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強闖天牢,顛倒黑白(2/2)
但李正景抬起左臂,一記離火神通,便將它打碎!
天牢之中有陣法,但依然攔不住李正景!
「天牢守衛森嚴,除非人仙,誰也不能強闖。」袁正風說道:「若是人仙前來劫獄,再是嚴密的看守,也形同虛設,因此……會驚動守護京城的人仙級數強者!」
「不怕驚動!」李正景吞下了袁正風的棲身殘玉,憑藉人仙之境,殺穿了外圍守衛,來到了剛被關押的李普。
「……」
李普此刻被套上了枷鎖,失魂落魄,坐在內中。
他聽聞動靜,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清俊的臉頰,眼神一縮,露出震駭之色:「老二?」
「先別說話,帶你回家!」
李正景一刀劈碎鎖鏈!
這鎖鏈材質特殊,但依然是經不住人仙之力。
「你這是作甚麼?」李普連忙搖頭,說道:「上面是要我一人性命,你將我劫走,會禍及家族。」
「難道看著你死啊?」李正景扯住了他,說道:「跟我走!」
「可是……」李普神色複雜。
「別可是了,你砍七皇子的時候,聽說十分果斷。」
李正景這般說來,帶著他殺出了天牢。
有十二位真氣境界巔峰的人物,共同鎮守天牢。
但都已經被李正景悍然擊敗!
他帶著身穿囚服的李普,招搖過市,將前來圍殺的禁軍精銳全數擊退,然後回到了建安侯府。
「你這是將火引回了家!」李普臉色難看。
「進去見爹娘,想必他們已經提心弔膽了半日之久。」
李正景回到府中,下人們紛紛露出震驚之色,而在內中有哭聲傳來。
建安侯夫婦皆在抹淚,尤其是母親賈氏,已經哭得幾乎不省人事。
「爹,娘,我回來了。」李普上前,哭作了一團。
「兒啊,你如何得以脫難?」母親賈氏喜極而泣,拉住了他的手。
「這……」
李普遲疑了下,正要解釋,然後便見父母二人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身後,看著李正景,如遭雷擊。
李正景上前施禮,面帶笑意,說道:「是我強闖天牢,救出兄長的。」
「什麼?」
建安侯爺渾身一震,顫聲道:「你怎敢劫天牢?」
李正景無奈道:「不劫天牢,大哥就死了啊。」
建安侯爺臉色難看,說道:「可是你劫了天牢,整個建安侯府,都要陪葬……為父不是交代過你,京城將有風波,今後沒有收到家信,萬萬不能回家嗎?」
李正景攤手說道:「可是如今在羽化仙宗,也無立足之地,正好修行有成,便回來了。」
「修行有成?哪怕仙宗之內,一年修行,能有多少本領?你可知京城臥虎藏龍,有多少強者?」
建安侯爺說到這裡,忽然渾身一震,眼神之中,充滿了駭色,說道:「你修行不過一年光景,如何能有本事強闖天牢?」
李正景看了金色書頁運勢一眼,說道:「回頭再說,孩兒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飲茶閒談!」
建安侯爺更是臉色蒼白,說道:「你強闖天牢,這是滅族之罪,還說什麼換身衣服,飲茶閒談?咱們快些離京,不要收拾了……」
「不妨事,不妨事。」
李正景也不多說,一溜煙竄進了後院。
而袁正風的聲音此刻響起。
「你父親並不是老夫當年結識的那個書生。」
「當年老夫下山遊歷,遇見那青年書生,在交談之下,興趣相投。」
「可惜那青年書生卻無心修仙,他心懷黎民,欲要做官,治理一方,肅清貪官污吏,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最後老夫感念其清廉堅毅之心,授予這枚信物,贈其後人一場機緣!」
「怎麼落在了你父親手中,給你進了羽化仙宗?」
袁正風這般問道。
「那個書生死了,您老人家的信物,是他後人求到建安侯府,作為報酬的。」李正景應道。
「怎麼回事?」
袁正風滿是不解,李正景便也耐心解釋了一遍。
當年袁正風遇見書生,給予幫助,而過了數年,書生終於如願以償,做了一方縣令,意氣風發,勵精圖治,貪贓枉法,草菅人命,次年判了個秋後斬首,抄家滅族!
後來書生的家人,憑著羽化仙宗的入門信物為禮,求到了同鄉出身的建安侯府,才得以保全家眷親族。
但書生之罪,已證據確鑿,無力回天,最終仍是被斬首示眾!
而這羽化仙宗的信物,便被建安侯爺珍藏多年。
「他是真的忘了初心,成了貪官?」
「誰知道呢?」
李正景將袁正風棲身殘玉放在一側,打水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剛把龍紋鎮邪刀掛在腰間,便聽得袁正風開口。
「有兩位人仙,前後封住了建安侯府,近千名禁軍,開始合圍了。」
「……」
李正景看了下運勢一眼,旋即笑道:「出去看看。」
他往前院而去,父母兄長,皆已臉色蒼白,均是認為大劫已至,建安侯府將被抄家滅族。
而在前方,確有人仙級數強者,踏步而來,威勢強悍!
此人具有軍中之威,腰懸長刀,披盔戴甲,身後精銳士兵結陣,合於其身,顯得更為強悍。
「上千精銳士兵結成軍陣,威勢合於其身,至少將他的修為,推高了一個層次。」袁正風語氣凝重,說道:「這位是京城四大神將之一的方印!」
「原來是他到了。」
李正景安撫了一下父母兄長,便聽得前方傳來方印的聲音。
「李正景,你強行劫獄,還敢回到建安侯府,是完全不將守衛京城的禁軍放在眼裡啊。」
「什麼劫獄?我是去救人的!」李正景出聲說道。
「少說廢話,立即束手就擒,否則今日就踏平你建安侯府!」
方印神將出聲說道:「都說建安侯府李二郎,夭折不足一年,原來是去了羽化仙宗,成為了名滿天下的李正景?你真以為在羽化仙宗之內,能夠盜取靈石而外逃,就可以視京城守衛如無物了嗎?」
他眼神凌厲,喝道:「半年前太子身中蠱毒,臥病在床,你建安侯府,對外宣稱,二公子因蠱毒而病逝,如今他卻死而復生,莫非與蠱王辛懸有何勾結?此前你在四葉城,是殺人滅口嗎?」
李正景握緊龍紋鎮邪刀,看了父親一眼。
建安侯爺嘆了一聲,當時這小子病重,眼看當夜就要咽氣,結果不藥而愈。
但東宮太子卻身中蠱毒,並未痊癒。
若以往常皇帝行事,定然會將李正景用來試藥,甚至會直接入藥,給太子解毒!
避免兒子受難,建安侯爺只得暗中送他離京,對外宣稱病逝,此外……他心知太子病危,京城必將風起雲湧,建安侯府也不能置身事外,將來若是選錯了人,便極有可能會禍延全族。
所以送走李正景,也是為了留下李家最後一條正經血脈。
但今日李正景歸來,也就相當於是將半年前的事情,都盡數揭露了。
建安侯爺嘆了一聲,正要開口。
然而此時卻聽得外邊傳來聲音。
「我認為天牢失守,另有人劫獄,李正景應是前去救治獄卒的。」
來人貌若青年,身著道袍,神色肅然,一本正經,掃過眾人,說道:「而且……誰說李正景就是建安侯府的李二郎?他本名叫做李二普,戶部記名的,乃是國師的至交好友!」
「……」
在場皆陷入沉默之中,無人開口。
李正景摸著下巴,看了金色書頁的運勢一眼,暗道:「真他娘的神奇呀……」
而那青年道人,抬起目光,落在李正景身上,心中不由讚賞道:「強闖天牢,從容不迫,歸來之後,衣衫如新,本領之高,比外界所傳的更為不俗……真如國師所言,此子天資之高,堪稱曠古絕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