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老爺從來沒有拿刀威脅過我!(2/2)
哪怕他出身仙宗,已是內門弟子,也萬難尋得!
這等靈石,羽化仙宗嚴格把控!
陳友語準備以此靈石為資本,獻於內門長老,尋得重歸山門的機會,足見此物對於「真氣」境界的內門長老而言,也是極為稀罕的珍貴之物!
「對於『內氣』境界的修行者而言,入品靈石終究是可遇不可求。」
「陳友語那死鬼倒是機緣不俗,可還是便宜了我!」
「靈石之事,可以另尋方法!」
李正景這樣想來,便又看向旁邊的掛壁鳥,說道:「掛壁師兄,休息得差不多了,我體力恢復了不少,該要上路,日落之前務必趕到啟星府!」
掛壁鳥又喝了兩大口酒,才依依不捨地封上酒罈,交給李正景,囑咐他好生安放,路上不要摔破了罈子。
李正景頗感無奈,但也只好照做,將麻袋放在一邊,打開包袱,好生安排其中擺放。
但麻袋觸碰到了地上之後,卻見內中伸出兩條樹根,徑直扎入了土地之中,瘋狂汲取養分!
「這啥玩意兒?」
掛壁鳥嚇了一跳!
李正景心中倏地一沉!
隨後又有兩條根須穿破麻袋,憑空揮舞,發出風聲,宛如人言,哭嚎著求饒。
「老爺見諒,孫兒被裝入袋中,將近一天一夜的光景,水土未服,實在是要枯死了!」
掛壁鳥聽它開口,更是驚奇,一爪往前,直接撕開了麻袋!
李正景頓覺口乾舌燥,自知隱瞞不住,不由頭疼萬分。
而掛壁鳥往前,仔細打量了一番,咕噥道:「怎麼是半截樹?這樹居然還成精了?不對啊……這半截樹怎地如此眼熟?」
「老子眼熟你爺爺啊!」
那半截樹木當即認出鳥來,激動地揮舞根須,怒聲罵道:「死鳥,枉我三年來聚斂靈氣,幫你修煉離火神通,你竟放火燒我!樹爺真是深情錯付,不如餵狗!」
「五行造化樹?」
掛壁鳥渾身一震,眼神之中,露出驚喜之色。
它正是因為五行造化樹丟失,而遭到重罰!
若得回五行造化樹,豈不是能功過相抵?
它歡喜雀躍,但見到五行造化樹只剩半截,當下心中涼了半截。
這樹至少三十年內是沒辦法恢復「五枝」了,更不要說結出五行果實!
也就是說,在近來三五十年之內,這五行造化樹,沒辦法作為煉製造化五玄丹的材料!
對於仙宗而言,仍是巨大損失,功過相抵是沒希望了!
何況它身上還背負著潛逃的罪名,若是這時回去,豈非罪加一等?
它萬分頹然,低下頭來,任由五行造化樹謾罵。
但下一刻,它便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李正景!
「五行造化樹怎麼在你手上?」
「等等!你此前給鳥爺喝的酒,跟鳥爺犯事之前喝的酒,是一樣的酒!」
「是你小子設計陷害鳥爺?」
掛壁鳥頓時大怒,雙翅一展,張口吐出火焰來!
李正景當下舉刀格擋,但火焰兇悍,實在抵禦不住。
面對白鸞神鳥的天賦神通,實在別無他法,李正景只得將渾身內氣調動,護持五臟六腑、附在胸腹之間、將喉嚨口鼻加以防護。
他僅存一縷細微內氣,凝成大衍洞虛萬化劍氣!
隨後他迎著火焰,欺近前去,再度張口!
劍氣穿破火焰,凌厲鋒銳,劃破長空!
……
半刻鐘之後。
李正景服下了半碗五行造化膏,將再度受創的五臟六腑,再一次治癒。
他頗感無奈,揉了揉眉宇,嘀咕道:「每次施展這等劍氣,都會傷及五臟六腑,若不是有五行造化膏,也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而此刻他身前,是一隻神駿白鳥,但是它腹下光禿禿一片,沒有羽毛。
「老爺,其實您老人家當初只是好心請我喝酒,至於五行造化樹丟了,那全都怪我自己放了火,實在跟您沒有任何關係。」
掛壁鳥眼神嚴肅,語氣肅然,說道:「現在可以證明,這傻樹是自己跑進您老的麻袋之中,又自願跟隨在您身邊!」
它抬了抬翅膀,正色說道:「這種事情,說破大天去,都怪不到您老人家頭上!哪怕將來羽化仙宗知曉了,咱們也是占了道理的!」
「鳥爺說得對!」
五行造化樹揮舞著根須,激動得大聲說道:「我是自願的!老爺從來沒有拿刀威脅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