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7 玩點有意思的(1/2)
「這傢伙叫什麼來著,不管了……」
李棟渙心中釋然,原來是公寓物業的人,難怪會看上去有點眼熟。
卡卡,門應聲而開。
偽裝成福利專員的格雷克在看到李棟渙的那一刻,臉上笑容甭提多燦爛了,為了掩飾這一抹興奮,連忙學起島國人一躬到地,順便把屋內的情況看了個大概。
入目所及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先生您好,這是您的禮物,祝您有一個幸福快樂的節日,上帝保佑你!」
站直身子,格雷克遞上禮盒。
李棟渙撇著大嘴,滿臉笑意的拍了拍格雷克厚實的肩膀,接過禮盒開心道:「來切斯特的服務不錯,我很滿意,也祝你聖誕快樂!」
「今天晚上在聖勞倫斯劇院有一場非常精彩的演出,您可以帶著家人前去觀賞,只要說明是來切斯特的業主,不僅可以免門票,同時還有一千英鎊的消費券,悄悄告訴你,消費券是按人頭計算噢。」
說話的同時,格雷克光明正大朝屋內看了看,心中篤定,這個傢伙獨自一人居住!
果不其然,李棟渙咧著嘴笑道:「家人沒在倫敦,我自己一個人就懶得去了,把位置留給有需要的人吧,謝謝你們的禮物,我還有事,就不招待了!」
住在公寓無非是彰顯勤儉節約,以李棟渙的身家還不至於在乎那麼一兩千的消費券,如果沒有事情倒是可以去玩玩,但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辦。
「聖誕快樂,再見,先生。」
說完,格雷克轉身就走了。
李棟渙拿著禮盒走進屋,放到客廳的茶几上,心中甭提多美了。
「何夏被搞定,H·E投資公司註定遭受巨大的打擊,以後集團在歐洲的業務拓展就一帆風順了,沒想到跟著整個人都好了起來,還能收到禮物,哈哈。」
滴咕著,李棟渙找出一把剪刀開始拆禮盒,錢可以不在乎,但這份體貼和尊重讓人很舒服。
精美的禮盒很快就被拆開,李棟渙十分納罕的從盒子裡面拿出一張賀卡。
「居然只有一張賀卡?還以為多麼大方!西巴……」
李棟渙略感失望,雖然拿到禮物盒的時候就感覺手感輕盈,但也沒想到會敷衍成這樣,真是應了那句禮輕情意重……
他翻開賀卡,發現上面有字,用英語寫著「開門有驚喜」。
「開門……有驚喜?什麼意思?」
李棟渙十分疑惑的翻來覆去,想要看看賀卡上面是否還有其他線索,卻忽然眼神一亮。
「這肯定是物業準備的小彩蛋,哈哈,開門,應該開的是屋門,看來真正的禮物這才送來!」
想到這裡,李棟渙扔下賀卡走向屋門,抱著小心的態度,再次透過貓眼看向外面,臉上浮現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剛才送禮物過來的男人再次出現在門外。
「你們還真會……」
打開門,李棟渙剛要說話,卻被忽然從側面走出來的幾人嚇了一跳,愣在當場,就像被掐住嗓子的公鴨
等他反應過來準備大叫的時候,卻被格雷克一把捂住嘴巴,古拉夫輕輕一扭就讓他動彈不得。
李棟渙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面前幾人,可惜嘴巴被堵住說不出話。
啪的一聲,尹莉莎打開手上精密的儀器第一個走進屋子,從幾個隱蔽的角落翻出幾個錄音設備和攝像頭,把儀器和攝像頭一起放到茶几上之後。
李棟渙看到這一幕眼中充滿了疑惑,這些東西都不是他的!
「可以進來了。」
尹莉莎再次從儀器上確認了一會之後對門口的幾人說道。
何夏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輕輕推開呆若木雞的李棟渙,大搖大擺走進公寓。
格雷克和古拉夫一起架著李棟渙走進屋,順手把門關上。
卡的一聲落鎖輕響,卻好似炸在李棟渙心頭的驚雷。
「呵呵,這些東西……」何夏撥弄著茶几上的監控設備,笑道:「看來你並不知道已經被監視了?」
「你,你,何夏,你怎麼……」
李棟渙用手指著何夏,臉色都變白了幾分,心中害怕到了極致,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居然用起了母語,棒子國語言!
「我什麼我,這些東西可不是我的,我也是剛知道你住在這裡!」
何夏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就好像他才是這個屋子的主人,玩味的看著噤若寒蟬的李棟渙,笑著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些東西要麼是你老爹李然喆的,要麼就是你弟弟李錫渙的,跟我可沒關係!」
李棟渙用棒子語,何夏也用起了棒子語。
「我……」李棟渙臉上布滿羞憤之色,嘴唇都白了,瞪著何夏道:「你,你沒死?」
「死?你是不是以為我已經被黑蛇小隊給分屍了?還等著明天去比利時布蘭肯貝爾赫吧?」
何夏哈哈一笑,忍不住流露出一抹不屑。
冬。
李棟渙沒功夫思考自己房間裡面的監控設備,身子重重的靠在了牆上,驚恐之色幾乎從眼眶蹦了出來,顫聲道:「你,你們,這是你們的圈套?黑,黑蛇僱傭兵,怎麼,怎麼會配合你們來騙我?」
何夏攤攤手道:「幾個狗屁倒灶的僱傭兵也敢闖我的莊園,看到我身邊神勇的保鏢了嗎,隨便一個人就能幹掉整個黑蛇小隊!你到底花了多少錢,請了那些垃圾貨色?」
屋內除了何夏之外四人的臉上均是浮現出極其不自然的神色,尤其是尹莉莎,微微感到有點發燙。
李棟渙沒心情關注別人的表情,他的內心已經被驚恐吞沒,既然對方已經找上門,那恐怕今天是在劫難逃,想到即將離開這個美麗多彩的世界,他的腿一軟,癱坐在地。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樂浦辛集團的人,倫敦的警方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不能殺我……」
李棟渙癱倒在地上,想到關於何夏的那些傳聞,想想老爹跟自己說過王家的遭遇,眼神渙散,胡亂哼哼起來,就像個遭到了非人待遇的小媳婦一樣委屈。
「當時闖進我莊園一共六名僱傭兵,李棟渙,現在我也給你從六種死法中選一種!」
接著,何夏就叨叨叨的瞎編亂造的說了一通,什麼溺死,捅死,從六樓丟下去,不死再丟一次……
李棟渙越聽臉色越難看,純純的黃種人都快變成白人了,嘴裡泛苦也不知道是不是苦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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