
「命終究是要自己爭,別人給不了你公道的嗎?」林辟邪臉色更加的慘白。
南北綠林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報仇的機會了,可是黑山熊和玉連城卻直接擊碎了他的幻想,擺明了告訴他不會給他的報仇。
難道他只有再苦等二十年才有機會嗎?
而二十年後他真的有機會報仇嗎?
他一個人在整個點蒼派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點蒼派一百年前就屹立在江湖之上,一百年後也還會屹立在江湖之上,而他被滅門的事情又能夠算什麼?
一瞬間,林辟邪感覺自己瞬間失了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看著失魂的林辟邪,黑山熊搖了搖頭道:
「又一個被江湖打傻了的傻子,江湖哪有那麼好,這裡最喜歡的就是折磨苦命人,熊志,人給我帶過來,看看還能不能救回來魂,要是救不回來,我還得養一個傻子。」
「是!」
熊志聞言走了下去,將林辟邪帶了過來,失魂的林辟邪沒有任何掙扎地被帶到了黑山熊的身邊。
玉連城看著這一幕道:「黑山熊,好像是我先的吧?」
「玉連城,你是什麼貨就別裝了,你就是看上了二十一年蟬劍,這東西你把握不住,還得是俺黑山熊來。」黑山熊毫不客氣地道。
玉連城抬了抬頭道:「怎麼?你想要動手?」
「是想要動手,不過俺琢磨著怎麼也要等談完了再打,怎麼,你想要現在動手?」黑山熊沒有絲毫退讓,直接站起身來。
玉連城聞言笑了起來道:「那就在等等,我不著急,人先放在你那裡,等到正式辦完,我再拿回來。」
說罷玉連城再次摟住了美人腰,隨著林辟邪的鬧劇結束,拜山門繼續進行,就像是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不過再也沒有一個人像是林辟邪那樣吸引人的注意了。
「這劇本不對啊,不應該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劇情嗎?」遠處東城阿祖摸著下巴一臉不解地道。
「你說的那是HE爽文,這明顯是一個BE,是個擺在茶几上的杯具。」祖安藝術家聳了聳肩道。
「杯具說不定也有翻身之日,你怎麼知道他沒有雄起的機會。」東城阿祖一臉不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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