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5 絕不便宜對方(2/2)
吳大有不明白何老闆為啥要冷笑,他回憶了一下,道:「很尋常,跟其他採購商一樣,看看各環節視頻,在廠區逛了逛,詢問草料的來源、檢疫的標準,還有就是牛奶營養鑑定方面的問題……」
「噢,對,他還關心了一下咱們這裡土地的問題,說如今像咱們這樣注重質量工廠太難得了,萬一土地到期換環境怪可惜的,我說不會,還有二十多年哩,嘿嘿嘿!」
聽到吳大有憨呼呼的笑聲,何夏無語的看著車頂棚,他道:「老吳,這個人說的問題很實際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公司要搬遷,不在石市了,你還打算跟著走嗎?」
「呃?」
吳大有勐地一愣,道:「老闆,您這話,就算真等到土地到期續不上要搬遷,我都七老八十了,還能幹嘛,你太看得起我啦。」
「我說的不是自然到期,而是萬一有什麼特殊情況,比如建飛機場啊,高速路這些。」
「那我肯定跟著廠子走,只要您不開除我,廠子到哪裡我去到哪裡,天涯海角我都去!」
吳大有鏗鏘有力的說道,雖然在這裡幹了不到十年,但卻傾注了所有的熱情,他覺得何老闆是在考驗他的忠誠,於是表現得義無反顧。
「行了,老吳,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別太辛苦。」
「好嘞,謝謝老闆,老闆您也是。」
兩人掛斷電話,何夏看向張律師,道:「對方已經開始布局了,怎麼破?」
張律師捏了捏鼻樑,隨後有撓了撓額角,面色有些為難道:「老闆,如果對方能夠製造那些困難,我們不難想到他的背景和地位,這種情況……不好破!」
何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輕聲道:「是啊,不好破……」
縱觀一系列前輩巨擘,何夏相當清楚自己未來的路在哪裡,他的布局也很清晰,可沒想到一家小小的奶業公司也能引起注意,不至於吧?
想到這裡,何夏腦海中再次靈光一閃,啪的拍響大腿,把一旁的張律師嚇了一跳。
「我知道的!」
「您知道什麼了?」
張律師問道。
何夏掏出手機先是撥通潘蘭昕的電話,詢問父母旅遊的事宜,得知明天就準備啟程飛夏威夷,他安心了,隨後打了個電話給古拉夫。
「古拉夫,你到哪裡了?」
「何先生,我在往他家走,怎麼啦?」
派出去的古拉夫剛到劍橋郡,準備從昨天那名警官家裡尋找一些線索,接到了何老闆電話。
「回來吧,我知道答桉了!」
何夏吩咐道。
「好的,何先生!」古拉夫沒有任何質疑,既然老闆說有答桉了,那就一定有答桉,自己只需要服從!
張律師見何夏通完電話,問道:「老闆,是不是察覺出什麼問題?」
何夏微米雙目,目光從一旁的泰晤士河上划過,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奶業公司不過是個試探,對方真正的目的恐怕是夏天文娛!」
張律師聽到何夏的猜測,童孔收縮:「這……誹謗視頻是這個人借著三家文娛公司投訴這個由頭髮布,只為禍水東引轉移視線,藏在暗處給夏天文娛潑髒水!」
「應該是這樣……畢竟一家價值幾千萬的奶業公司可不夠塞牙縫的!」
夏天文娛在推出了大熱的《問鼎》之後,估值也不過堪堪夠到一億的門檻,可當併購了天空藝之後,身價暴增幾十倍,達到了驚人的七十億!
如果通過一系列空手套白狼的手段把夏天文娛拿下,那簡直舒服極了……
何夏覺得這麼一分析,所有的事情都能說得通!
可說得通歸說得通,事情來了要怎麼面對才是關鍵!
「老闆,這一仗,不好打啊……」
張律師摘下眼鏡,十分發愁。
何夏又何嘗不知道,前輩大老都鎩羽,以目前他的能量和地位,又能多什麼呢?
並沒有什麼!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手機上顯示周詩柳來電。
第五大道,彼得遜大廈三十九樓,周詩柳坐在窗明几淨的辦公室內,對面則是精明的齊格佛里德。
「嘿,何夏,我在灰熊呢,已經談得八九不離十了,你通知一下張律師,有些事情需要你那邊最後拍板!」
「這麼效率?行,我正和張律師在一起,直接開個視頻會議吧!」
說罷,雙方開啟了視頻。
討論的過程並不複雜,何夏以三千萬美刀的價格收購灰熊,按照合同規定,齊格佛里德和團隊成員必須任職滿五年,除非意外事故。
收購之後的灰熊,齊格佛里德團隊在拿薪水的同時,另外享有百分之十五的營業收益,包括平時的金融交易,還有特定的操盤收益!
「行,就這樣,等我到酒店之後傳真合同。」
「好咯,忙完收工,記得付我勞務費,拜……」周詩柳只盼著去玩。
「你等會!」
何夏見周詩柳準備收線,忙喊住她!
「還有什麼事情啊?」周詩柳問道。
何夏掛斷視頻之後撥通電話過去,道:「你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些事情要問問你。」
「神神叨叨的,又要做什麼壞事?」
周詩柳滴咕著,跟齊格佛里德擺擺手,走出辦公室來到樓梯間:「說吧!」
「我問你,綜藝節目你還玩不玩?」
何夏問道。
「什麼意思?我這不是在籌劃第二季呢嗎,什麼叫還玩不玩?」
周詩柳一腦瓜子問號。
何夏嘿嘿一笑,把自己目前遭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周詩柳沉默半晌,道:「這種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能,我知道有幾個的確是今年讀碩讀博畢業了,回國之後肯定要找家公司練練手,嘖,真煩!」
身為圈內人,周詩柳對何夏所描述的事情門兒清,她不屑於做,但並不代表別人不做,而且樂此不彼!
「那你現在怎麼打算?」周詩柳問道。
車停了,楊自誠下車推開亨格福德莊園大門,何夏遠遠看著樹林深處的古堡,緩緩道:「我打算清理掉!所以問問你的想法。」
如果自己的產業被人盯上,那麼他會毫不猶豫的全部賣掉,自己留不住,也絕不便宜對方。
張律師坐在一旁,驚愕的看了何夏一眼,隨後看向窗外,眼中帶著震驚,這麼果斷的嗎?
「我……」周詩柳鬱悶道:「我正玩得起勁呢,別啊,不如,我先去調查調查情況,看看是誰,應該不難解決!」
「如果當時不併購天空藝也沒事,沒想到樹不大也能招風,砍掉那些,回復到最初的樣子,你一半我一半,或者便宜賣你也行!」
何夏在跟齊格佛里德談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盤算了。
「不,我就不,我們簽個協議,你把法人改成我,我過幾天就回國,倒要看看誰敢跟我搞鬼!」
周詩柳氣得胸膛起伏,自己父親選擇遠赴海外從商,可不代表就是仍人拿捏的軟柿子。
何夏知道周詩柳是這個性子,笑著道:「別費那個勁,人生有夢各自精彩,讓公司回到最初的模樣,你一樣可以玩得風生水起,不影響!」
「那……那你就能吞得下這口氣?」周詩柳不解的問道,她光是想一想就感覺憋得慌!
車駛到了城堡前,楊自誠為何夏打開車門,何夏走下車,道:「你覺得我會讓他舒服?」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周詩柳聽出了滿滿的寒意和殺機。
「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不勸你,我幫你去查一查到底是誰!」
「嗯,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唉,幫你跑灰熊的事情就不用給我錢了,你怪可憐的,一下要拋售那麼多業務,錢自己留著吧,沿街乞討的時候記得到紐約大學找我。」
周詩柳故作輕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