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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阻止少女的方式就是劫持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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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我們要穿的是全新的,周年祭特製的衣服,」隨後江川優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遺憾,「衣服呢是學校已經選定好的,很可惜,我們之前的意見沒有被採納,不過衣服樣式圖我已經看過了,到時候發在群里,也還是蠻好看的。」

「因為要貼身嘛,所以肯定是要定製的,這個費用不需要我們出,現在的問題是大家的身體數據有沒有變化。

數據我會在明天晚上匯報給學校,默認的數據是:禮儀隊成員是當初入隊時量的數據,非禮儀隊成員是當初製作校服時春假量的數據。

數據有變化的同學請務必在明晚之前,將新的數據匯報給我。」

和自己無關,相川雨生的數據已經完全定型,估計一點變化都沒有。

「啊,這樣晚上得去量體了。」身邊的少女有些苦惱的說道。

「長高了?」相川雨生側過臉問道。

「胸變大了。」天河夏里將手放在自己被撐起的校服上面,用手捋過襯衫,捋平上面的褶皺,圓潤滾圓的曲線繃緊。

「咳。」氣沒順上來,相川雨生咳嗽了一聲,有些哭笑不得。

「這樣啊,那是得量了。」

「你剛剛偷看我胸部了吧!」少女叉腰質問。

「沒有,更正一下,不是『偷偷』,剛剛是光明正大的看的。」相川雨生不屑的說道。

「你臉皮變厚了耶,相川君。」看自己的質問沒有得到預料的結果,天河夏里嘖嘖說道。

「我屁股上有髒東西。」

「沒有啊。」少女身體向後傾靠,看了一眼相川雨生的校褲,並沒有看到哪裡髒亂。

「我這樣說你就會看我的屁股,同理,在你說出的『胸變大了』這種話的時候,正常人都會去看一眼。

總結:我並不是厚臉皮。」

但是在自己說出『胸變大了』的時候,相川雨生也看了一眼少女隆起的襯衫——至於這個行為合理不合理,相川雨生就不知道了。

合理嗎?

「切~」

「明晚九點我就會報數據喔,大家記得發我。」

「關於第二件事,就是我們周年祭的報告大會上,需要總共六個主持人,三男三女,我這邊有兩個名額,大家誰有興趣嗎,只要不怯場,語言正宗沒有地方口音就可以。」

江川優子說說完,看向大家。

「有興趣嗎相川君,只要你去我就去。」天河夏里拉了拉相川雨生的袖子,詢問道。

「沒這個打算。」

「可惜了,我看這種活動的主持人,女生穿的都是像婚紗的裙子,男生穿著西裝,可以有結婚的感覺誒,還不感興趣嗎?」天河夏里『誘惑』道。

「......抱歉,更沒有興趣了,我一想到全校人都可以聽到的話筒在你的手裡,我就渾身不自在,總感覺會出事。」

.......

天河夏里眼睛一亮。

「我.....唔!」

舉起到一半的手,被相川雨生死死的鉗制住,打算報名的話語,還沒有開始,就被一隻大手死死的捂住。

「冷靜!」相川雨生後悔自己的多嘴,原來天河夏里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層。

現在就算自己不去,也難以想像擁有話筒的天河夏里會做什麼事了。

她必不能當主持人!

一切為了周年祭的活動正常展開,身為學生會會長助理,自己有必要承擔阻止他的責任!

「唔!唔!」天河夏里瞪大了眼睛,試圖從寬大的手掌下面發出自己的『吶喊』。

相川雨生只能捂的更緊,同時又因為一隻手要鉗制住她的兩隻手,只能通過環抱的方式。

「相川同學,還是天河同學,你們要說什麼嗎?」江川優子注意到了兩個人,好奇的詢問道。

眾人的視線看了過去。

相川雨生站在天河夏里的後面,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另外一隻從少女的腰側位置,死死箍住她的細腰——包括雙手。

很像天河夏里被相川雨生劫持了。

「沒有啊。」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相川雨生一臉茫然的搖搖頭,「江川部長,你繼續,我們這裡沒事。」

「唔!唔!」被劫持的少女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你們這是?」

「他們是在打情罵俏吧。」僚機宮澤真央下關定論,她要『掌控輿論』,幫助自己的好友拿下相川雨生。

「差不多差不多。」相川雨生笑著點點頭,隨後按著少女嘴巴的那隻手,上下使力,天河夏里也『自願』的點頭。

「我欠你一個可以過分一點點的請求。」相川雨生附耳輕聲說道。

耳邊傳來溫潤的熱氣,天河夏里只覺得的身體一陣酥軟,依靠在他的身上。

這樣好像也不虧,於是天河夏里停止掙扎。

這才感受到,俯在自己腰側的手臂,以及嘴上的大手,雖然有些用力,身體有些吃緊,但是不論是氣味,還是觸感,還是溫度的傳遞,喜歡相川雨生的天河夏里,在享受這樣的體驗。

可是這樣的體驗,在自己放棄掙扎後,似乎要鬆開,感受到壓力的減少,心中的不舍與空虛在放大。

天河夏里漆黑而又明亮的眼眸轉動,她重新試圖『成為主持人』。

果不其然,在自己開始掙扎之後,身後的少年果然重新的摟緊了自己。

天河夏里被掩住的嘴帶著笑意,她放鬆身體,讓自己依靠在少年的身上,繼續『掙扎』著。

直到這個環節結束,已經有兩個同學報名。

怎麼不多猶豫一會兒呢,有些可惜,少女這麼想到。

明明沒有多久,相川雨生卻和脫力一般,鬆開了懷裡的少女,精神肉體雙重疲憊的靠在牆上。

「那就有兩個可以過分一點點的請求了喔。」天河夏里十分滿意。

「是的。」相川雨生點點頭,隨後突然說道:「我要退出禮儀隊。」

「你怎麼又出爾反爾,不可以!」少女叉腰質問。

「我就是這樣厚臉皮的人!除非有人用一個可以過分一點點的請求逼迫我,不然我現在就去找江川部長。」

帶著陰謀的笑意,相川雨生看著天河夏里。

「你算計我!」天河夏里的眼裡則帶著不敢置信。

「我去了。」

相川雨生向江川優子走去,在心中默數三二一,手被拉住,他笑著扭頭看著少女:「用不用?」

「用用用!行了吧!」天河夏里的臉上露出一些沮喪和頹廢——還不如當主持人,在全校面前說話。

「那就只有一個可以過分一點點的請求了喔。」相川雨生笑著說道。

「知道了!」

相川雨生滿意的點點頭。

至於「不想這樣,覺得這樣不好」這個想法,那什麼,是十幾分鐘前的自己太年輕。

就當自己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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