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浪在東京,巫女和妖怪都盯上我了 > 79.言不由衷,行不由衷,第二個吻。

79.言不由衷,行不由衷,第二個吻。(2/2)

目錄

相川雨生也並不急著回去,坐在了石墩附近的草地上,背靠著石墩,仰望著這片夜空。

感覺今晚的夜色,其實也就那樣。

或許是昨天已經看了一次,少了很多新鮮感的原因吧。

相川雨生漫長的呼吸聲,融化在這片森林裡,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了幾分鐘,甚至有一隻鼴鼠一不小心摸索到了他的身邊,相川雨生起身,拍了拍石墩。

「晚安。」

他很輕鬆,也很「輕鬆」。

有些遺憾,也有著釋然的千年大妖怪,告別了夜色,走在了回齊峰莊的路上。

孤影獨孓。

「孩兒們,你們的父親回來了。」調整好情緒,相川雨生拉開門,對著吵鬧的屋內大喊了一句。

打牌的幾個人扭頭看向相川雨生,面面相覷。

「這誰啊,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

「長的還挺磕磣。」

「野人吧?感覺腦子還有點問題的樣子。」

「不用感覺,這個人腦子是一定有問題。」

「哥們,這裡不歡迎野人,回石洞裡去吧。」

幾個人一人一句,語句銜接之間根本不用思考——可能這就是男生的天賦吧。

相川雨生搖搖頭,走進門內,嘆了口氣:「都是些什麼不肖子孫,玩什麼呢,加我一個。」

「相川和狗不能玩的遊戲.......錯了,錯了!別動手啊!痛痛痛痛......相川!相川!好哥哥!爸爸!我知道錯了!啊——」

明明剛剛還是統一戰線的兄弟,現在看著自己的一位『勇士』野口良馬被相川雨生暴揍,其餘幾人義憤填膺。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極端憤怒的他們,選擇在精神上全力支持野口良馬!

「加油啊!野口!騎自行車的大哥哥,你就是我的英雄!一定要堅持住,不要向大魔王屈服!」

「野口笑一個,我來記錄美好生活,好了,Tik Tok見,記得關注我的帳號。」「卡!」

.......

「失吹,我去前面開路,你幫我斷後。」玩著戰略遊戲的高松君山對聯機的失吹和也說道。

「兄弟們,高松想要被阿魯巴。」失吹和也手指不斷在屏幕上操作,頭也不抬,嘴裡卻說道。

注意到其餘人突然將視線看向這裡,高松君山下意識的縮緊雙腿,一臉驚恐的看向眾人:「我沒說啊,是失吹誹謗!誹謗!他誹謗我啊!」

「你不是要斷後麼,多撞幾次一定斷了。」

「我特麼說的是斷後路,不是斷後代,你個狗東西。」

遺憾的將視線收回,相川雨生繼續這邊的抽牌。

看著西尾洋二臉上賤賤的笑容,相川雨生面不改色的將JOKER收入囊中。

「該你了,品川,放心抽吧,我這裡可沒有鬼牌,抽左邊這張。」帶著和善的笑容,相川雨生希冀的看向下一個人將從自己這裡抽牌的人。

「呵——,你以為我會抽右邊嗎?我相信你!我的回合,抽卡!」品川修宏冷哼一聲,隨後賤賤一笑,真的抽走了相川雨生左邊的那張。

很好,自己在第二層,但是品川修宏在第三層,手中只剩下了鬼牌。

品川修宏手裡的牌沒有消掉,場上只剩下了三個人,其餘兩個人的手裡,各有兩張。

輪到西尾洋二抽品川修宏的牌了,很顯然,必然會雙消,遊戲已經結束了。

「可惡,再來再來!」將手裡的joker丟在地上,相川雨生惱怒的說道。

「沒贏過的人真慘,先把懲罰做了。」幾個人笑道。

相川雨生只好走到旁邊的空地上做深蹲,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做完二十個,相川雨生起身扭了扭腳踝,準備回去繼續玩鬼牌遊戲。

「我有點困,躺床上去了,先不玩了,你們繼續。」相川雨生說道。

「........」

當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的說出這句話時,相川雨生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才九點半,系魚川老師都還沒點名,著急睡幹嘛?」幾人疑惑道。

「困了自然就要睡的嘛。」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床上走去,嘴上這麼說,相川雨生的眼裡寫滿了無奈。

至少得讓自己贏一局鬼牌再睡吧......輸了一晚上啊!

「行吧,那我們聲音儘量小點。」

「沒事,你們隨意,我睡覺不在乎吵不吵的。」相川雨生擺擺手,找到榻榻米上自己的位置,鑽了進去。

手背上的花紋泛起澹藍色的亮光,逐漸蔓延,包裹住了相川雨生的全身。

隨後自己就出現在了森林中。

一切的始作俑者——弧月鏡雪下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現在房間裡什麼情況?」相川雨生很自然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彷佛這一趟出來完全是他主動的一般,詢問道。

「有個假的你躺在上面睡覺。」弧月鏡雪下回答道。

「你直接叫我出來不就可以了,弄這麼麻煩幹什麼。」

「你們不是十點鐘還要點名嗎,這樣就方便了許多啊。」

「上櫻和天河的離開原因也解決了吧?」

「當然。」

「所以,親愛的巫女大人,叫我出來什麼事?」

「賞夜。」弧月鏡雪下臉上帶著笑容。

「夜景還沒你好看,有什麼好賞的。」賞夜太多,心裡有點疲乏的相川雨生,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就跳過這個內容。」

弧月鏡雪下點點頭,凝視著相川雨生,向前走了一步。

濃郁的香氣縈繞鼻尖,是專屬於她的氣息。

睫毛如同蟬翼般顫抖,清澈的眼眸里倒映著星河,蕩漾著動人的波紋。

只是對視一瞬間,相川雨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我......」

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因為弧月鏡雪下的唇瓣堵住了言語的唯一道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