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流洶湧!殺機浮動!(2/2)
陳陽震怒之餘,禁不住氣息溢散,將他身周丈許範圍內的地板,都凝結了一層冰霜!
房中的溫度驟然冰寒,令人為之一顫。
「你們作為外門執事,要打壓一個普通外門弟子,不過微末小事而已!」
「哪怕此前半年,你們尋個藉口將他埋了,我陳陽也能將你們保住!但你們這半年時日都不動手,反倒在如今的關口,使的這種無腦昏招!簡直沒長腦子!」
「在藏書庫發放的臟腑養氣內功上面動手腳,此事涉及到了仙宗根基,觸犯了仙宗規矩當中最不可觸及的底線!」
「事情一旦泄露,上面怪罪下來,凡參與此事之人,都要被送上斬魂台,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陳陽語氣森寒萬分,繼續說道:「你們是我陳家的人,事情若是暴露,恐怕便是連大長老,只怕都要受你們牽連!」
陳友語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餘下四名執事聞言,皆露出驚怒之色,恨恨看了陳友語一眼。
這老鬼當初以內門大長老陳竹的名義,召集他們暗中篡改臟腑養氣內功!
眼下看來,竟是他陳友語自作主張,假借大長老的名義?
「此子在入門半年,在外門受盡打壓,卻依然能以這半年光景,將外功錘鍊至大成,可謂根骨極佳,足見刻苦堅毅。」
「如此少年,天資非凡,據我所知,在他領取臟腑養氣功法之時,李正景這個名字就已經呈現在了首座真人的桌案之上!」
「這個已被首座真人所關注的弟子,入門半年就已經外功圓滿,倘如再過三五個月,仍然沒能孕養出『內氣』來,必然會有內門長老找上他,進行核查!」
「待到那時,你們在臟腑養氣功法之上動的手腳,就瞞不住了。」
「所以才讓你們儘快滅口,把痕跡清理乾淨!」
「再是傑出的外門弟子,夭折了也就夭折了,我會替你們善後!但臟腑養氣內功一事,一定要清理乾淨!」
陳陽目光掃過眾人,沉聲說道:「區區一個後輩少年,如螻蟻一般,不管你們要如何整治打壓,都是小事!在臟腑養氣內功之上動手腳,簡直是腦子被驢踢了!」
陳友語臉色變幻,不禁低聲說道:「如若不然,找個機會,再給他一本完整無缺的臟腑養氣內功?」
陳陽深吸口氣,緩緩說道:「族叔,看來你腦子不是被驢踢了,是被狗吃了!這些年身在外門,打壓這些外門弟子慣了,忘了內門規矩是嗎?」
陳友語頓時噤聲,低頭不敢說話。
其餘四位執事,也都垂首低眉,不敢言語。
「再給他一本完整功法,是想讓他主動發現他如今修行的臟腑養氣內功是殘缺錯版?」
「就算他沒有發現功法的差異,可這小子被你打壓半年,懷恨在心,等他憑藉完整功法養成一縷臟腑內氣,晉升內門弟子之後,將來找你尋仇?」
「況且,他受得打壓,還能在半年之內將外功修煉圓滿,將來入了內門,那還了得?」
陳陽神色滿是憤怒,若在山門之外,他幾乎便想一掌拍死陳友語,再將其餘四個執事盡數滅口!
「此子入內門,不是還有師侄你來壓制嘛?」另一位周執事笑著說道:「大長老高坐雲台,自然不將這螻蟻般的少年放在眼中,可師侄出手壓制,想必他就算入了內門,也一生不得翻身!」
「周少傑,你腦子也被狗吃了嗎?」
陳陽拂袖道:「羽化仙宗的內門弟子,已是真正受到宗門栽培,倍受重視!」
「你們在外門作威作福,想怎麼處罰外門弟子都隨你們的意,可是在內門之中,想要處罰內門弟子,每一道處罰都要上報執法堂核准。」
「就算是內門長老,也不能無端打壓一個內門弟子!」
他目光掃過五人,仿佛看著五個蠢材,深吸口氣,旋即拂袖轉身而去,留下一句話來。
「我會想辦法給你們調來幫手!」
「爭取內門考核之前,讓他安息!」
「如若不然,你們交代後事,爭取瞑目。」
場中陷入沉寂當中,氣氛變得愈發凝重。
而林執事等人看向陳友語的目光,皆是充滿了不善。
「好個陳友語,好手段啊。」
「近半年來,為討好大長老,你主動打壓李正景。」
「此事我等未有參與,和他李正景也無恩怨間隙,他今後成就如何,也與我等無關!但這一次,你仗著是陳氏族人,假借陳竹大長老的名義,迫使我們跟你同流合污。」
「擅改臟腑養氣內功的罪,讓我們不得不跟你綁在一起,如今作為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也該叫你一聲『道友』了罷?」
「我等在仙宗之內,受得大長老提攜,願受陳氏宗族差遣,但不是受你陳友語的差遣!」
林執事冷笑一聲,怒而離去。
其餘三位執事同樣冷哼一聲,各自離去。
陳友語百口莫辯,也不敢爭辯,只得認下「假借名義,擅作主張」的罪名。
他看著被打碎的桌子,心中罵道:「該死的陳陽,克父早死的雜種玩意兒,分明是你為了向大長老表忠心,讓我去尋他們四人,共同篡改臟腑養氣內功,如今卻又不認帳,全給怪罪在我的身上……」
他握緊了拳掌,深吸口氣,暗道:「陳陽定是做好了此事暴露之後的準備,如今他是要將他自己摘個乾淨,逼老夫承擔一切!」
「今後事情暴露,宗門怪罪下來,他是不知情的內門弟子,又有大長老維護,最多被罰三年!」
「而我才是主謀,是要上斬魂台的!」
陳友語自覺萬般委屈,先前陳陽借著大長老的名義進行吩咐,他不得不聽從吩咐。
可現在看來,陳陽已將他當做罪魁禍首,事情如有敗露,他便要背負所有罪責!
想起斬魂台的下場,魂飛魄散,身死道消,讓他陳友語心頭萬分沉重,又罵了幾聲。
「陳陽你個雜種玩意兒!」
然而此時的陳陽,已經在回返內門的途中。
走在路上,他臉色極為難看,心中愈發憤恨,更是不解!
「陳友語竟敢假大長老之勢,以我名義,召集陳家供奉,篡改功法?」
「若不能儘早將李正景滅口,事情一旦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更重要的是,大長老過往還念著陳家的血脈情分,如今修為越高,越是淡薄……若是知曉陳氏族人假借他的聲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只怕從此以後,他對陳家的後輩,便不再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