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殘酷的現實,闖酒局(2/2)
做手術時,也是格外用心。
他一個高年資住院醫,甚至搶著幫護士收拾手術室。
前不久,陸醫生開玩笑的問他,怎麼最近天天頂著兩個黑眼圈上班,是不是晚上幹壞事去了?
他苦笑著說,每天下班後都在苦練縫合、解剖這些外科基本功。
而且天天都練到深夜兩三點。
這真的是太拼了。
能理解他們的焦慮,上級都已經找他們談過話,明確再沒有提升,就要將他們淘汰掉,換作任何人都會感到焦慮,都會拼命努力。
還有一個好消息。
黎烙的老婆經過藥物治療後,下肢癱瘓的症狀得到了極大緩解。甚至能夠拄著拐杖走兩步了。
他們夫婦倆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周燦。
他們與周燦的交情,也是上升到了密友級別。
經常叫周燦去他們家玩。
周燦非常忙,只去過兩次。
一次是去崔先生家幫忙解決裝修中遇到的問題,第二次則是盛情難卻。秋潔能成功站起來了,非得邀請他這個最大的功臣過去喝一杯。
沒辦法,不能讓人家掃興啊。
周燦去了。
而且與黎烙拼酒,喝得大醉而歸。
這天,周燦正在公寓內練習置入與抓持兩門高等醫術。
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他瞄了一眼,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都已經晚上十點了,又是個陌生號碼,他判斷是垃圾信息的可能比較大。
不過還是劃開屏幕查看了一眼。
「江南風味酒樓,2018號包廂,救我」
簡單的幾個字,末尾連標點符號都沒打。
周燦意識到了不尋常。
這麼晚了,如果不是遇到很大的危險,不可能向他求助。
這個號碼似乎有幾分眼熟。
但是沒存進通訊錄。
說明向他求助的這人應該與他打過交道。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翻開通話記錄查找。
立刻找到了這個發簡訊的號碼。
一看通話時間,他立刻知道這是誰了。
這不是那個三線女明星,蘇淺淺的手機號碼嗎?
她除了上次深夜叫周燦過去幫忙開門,這陣子倒是沒有再麻煩過周燦。
「她這麼晚了向我求救?地點是在酒樓包廂。」
周燦的眉頭皺了皺。
兩人的關係,就是房東與租客。
周燦這人同情弱者,胸腔中也非常有正義。但是絕對不是濫好人,老好人。
猶豫了片刻,他最終決定還是去一趟。
下樓打了一輛車,直奔江南風味酒樓而去。
倒也不遠,就在江畔。
十幾分鐘後,周燦出現在酒樓大堂。
「歡迎光臨!請問先生是赴約還是……」
「2018號包廂在哪?有人叫我過來的!」
周燦自然不會傻到說是過來管閒事的。
「就在二樓靠近走廊尾部的一個包間,需要我帶您過去嗎?」
這家酒樓的生意這麼好,不說別的,熱情的服務態度就能籠絡一大批回頭客了。
「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你忙吧!」
周燦徑直上了二樓。
2018號房間很好找,果然就在走廊的尾部。
此刻,仍然能夠聽到裡面傳出勸酒的聲音。
感覺最少有好幾人。
周燦也不客氣,既然是過來救人的,自然不會客客氣氣的敲門。
直接打開包廂門,向裡面望去。
只見酒桌上已經是杯盤狼籍,三男兩女,其中就有蘇淺淺。
那個男的與另外一個女的,周燦全都不認識。
蘇淺淺此刻已經是雙面酡紅,人面桃花,更顯嬌美動人。
看來她已經喝了不少酒。
那三男一女仍在不斷向她勸酒。
周燦一眼就能看出這種飯局的鬼把戲。無非就是衝著蘇淺淺的身子去的。
很多有點身份的老闆或權勢人物,看上了一個女下屬,直接用強肯定行不通。法律層面就繞不過去。
但是那些人看上的東西,自然是挖空了心思都要得到。
最常見的方式就是這種。
設一個酒局,把女的灌醉,然後扶著女的去開房休息。
包廂門被打開,那幾人抬頭看向周燦。
發現周燦身上並沒有穿服務員的衣服。以為他是走錯門的酒樓客人,也就沒有在意。
不料,周燦直接朝他們走了過來。
「你誰啊?」
那個臉上坑坑窪窪,一臉麻子的中年男人,肥頭大耳,穿得人模狗樣,手上戴著綠水鬼。一看就是有點身價的人。
氣勢也是相當足。
另外兩個男的,一個比較瘦,年齡不到三十歲,看上去很是機靈的樣子。
坐在這個發話的男人旁邊,看上去像是助理、下屬之類。
坐在蘇淺淺另一側的一男一女,女的打扮妖嬈,畫的是濃妝。長相相當漂亮,身材也不錯,就是渾身上下透著風塵女子氣息。
她旁邊的那個男的,則是斯斯文文,不過眼神像狼一樣可怕。
「都不是啥好人吶!」
周燦給這幾人打了個印象分。
「我是蘇淺淺的男朋友,現在過來接她回家。」
周燦澹漠的說道。
那個女的和較瘦的男子,一看就是陪客。只有發話的這名男子與那名斯文男子看著像是兩個老闆。
「沒聽過蘇淺淺交了男朋友啊!你叫什麼名字?」
斯文男子這麼說,應該對蘇淺淺比較熟悉。
「周燦!」
周燦的目光鎖定這名男子。
「我是淺淺的上司,這位是投資方趙總。我們喝酒還只喝到一半,你就闖進來。要是惹得趙總不高興,他對淺淺的投資可就沒了。」
斯文男子這話既有提醒,也有威脅。
「既然你是淺淺的男友,她的現狀相信你也清楚。她的專輯發售遇到了很大的難關,沒有趙總的投資,她怕是連生活都成問題。如果拿到了趙總這筆投資,再加上趙總的強大資源,可以讓她的專輯快速上市,並且大力推廣。到時候,她賺錢了,你這個男朋友不也跟著享福嗎?」
斯文男子對周燦是蘇淺淺男友的身份,倒是沒有再懷疑。
直接做起了周燦的思想工作。
意思是讓他識趣點,別把這個酒局攪黃了。
否則,對他和蘇淺淺都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