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8 荒誕的背後藏著陰謀(2/2)
何夏拍了拍古拉夫和尹莉莎肩膀,分開兩人走到警務人員面前,輕飄飄的伸手。
警務人員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何夏滿臉笑呵呵的揪住了自己的衣領?
卡卡卡……
四周圍幾名警員以為何夏要做什麼過激的行為,瞬間就摸到了腰間,可惜並非每個人都配了槍,有的只有警棍。
反觀古拉夫三人,手臂已經伸到了西服當中,手已經握住了平等交流器。
一個月幾千英鎊的工資不值當拼命,一年二十來萬美刀收入,那必須用生命來捍衛!
「出警很辛苦,你看看,衣服領子都亂了!」
何夏在所有人驚愕的眼神之中為警官整理好衣領,最後還拍了拍,就像一位體恤下屬的領導。
「你也看到了,周圍有這麼多人看到你們來抓捕我,公然對我進行污衊,這件事的後果非常嚴重!」
「萬一導致我投資的公司股價暴跌,嚇壞了投資者,當他們因為巨額虧損站上天台,人生最後一躍,見到上帝的時候,會知道是誰製造的這場事端,你能安心嗎?」
咕都。
警務人員感受到何夏臉上毫無溫度的笑容,在並不寒冷的下午感到腳底發涼,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
「何先生,我們是秉公辦事,很抱歉對您造成了影響,我和同事誠摯的向您道歉,隨後一定會上報警局,並正式通告進行澄清,您看這樣可以嗎?」
何夏笑著點頭:「很好,你的處理非常公道,可千萬不要拖拉,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來不及補救了!」
幾名警務人員再次敬禮,隨後匆匆離去。
四周看熱鬧的人們紛紛用無語的眼神看著離去警員的背影,太荒誕了……
何夏一點都不覺得荒誕,因為他大概猜到了這件事的起因,看向陸茜,發現陸茜也在看著自己。
陸茜想起鵬城的那段經歷,似乎就牽扯到英國這邊的一些事情,眼中滿是擔憂。
史密斯教授憂心忡忡走到何夏面前,輕聲道:「何先生,給你造成麻煩了……」
老教授在英國土生土長,警察靠不靠譜他最清楚,發生這種荒唐事的可能性太低了,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後噁心人,而這人是誰,他心知肚明。
「一切都會過去的,沒事!」
何夏爽朗的笑著拍了拍史密斯教授肩膀,同時也給陸茜遞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後,何夏把古拉夫招呼到一邊耳語了幾句,就看到古拉夫抬了抬眼皮,從另外一邊匆匆離開。
愛德華等何夏交代完事情,臉上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道:「何先生,我們劍橋郡的警方實在是太魯莽了,如果你有任何不滿,我可以協助進行投訴……」
帶頭的那位警官愛德華並不陌生,兩人曾經還打過交道,偶爾在酒吧碰到的時候也一起看球吹牛,明明感覺很靠譜一人,怎麼會做出這種欠考慮的事情。
何夏微笑擺手:「小事情,不必麻煩了,有人報警他們出警,這是職責所在,做得很好,只是在求證的過程中欠缺一點理智,僅此而已。」
一而再的表示歉意之後,愛德華離去。
何夏抬腕看了一眼時間,抬頭認真的打量了一下蘋果樹,隨後轉頭對身邊的人說道:「我要去劍河上坐船遊覽遊覽,誰要一起?」
「還去呀?」
陸茜第一個問道。
在她看來發生了剛才的那件事之後,何老闆大概已經沒有遊玩的心情。
何夏反問:「為什麼不去?教授,你對這裡很熟,帶我去碼頭坐船吧。」
「不知道下次再來劍河是什麼時候,我也很想去看看!」
史密斯教授欣然答應。
兩位主要人士做了決定,隨行人員自然不無不可。
想要在劍河泛舟,需要在開放時間內購買船票,排隊等候專業船夫撐篙的小舟,一般分為三人船和六人船,船夫兼任了導遊,會對沿途景物進行講解。
當然,想要獨自出發也可以,只要支付足夠的費用一切都沒有問題。
一行人來到登船的碼頭,排隊的遊人不少,如果正常等候前面還有好幾艘,這種問題自然難不倒何老闆。
在尹莉莎和陸茜溫和態度加上鈔能力攻勢之下,當等候在前方的遊客手上多出二十張五十英鎊鈔票之後,變得特別的謙讓,盛情邀請何夏幾人走到隊伍最前面。
坐到船上離開碼頭,一位位被插隊的遊客帶著笑容揮手相送。
「河畔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艷影在我心頭蕩漾……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朔……」
坐在船上,看著兩旁景色倒退,何夏有感背誦著詩句,記不清全部,想到哪裡就是哪裡。
史密斯聽到何夏的詩句後,道:「何先生,我不是很通漢語,但我聽出你在誦讀漢密爾頓留下的詩歌。」
「漢密爾頓?」何夏微微一愣,直到張律師在耳邊提醒,漢密爾頓就是徐志摩英文名後才明白,於是笑著點了點頭。
「漢密爾頓的詩碑還留在國王學院,就在那邊不遠,是一處非常熱門的景點。」
史密斯教授指了指河岸的方向,正是國王學院的教堂,造型華美,是劍橋學院諸多教堂之中最宏偉的教堂。
基本上每一座學院都有屬於自己的禮拜堂,這是由於學院創辦之初的學者信仰不同導致,大家都有各自舉辦宗教活動的地方,互不干涉,包容共處。
「不如我來為何先生介紹一下沿途的風景?」
史密斯教授臉上滿是感觸,他的大半生都在學院度過,即將離開十分不舍,假借介紹景色名義,實則是在回顧自己的半生。
「十分榮幸有史密斯教授為我作導遊。」何夏笑著說道。
說是景點,其實基本就是各個學院,只不過這些學院的成立有著各自的背景故事,有的康慨激昂,有的悲愴,有的令人感傷……
除了學院,河上還有兩座非常著名的橋,數學橋和嘆息橋。
每一處景點都有屬於自己的歷史,史密斯教授雖然沒有親歷歷史,但卻對歷史故事耳熟能詳。
一般遊客乘船漫朔劍河的時間大約四十五分鐘,主要看撐船小哥的力道。
或許是感受到船上的氛圍,加上有一位老教授前輩接替自己導遊的工作,撐船小哥不由聽得認真,忘了撐船。
等到全程結束,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教授,資金方面已經到位,實驗室建設會先島嶼改造之前開始進行,你可以安排負責這方面的人員先行過去,把已經到位的儀器運過去。」
回到岸上,何夏對史密斯教授說道。
「好的,何先生,我會親自過去監督。」
何夏沒有感到意外,他猜到史密斯教授會事事躬親,只道:「那座島嶼本身是一個度假村,住的地方倒是不缺,但設備陳舊,你過去要做好各方面準備,我會安排人儘快處理。」
「哈哈,何先生,你太小瞧我們了,自然科學那些傢伙一年好幾個月泡在森林裡不出來,我也曾體驗過帳篷睡袋的日子,沒有問題的。」
教授的態度非常樂觀。
天色漸晚,史密斯教授辭別何夏,在幾位保鏢的護送下回家去了,舊的生活告一段落,新的生活即將開始!
何夏則跟著周詩雨混進三一學院的食堂吃了一頓晚飯。
等到從食堂出來之後,路燈已經點亮。
「嗨呀,沒想到我這種學習平平的人有朝一日能在世界名校的食堂用餐,話說,伙食真不錯,比我中午吃的餐廳不差,而且還提供酒水,難道不會影響學習嗎?」
何夏回想起剛才食堂之中所見所聞,很多方面都打破了他對學校食堂的認知。
周詩雨聳了聳肩,笑道:「屬於這裡的傳統,已經很多年了,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影響吧,很多時候,的確需要一些特殊的刺激才能迸發出靈感的。」
事實證明很多偉大的科學家和藝術家,的確擁有獨特的刺激方式,一點低度數的酒水並不會對學院的學子造成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