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舍利子（2/2）

面對葉飛花赤果果的嗤笑，葉楓聳聳肩，「後山我已經找好了一條小路，如果有個萬一，我們翻山越嶺就能跑。」

「這才是我認識的義父。」葉飛花笑了笑，繼續抄寫佛經。

「不過話說回來，這麼做的話，就證明您的心已經動了。」

「誰能真正心如止水？」葉楓沒好氣道，「我和你只是打一個比喻而已。」

「雖然只是個比喻，可也說明，您老人家根本不適合修佛。」葉飛花絲毫沒顧及葉楓的面子，「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假和尚。」

「就像你抄完觀音心經後就能成為觀音一樣，哪個觀音會一邊抄經一邊想著吃人的？」葉楓直接懟了回去。

葉飛花：「........」

「義父，您修成他心通了？」葉飛花問道。

「不用修，你的心思當我看不破？」葉楓澹澹道，「最近北平內的鐵血氣息明顯影響了你。」

「否則你也不會日夜不停地抄寫佛經。」

聽到葉楓的話，葉飛花深吸口氣，緊緊地握著筆桿，很是無奈道，「義父，我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一股殺戮衝動，時刻縈繞在心，無論我怎麼抄寫佛經，都無法安靜下來。」

「朱棣那傢伙滿心殺機，他這階段總來，對你的影響很深。」微微搖頭，葉楓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個黑乎乎的藥丸，然後直接塞進了葉飛花的嘴裡。

「先磕點藥，配合藥效抄佛經，你再看看。」

葉楓自然是注意到了葉飛花的變化，因此，特意煉製了這丹藥。

總說自己沒佛心，這丹藥就是以佛家理論煉製的。

「好像舒服了一些。」丹藥服下，藥力擴散周身，葉飛花有一種全身放鬆的感覺，心情也沒那麼躁動了。

清風拂過，陽光灑下，心底的黑暗衝動不自覺地開始龜縮。

「義父，您這是什麼丹藥？什麼時候煉製的？」葉飛花好奇問道。

兩人住在一個院子裡，她可從來沒見過葉楓煉製藥丸。

「路邊隨手煉製的。」葉楓澹澹道，「就是用手搓了搓，又沒大張旗鼓煉製，你自然不知道。」

「前階段慶壽寺丟失的佛骨舍利就是這個吧？」葉飛花反應很快，瞬間想到了本質。

「那你現在還覺得舍利只是單純的結石嗎？」葉楓不答反問。

「煉了幾顆丹藥？」葉飛花問道。

「舍利子就那麼點大，研磨成粉末後，配合點藥草，也就搓出了十三顆。」葉楓澹澹道，「要不是看你這段時間真的沉下心來抄佛經，有了些許效果，我都不會給你用。」

「藥用這東西必須得關鍵時刻用，否則容易產生抗藥性的。」

「這我自然是知道的。」葉飛花雙眼發光道，「不過才區區十幾顆，遠遠談不上抗藥性的事情。」

「義父，要不要多煉幾顆？」

「你以為舍利子，還是真正有用的舍利子是那麼的好找的嗎？」葉楓白了一眼葉飛花，澹澹道，「整個慶壽寺也就這一個。」

「說白了舍利子就是和尚燒出來的，我覺得把那個道衍燒了，肯定能夠出舍利子。」葉飛花提議道。

「你蛻變出現問題，變得嗜血狂暴，和你這性格脫不了關係。」葉楓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道，「你小時候，我不記得有過區別對待，怎麼長大後和你的那些兄弟們差別這麼大？」

「我真正小的時候可沒在義父您身邊長大。」葉飛花澹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