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今天過後還是好蛋(2/2)
不說絕美的臉蛋、纖細的腰肢等這些粗俗不重要的外表,僅僅是端正優雅的坐姿,散發出女性光輝的目光,找不出任何一點毛病,就顯現出和其他人不同的格調。
她只是站在那裡,就好像天生的視線捕捉器,讓人有意無意的將視線投給她。
而當她所期盼的相川雨生,出現在校門口之後,臉上原本澹澹的笑容瞬間變得濃郁,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在自己的臉頰兩邊,小幅度的揮
動著。
她的視線掃過自己。
相川雨生還是蠻喜歡這種被注視的目光。
似乎擔心自己注意不到她,少女又將手臂伸高,大幅度的揮手。
顯然這個女孩子對自己的魅力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相川雨生伸起了自己的手,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
「相川君。」等相川雨生走近之後,白弦奏又溫吞吞的打招呼。
「什麼事?」相川雨生突然問道。
「啊?」
「你叫我名字,是有什麼事嗎?」
「啊?我…我不知道。」沒反應過來對方的問題,白弦奏猶豫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隨後有些怯生生的又看了相川雨生一眼。
「開個玩笑,我的名字隨便叫,走吧,去地鐵站吧。」相川雨生笑著說道。
「嗯嗯!」
「我反正聽你指揮就行。」
「好的~」
兩個人並肩走在道路上,帶著笑意的交談著,行走的人們,或者駛過的車流,總是會多看他們一眼,隨後在心裡感慨:高中時期的戀愛,就應該是這樣的美好。
在離開人流密集的校門口區域後,相川雨生的面容有些猶豫。
「怎麼了嗎?」因為猶豫的十分明顯,白弦奏看了出來,便詢問道。
「我想掀你裙子。」相川雨生說的十分老實、誠懇。
「啊……」一點都沒想到是這個回答的少女,不知所措的張開嘴,口腔內櫻桃色澤的舌頭動了動,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樣……不好吧。」
少女低頭,攥緊了自己的裙子,甚至在手心裡攥出了一小團裙子,白弦奏有些心虛的看向四周,發覺還是有人後,頭更加一步下垂:
….
「而且還有人呀。」
相川雨生的目光一凝,少女攥著裙子的時候,裙擺的位置自然就高了一點,在黑色的鞋子上面,是一條白色的針織棉襪子,點綴著一個巨大的草莓。
不是白絲!
不是漁網!
更不是包臀襪!
只是普普通通的白色草莓短襪!
相川雨生十分受傷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才剛有這個動作,白弦奏立刻鬆開了攥裙子的手,幾步縮短了兩人之間僅剩的距離,擔憂的抓住相川雨生的手臂,關切的問道:
「怎麼啦,相川君,哪裡不舒服嗎?要去醫院嗎?」
「不至於。」在白弦奏想要摸自己額頭查看溫度時,相川雨生先是鬆開捂住胸口手,隨後中氣十足的擺擺手。
下一秒,又回歸剛剛半死不活的樣子。
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聲音氣若遊絲,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迎來生命的終結,再開口:
「我只是心裡很受傷、難受。」
白弦奏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十分的苦惱的皺起了眉頭,又看了看四周,最終下定了決心,輕聲說道:
「那最多最多,可以掀到膝蓋這麼高,再高就不可以了,我沒有穿安全褲的,相川君。」
「……」相川雨生眉頭一皺,發現事情的發展稍微有些不一樣。
「等一下,」看著仿佛一隻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的白弦奏,甚至主動將裙子拉向了自己,相川雨生認真的說道:
「小奏,我感覺我們兩個的重點搞錯了,我想要你理解的,不是你現在理解的意思。」
低頭又看了一眼白皙光潔的小腿,相川雨生將她伸過來的裙子放好。
「啊?」
「我心裡難受的是,你明明答應我要穿那些襪子的,可是你沒有,我想
要掀你裙子的目的,也就是這個。
你看我像那種莫名其妙就想要掀女孩子裙子的人嗎?當然不像,我的話,肯定是有正當的理由的。」
相川雨生覺得自己有必要在白弦奏面前改善一下自己的形象。
「喔~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相川君今天突然變得變態了。」白弦奏手撫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真是太好了。」
「我不好。」解釋完畢後,相川雨生又變成了剛剛的模樣:
「我心裡難受的要死了,有人忘記了和我做的約定,但是我這麼好的一個人,即使對方忘記了,我也依舊會去幫她,而不會現在拋棄她離開。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世界好人沒有好報,我決定了,今天過後,我就要黑化變成一個壞蛋。」
再次看到這樣姿態的少女,露出了十分可愛動人的笑容,她拉了拉相川雨生的衣角,搖搖頭說道:
「我沒有忘記呀,我一直有記得的。」
「那怎麼沒穿。」
「坐著的時候,裙子不能完全遮住腿,我們學校是不允許我們穿這些的,所以我沒有穿。」白弦奏十分認真的解釋道。
「但是我已經買了,等到回家的時候,我立刻就穿起來,還……還會換上短一些的裙子的,答應相川君的事情,我一定記住的,不會忘的。」
「這樣啊。」相川雨生摩挲著下巴,點了點頭,「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這個說法吧。」
「哎呀,心臟突然不痛了。」
「那相川君今天過後,可以不變成一個壞蛋嗎?」白弦奏怯生生的問道。
「當人沒有問題,我又白化了,今天過後,我還是一個好蛋。」
「是我說錯啦,相川君才不是蛋,是人。」白弦奏吐了吐舌頭,說道。
「不,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妖怪。」相川雨生揭露了自己的身份。
「好厲害~」
白弦奏笑眯眯的誇獎道。
喜歡巫女的我卻被妖怪倒追.
也曾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