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天國的審判長(2/2)
而是全體聖靈,名義上的首領之一。
地獄有三位魔王,天國中同樣有三位審判長。
伊莎貝拉背後那位就是其中之一。
她很強大,擁有一大串頭銜,比如天國的守護者、曙光之女、魔鬼克星、至純者、太陽神主、龍族征服者……
甚至古代時,掌控半個世界的太陽神教會,就是她帶頭創建的。
因此可以說,不論名望,還是力量,她在天國中都屬於最頂級的存在,深受聖靈們的敬仰與崇拜。
只不過,就如同之前和繼承人說的那樣,就算是在神聖的天國中,也是有派系之分的。
而血色十字會首領所在的派系,與「伊莎貝拉」並非一路,甚至有很深的矛盾。
也因此,他之前與繼承人提及的那番說辭,的確是在以主體意識這件事,來威脅對方。
在他的預計中,身為學生的繼承人,必然會在意老師伊莎貝拉覺醒後到底是什麼狀態,還能不能保留自主思維。
而只要繼承人問他這件事,那麼他就可以仰仗於此,找出逃離聖格蘭特堡的契機——
雖說保留自主思維其實並不可能,但繼承人本身不會知道這點,他也就能因此獲得談判空間。
然而,想法很不錯,實際發生的事情,卻讓他著實沒有預料到。
這突如其來的異常,旁人不知道,他這位聖靈可是清楚了解到底是因為什麼——
只有能夠代表天國的三位審判長之一開始覺醒,永恆之門的投影,才會有感應似的浮現而出!
眼下在附近的,只可能是伊莎貝拉。
但他根本不理解,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尋常聖靈想要覺醒主體意識,只要轉世體瀕臨死亡就有機率做到。
但強大的聖靈想要覺醒主體意識,可沒那麼簡單。
身為聖靈中的王者,「伊莎貝拉」當然是他們當中最強那一檔,按理來說,這種級別的聖靈,只有在魔潮正式重啟之後,才有覺醒的可能。
怎麼會現在就復甦了?
這個問題讓首領很慌。
他想不通這點,但他清楚知道,真要是等甦醒的對方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以及自己之前做的一些事,那麼自己必然是沒有活路的!
於是他匆忙聯繫起了聖格蘭特堡的繼承人,以期用其他辦法說服對方放了自己。
結果卻很令人絕望。
不論他說什麼,對方都沒有半點回應,仿佛石沉大海。
首領的心因此沉到了谷底。
……
梅倫當然是沒有空閒理會外面事的,因為當外面那神聖的光輝灑向大地時,一道充滿威嚴與審視的目光就已經看向了他。
儘管目光的主人正被一種十分不雅的姿勢捆在床上,單薄的黑色睡裙半遮半掩,甚至有些春光大泄,但這並不妨礙她此刻神態,仿若能夠主宰周遭一切。
而梅倫這個坐在床邊,本該占據主導權的存在,在對方如此神色對比下,就像是一位老農跑來拜見帝國女皇般,天然矮了不知道多少個頭。
這讓他莫名感到很不舒服,尤其是對方擺出這種神態時,還占據著自己老師的身體。
他可不知道這位什麼身份,當然也沒可能有敬畏心。
於是見她一時間沒有開口的意思,梅倫突然道:「關於我們的目的,想來您應該是知道了?」
之前這位看自己時的眼神其實已經能夠說明很多問題了,所以他才這樣問。
然而,這話落下後,對方神態卻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反而淡然地收回了看向梅倫的視線,閉上雙眼,若無旁人地休息了起來。
這可能是剛剛甦醒,正在進行某種適應。
只是,作為被無視的一方,梅倫可沒心思理解這位目前什麼狀態。
眯了眯眼後,他突然道:「人體口腔中的唾液中大部分是水分,少部分里有一種名叫唾液澱粉酶的消化酶,它的存在可以分解口腔中的細菌,使正常人的口腔能夠保持在一個健康的狀態。」
這話聽起來很莫名其妙,但雙眸緊閉的金髮夫人卻因此面色微變,重新睜開雙眼看向身旁這位黑髮少年時,慍怒之色再次浮現。
因為她其實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與嘴巴里存在有一些異常的感覺。
「這種消化酶在沒有接觸空氣的時候是無色無味的。」
梅倫沒理對方此刻神色,開口繼續說道:「但只要暴露在空氣中並且蒸發了以後,它就會散發出一股味道,臭烘烘的,非常難聞。」
實際上,這只是尋常人的特徵罷了,生命體質早已脫離普通行列的兩人嘴巴里的唾液不能說是甜的,但也不會有別的怪味。
然而梅倫說這些的重點可不是給對方科普,而是讓對方清楚意識到,甚至清楚感受到之前雙方做了某事後的殘留物。
這招其實有點噁心,尤其是對一個「陌生人」而言。
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你很特別。」
床上的「夫人」終於開口了。
她那被滿頭金髮凌亂遮蓋著的臉上有怒色殘留,語氣卻很平淡。
「沒有人類可以有資格吸納聖靈之血,更不會有人在吸收之後,能夠因此凝聚出一點微弱的血脈。」
她的嗓音沙啞,與原本的切爾西夫人略有不同,但說話時的神色倒是和夫人差不多。
「我知道我很特別,但我認為,這並不是我們目前談論的重點。」
梅倫由此說道:「至於重點是什麼,我想這就不用多說了。」
動手動腳只不過是最後的底牌罷了,在這之前,能不把事情做絕其實最好。
同時梅倫覺得,對方可能會和老師預料的那樣,在察覺到兩人的決心以及準備要做的事情後,選擇妥協。
畢竟一位聖靈,怎麼可能甘願受那種侮辱?
可惜,接下來對方的反應,卻讓他有些「失望」了。
「你們所做的,不過是徒勞罷了。」
平淡的話語從「夫人」口中說出,神態與長相熟的不能再熟悉,聲音卻充滿了疏離感。
「她是我的衍生物,這點根本不可能被改變,等待她的命運,也只會是與我融為一體。」
「所以,沒有任何辦法?」
梅倫蹙眉問。
對方沒回答,而是側過頭去,不再看向他,似乎不屑於在他這裡說謊。
梅倫心頭有點發沉。
但他並沒有放棄希望,而是在深吸了口氣後,站起身來,開始解起了褲腰帶。
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是一聲布料脫落在地上的沉悶響動,呈大字型被捆在床上的金髮夫人因此眼皮一跳。
隨後,當她感覺到身下睡裙被掀起,對方在接近後,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了。
「有一個辦法,但這需要你——」
她的話語突然頓住,繼而臉現怒色,卻又忍不住發出一陣悶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