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殘酷的巫師世界(2/2)
「但……忍不下去。」
「真的忍不下去,看清那群純血的醜陋面目後,我們怎麼可能再能忍受的住他們肆無忌憚的打壓?」
「所以,你們反抗了?」
「如果是這樣,還算是好的。就算是死了,也可以說無憾。」
亞瑟表情淡漠,語氣卻很悲哀,「我想要反抗,但我的未婚妻瑪莎認為我們目前在正面根本奈何不了他們,所以她想了個辦法。」
「什麼辦法?」
「當時我在坎特伯雷的主要對手是一個叫吉姆·歐內斯特的純血學員,他嫉妒我的成績,更嫉妒學校教授看中我而不是他,所以他時常與我作對,他也是主要欺負我們那幫混血的純血領袖之一。」
「所以瑪莎就認為,也許她可以利用自己對手未婚妻的身份去假裝投降,去接觸這個吉姆,這樣才有可能找到吉姆身上的一些弱點,並予以反擊。」
這計劃可真是深得牛頭人精髓……
梅倫聞言暗暗嘀咕,口中問道:「那個吉姆是個花花公子嗎?」
「怎麼說呢。」
亞瑟語氣有些遲疑地道:「也不算是,我甚至從沒聽說過他有過感情史。」
「那你的未婚妻是用什麼辦法靠近他的?」
如果不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去接觸,正常的投降怎麼可能會看到別人身上弱點?
「這就是最讓我憤怒的地方了,但我當時並未細想。」
亞瑟說道:「因為吉姆那段時間逼得太緊,所以我就同意了瑪莎的計劃。因為如果我們不在這裡找到一個突破口,那麼除了忍無可忍的退學之外,我們這幫人可能就沒有別的選擇了。」
「然後?」
「然後我的未婚妻就成了吉姆的女朋友。」
梅倫明白了,於是他看向亞瑟時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顯然,你的未婚妻早就和那傢伙暗中串聯好了。」
亞瑟聞言怔了怔,隨即忍不住側頭看了眼身旁梅倫。
「你很聰明,如果當時有你在,我們可能就不會上當了。」
「但那時候我們並沒有察覺到這點。」
「最開始我們還期待著瑪莎能夠傳來一些有用的情報,但漸漸的,我們卻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最後去找她對峙時,我們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事實就是,那個該死的吉姆眼見我們有了退意,所以暗地裡聯繫我的未婚妻,許諾給了她很多好處,就希望讓她能把我們繼續拖延在學校里,好讓他們一直羞辱下去。」
「那段時間,我們承受了比往昔過分十倍百倍的刁難,但因為感覺有希望,我們就始終在咬牙挺著,可沒想到,最後……」
「這也太噁心了點吧?」梅倫聞言忍不住咋舌。
他有想過巫師界在某些方面可能會很殘酷,但沒想到竟然如此的赤裸,可真是……
「噁心嗎?」
亞瑟冷笑了一聲,「但這件事在某些純血眼裡可是一件十分爽快的事情,吉姆也因此收穫了一片叫好聲,可以說出盡了風頭。」
「而我的未婚妻也並沒有吃虧,雖說名聲壞了,但她獲得的好處卻是實打實的。」
「為了炫耀,吉姆甚至只要一出席公共場合,就都會帶上她。純血們對她也很客氣,因為他們希望將她樹立成一個榜樣,好引更多的混血做出類似的事。」
「可也正因為這樣,我們的遭遇正一遍又一遍的在附近的巫師圈子裡傳揚開。純血譏笑我,混血罵我不爭氣,現在連在協會自己人面前,我都徹底抬不起頭了……」
梅倫於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麼眼前這位會在之前提出那種奇葩的要求。
現在想想,這要求反倒不能說奇葩了,甚至可以說還很溫和。
不過在了解詳情後,梅倫就更不會答應這種事情了——
雖說對自己的模樣很有自信,但面對那種女人,想要讓她「見色忘利」的難度可不低……
「我覺得,你選擇的報複方式並不恰當,而且一點也不痛快。」
他因此說道:「你應該從吉姆這裡下手才對,畢竟他才是始作俑者。」
「我有考慮過。」
亞瑟搖頭說道:「但吉姆是個很狡詐的人,明面上也沒什麼破綻,我不認為我們能玩的過他。」
「他的家人呢?」
梅倫隨口問。
雖說事情最好禍不及家人,但既然人家都開了這個口子,那亞瑟應該也不至於迂腐的還想當個好人吧?
「我調查過,他的父親是現任魔法交通司副司長,母親任職於巫師最高法院。」
亞瑟否定道:「都不是我們能對抗的了的。」
「他父母感情好嗎?」
「他父母離婚了。」
亞瑟說到這裡時,嗤笑了一聲。
「前幾年,聖格蘭特堡一位女教授和她任職於法律執行司當司長的丈夫鬧起了離婚,吉姆他媽媽和那位女教授關係不錯,被慫恿的也跟著離了婚……當年這可是巫師界好大一個笑話,你沒聽說過還真是怪可惜的。」
梅倫聞言若有所思。
「那……吉姆的媽媽,長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