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正經修仙!有辱斯文!無中生友!口是心非!(2/2)
「待五次之後,內蘊五行之力,分化於五根枝椏之上,結成果實,取之煉藥,可成造化五玄丹!」
「造化五玄丹是世間絕頂靈丹,而作為主材的五行造化樹,是有宗門高層日夜堅守的,聽聞每六年才輪換一人!」
「都是這等仙家寶貝,我又如何能夠得獲,看來只能等死?」
李正景自覺無望,仰面望天,嘆了一聲,看著手中僅存的雜品靈石,隨手塞進嘴裡,只覺索然無味。
然而就在此時,金色書頁之下,卻又浮現文字來!
改命之法如下:
自今夜起,於二更時分,取烈酒一壺,掛於山門左邊涼亭下,立即離去,不得停留!
第二夜仍照做此事!
於第三夜,二更時分,放置烈酒十二壺,立即遠離千步之外。
待兩刻鐘後,攜麻袋一個,折返涼亭下,可獲五行造化樹一株!
剪下五枝,研磨成粉,沖水服下,臟腑傷勢自愈,餘下藥力仍能繼續增益五臟六腑,於「內氣」境界修行中,大有裨益,事半功倍!
註:烈酒定要開封,並加以毒蟲浸泡,效果最佳!
「什麼鬼?」
李正景怔了半晌,心中暗道:「就只是往涼亭處放酒?第三夜就能得到五行造化樹?」
他心中甚覺荒謬,但源自於金色書頁的方法,讓他不得不去嘗試一番!
以目前的處境,這似乎已經是他唯一的生路。
「莫非因為我往涼亭放酒,便有喜好飲酒的宗門大能者上鉤,而後觀我年少英才,俊朗不凡,又見我臟腑受創,感念送酒恩情,便將五行造化樹送到涼亭,給我治傷?」
「這什麼狗血橋段?拿五行造化樹換酒,除非那宗門大能者腦袋被驢踢了!」
李正景抬頭看去,低語道:「夜深了……」
他心中期盼,或許真有腦袋被驢踢了的大能者上鉤,隨後轉身回屋,翻箱倒櫃,取出了三壇烈酒。
酒罈子上面,貼著紅紙,上面寫著:一擲千金紀念專用——暗花巷。
他提起一個酒罈子,正要出門,想起剛才最後註明的一項,於是又轉身打開了藥鼎。
剛才假藥販子送來的藥鼎是空的,但白天奪來的三個藥鼎里,是有毒蟲的,而且是劇毒!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在手上包了三層布,才取出一隻毒蛛,扔進了酒罈里,旋即密封蓋好。
他提著烈酒,關好房門,趁夜走出院外!
——
與此同時,陳友語院中。
火盆之中,焰光閃爍。
陳友語手中捏著那一部臟腑養氣內功,撕下一篇又一篇,投入火盆之中。
「袁正風當年辱我,如今在九泉之下,可曾想過,持他信物入門的少年,會被我陳友語萬般打壓,不得翻身?」
想起昔年舊事,陳友語禁不住心中怒意,倏忽運起內氣,一掌拍去。
身側的青蔥樹木,驟然一顫。
然後便見樹皮脫落下來,內中樹幹,赫然已凝結成冰,於火光下閃爍晶瑩光澤。
「這一門寒意摧心訣,你倒是練得爐火純青。」
就在此時,院外傳來聲音,平靜淡漠。
陳友語聞言,心中一震,連忙轉頭看去。
時已入夜,只見院外樹蔭下,有一人從陰影中走來。
來人身材消瘦,約莫四十來許,臉色蒼白,略顯憔悴,眉宇間還有些毫不掩飾的輕慢倨傲之色。
而此人腰間掛著一枚銀色令牌,火光照耀之下,赫然可以看清上面刻著「陳陽」二字!
這是內門弟子令牌!
在仙宗之中,內門弟子的地位,與外門的執事相等!
實際上,同為「內氣」境界,外門執事均已年過六十,而內門弟子年紀尚輕,前途遠大,因此在門中上下,基本都要更為高看內門弟子!
而眼前的陳陽,比尋常內門弟子,地位還要更高三分,因為他是大長老陳竹最看重的後輩!
陳友語見到來人,連忙起身上前相迎。
「陳陽賢侄,你怎麼來了?」
「大長老已經閉關修行天仙烈焰焚仙訣,他老人家閉關前,聽聞你刻意打壓那個持袁正風信物入門的少年,便讓我來叮囑你幾句,袁正風罪該萬死,但那少年畢竟無辜,做事不要壞了仙宗規矩。」
說完之後,陳陽隨手取出一瓶丹藥,拋了過去,平靜道:「大長老賞你的。」
陳友語接過丹藥,心中萬般歡喜,既然今日得獲賞賜,便代表他打壓李正景一事,得到了大長老的認可!
這些高層人物就是喜歡口是心非這一套!賤得甚為含蓄!
「對於大長老而言,那少年不過螻蟻而已,入門以來都不曾讓他老人家有分毫在意。」
陳陽平靜說道:「但我侍奉在他老人家身側,不希望在他老人家出關之後,在內門之中看見跟袁正風有關的人,平白惡了心情。」
他往前半步,淡淡道:「七日之後,內門考核。」
聲音落下,伸出手來,拍了拍陳友語的肩膀,說道:「族叔,七日之內,讓他安息。」
說完之後,他目光瞥向陳友語手中的半部殘書,火光映照下,文字清晰可見。
「這是臟腑養氣內功?」
陳陽掃了一眼,倏地皺緊眉頭,問道:「這一頁為何錯了幾句?」
陳友語神色異樣,抬頭看他一眼,心中暗罵道:「老夫照你吩咐,召集人手才得以篡改的功法,如今你來問這種話?真是裝模作樣,口是心非!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