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人類的嫉妒心,總會針對光鮮在前的其他人(1/2)
「會長,你能不能濫用私權,幫我消除早上被登記的名字啊。」略顯大大咧咧的推開會長室的門,相川雨生邊進邊說道。
「.......」
看著會長室內,正在和一個中年女人交流的雨宮千染——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是學校董事之一,開學那天有見過。
相川雨生瞬間閉上眼,以這樣自欺欺人、掩耳盜鈴的方式告訴自己『領導不一定看得見自己』,隨後時光回朔般,按照原路腳印返回退出門外。
天空一碧如洗,溫暖的陽光灑滿鱗次櫛比的高樓,玻璃牆面倒映著晴朗的天空,偶爾有飛鳥掠過,耳邊傳來翅膀的扇動聲。
沒想到男廁所窗戶里的風景,看起來出乎意料的不錯——來自防止學校領導出門再撞見在廁所避難的相川雨生。
「你人呢?」直到雨宮千染在line上聯繫自己,相川雨生才從廁所出來,回到會長室。
校董已經不在,相川雨生長鬆一口氣,隨後有些幽怨的看著雨宮千染:
「會長,有校董在裡面,你怎麼不在門口掛一個「裡面危險,禁止進入」的牌子啊,也不和我說一聲,嚇死我了。」
「你又不怕。」雨宮千染看著相川雨生說道。
「怎麼不怕的,我第一時間逃跑還不怕啊?」相川雨生對此不同意。
「下次儘量。」少女不可置否的點點頭,不知道是不是採納了他的建議。
「校董來找你說什麼?」
「自然是周年祭的事情,兩邊要交接協商的東西還是很多的。」
在明川,學生會是學生與學校之間的橋樑,同時這座橋樑也擁有著一定自己的權力,即使是學校,在大部分涉及到學生的基礎事務中,都會交給學生會來做。
大部分時間,明川學生會是比學校還要了解學生的,學校也會聽取學生會的意見。
這也是為什麼明川的學生會履歷,在大學的申請書中可以成為加分項,大學對其認可的一個原因。
「那我們開始工作吧。」相川雨生摩拳擦掌。
今天是五月二十三,周一,進入到五月尾聲的東京,天氣進一步升溫,與有些溫暖的走廊相比,明明什麼都沒有開的會長室,卻顯得格外涼爽。
上周五的例會開完,各個部門要負責的具體事宜已經劃分下去,因此這周一併不開會,相川雨生也要跟隨著雨宮千染去做工作。
「嗯。」嫻雅的少女點點頭,視線看向相川雨生,隨後轉移到角落的鋼琴。
「?」相川雨生順延著視線看過去,愣了一會兒,隨後苦著一張苦瓜臉苦兮兮的說道——這樣大概能理解有多苦了:
「不是吧會長,今天也要彈啊?」
「這是工作。」雨宮千染一臉正經的點頭,看著相川雨生的表情,露出些許笑意。
絕對絕對是抖S,不過也是好看的抖S。
「你沒有學麼?」少女指的是周五新教給他的譜子。
「當然。」相川雨生嘆氣,坐在了鋼琴面前,「學了。」
指尖的敲奏下,流出動人的樂章。
雨宮千染點點頭,微微合眼,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下,伴隨著琴聲輕柔的搖晃,像是一朵和風下的紫娟花,脆弱卻美麗,讓人想要呵護。
◇
兩個人離開了會長室。
「下午是做什麼來著?」這就是學生會會長助理——不但不能提前安排好事務,連下一步該做什麼,都要詢問學生會會長。
總之相川雨生這個助理,和他在網絡上搜索到的所謂的助理,根本就是兩個職位。
「聯繫其他社團,讓他們在周年祭的報告大會上登台演出。」更像助理的會長回答。
相川雨生點點頭,周年祭的臨近,在早上班級的班會課里,系魚川真禮還在詢問大家有沒有興趣登台演唱校歌。
不過這並不是強制的,而且不但不是強制的,即使有興趣想要去參加,甚至還需要和其他想要去的班級進行競選PK,選出唱的最好的一個。
因為根本沒有時間讓每個班級上去唱一次校歌,更何況連續聽幾十遍校歌,原本再怎麼覺得好聽的路人,也會開始厭煩。
一年級A班經過討論後,考慮到音樂老師曾經給班級男生的評價——「你們還真是難以言喻」,放棄了這次機會。
對此,渴望參加活動加分的女生們,今天一直在『攻擊』男生們。
相川雨生一直在觀察,同時學會了如何陰陽怪氣——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罵人真拐彎抹角,但是又值得回味,很有靈魂。
「我們現在去哪個社團?這個不是讓社團主動上報給策劃部,然後選擇能上台的節目嗎?」
和班級同理,不可能每個社團都上去表演節目的。
「吹奏部、劍道部、落語部。」雨宮千染隨後解釋道,「這幾個明川比較著名的社團,是已經內定了節目名額的,今天過去也要溝通一下節目的時間、種類。」
「部有在內嗎?」相川雨生突然好奇的問道,因為天河夏里在吹奏部,他聯想起上櫻空風所在的部門。
「怎麼可能。」雨宮千染澹澹的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更何況在這種比較嚴肅的場合,是不可能表演這類節目的。」
「隨便問問,了解,我要負責什麼?」
「活著。」
「我已經逐漸習慣聽到這種離譜的回答了,懂了,我又是全程只要站在一邊就行了對吧。
看來我這一階段的工作,又是只有活著和彈琴了。」
相川雨生嘆了口氣,對於一個記憶力超強,智商還超高,人還超漂亮的學生會會長,自己能有什麼辦法呢?
就勉為其難的在旁邊活著吧,當個襯托鮮花的鮮花也好。
相川雨生可不認為自己是綠葉——在顏值方面來說。
「不。」雨宮千染抬頭看向他,臉上帶著澹澹的笑意。
「會長你別笑,你笑了我害怕。」笑顏如雨後的荷葉,明明是十分動人的場景,相川雨生卻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你是有重要的任務的,等會兒我就會告訴你。」少女的笑容不變。
「我很期待。」
只是相川雨生的神情和他說的話語內容完全不符,看不出一點期待的樣子,甚至吞咽了一口口水。
相較於四樓的吹奏部和在另外一個大樓的劍道部,位於五樓的落語部,顯然比較適合當第一個拜訪的對象。
落語是日本的傳統曲藝形式之一。無論是表演形式還是內容,落語都與中國的傳統單口相聲相似。據說,落語的不少段子和中國淵源甚深,有的直接取自中國明末作家馮夢龍所編的《笑府》。
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活動室的台上,一位穿著和服的同學,正在上面講著落語。
兩個人沒有直接進去貿然打擾,而是在外面打算等候這一段講完。
這個人似乎就是落語部的社長,注意到門口,她直接中止表演,向成員們道歉後,點開一段視頻讓他們先觀看,自己則走向兩個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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