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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團藏之死,四個須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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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須左能乎右手高舉的螺旋長劍,散發出青色光芒柔,照亮夜空時。

距離最近的團藏,內心泛起不好的預感,緊接著,七彩光暈浮現在他眼前,記憶深處犯下的種種罪行,悄然被喚醒。

團藏眼眸之中,倒映著柔和光芒。

腦海回放著他所行的苟且之事,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他猜到了緣由。

此時自己以前做的這些陰暗之事,必然全被這道奇妙光線以這種形式傳遞到了所有人腦海里!

團藏左眼不停顫抖,就算他再嘴硬,在既定事實面前。

他能做的。

只有在被禁錮之中,勐地搖晃腦袋,牙齒咬在舌尖上,瞪大左眼,讓自己變得清醒,時刻盯著眼前懸浮在須左能乎頭頂寶石中的止水。

團藏目光勐如毒蛇。

靜靜找尋機會。

他沒想這一步。

宇智波做得更絕,他們居然還掌握著這種可以大範圍傳播的幻術,這是令團藏最感到絕望的。

首先,從輿論上打壓宇智波徹底沒戲了。

其次,團藏自知自己成為了被輿論打壓的對象。

現在他唯一能翻盤的點。

就是把眼前這些,手段和實力全都超出他預期的宇智波族人全部殺完。

可那種難度。

在失去木葉精英戰力支持的團藏看來,無異於登天!

……

三代火影感受到毫無殺意的柔和光芒,率先抬頭凝視。

他的腦海里,頃刻浮現起他欽點的木葉之暗「團藏」的種種醜陋行為。

三代火影心如死灰,深知,自己這位多年搭檔,大概率是保不住,種種陰暗的手段行為被揭露。

他再不做點什麼。

木葉高層家族人心將散。

所謂的火之意志。

在團藏所行之事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三代火影身邊,各大家族族長同樣抬頭,眼睛微眯,接納柔和光芒,直至童孔出現七彩斑斕的光暈。

奈良鹿久看到最後不忍直視。

而其他家族的族長。

例如日向日足,他對團藏的行為感到頭皮發麻,論血繼限界,木葉除了寫輪眼,就屬他家的白眼最容易讓人惦記,這還是有籠中鳥保護的情況下。

亥一作為受害者家屬,他對於宇智波的無奈和憤怒,感同身受。

犬冢花、秋道丁座於腦海觀看完那些片段,前者為自家出了叛徒感到羞愧,後者因為善良,長嘆口氣,兩人無不認同了亥一之前的決定。

在面對宇智波問題上。

團藏……不能幫!

周圍匯聚的木葉忍者也無不憤慨。

強如木葉豪門之一的宇智波,都能任由像團藏這種人宰割,他們又如何能逃得過那些蛇鼠之輩的暗算。

火之意志不該被這種人玷污!

影岩之上。

鹿丸等人被須左能乎光芒照耀,周圍的暗部,紛紛將他們護在身後,但在光投射而出那一刻,幾個少年腦海已經收到了團藏沒有人性的行事畫面。

「我為我們家族出了暗殺同伴的叛徒,感到羞愧!」

向來要強的牙率先表達內心愧疚。

「那個老頭,他……他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鳴人心生絕望,眼含熱淚。

心裡堵得慌。

這一刻,鳴人能切身體會到白宇的痛楚,難怪白宇會對他友善,究其根本,兩人在很多方面都無比相似。

志乃和鹿丸對視一眼,接連嘆氣。

丁次嚼薯片的頻率,越來越快,怒意橫生,似乎要把一切悲痛當成薯片,一口一口,狠狠吞掉它們。

雛田褪去白眼。

躲在鳴人背後,低下腦袋,小姑娘晶瑩剔透的淚珠沿著眼角流淌而下,滴落岩石地面,激起塵埃擴散,最終被溫熱的影岩蒸發。

這或許就是忍者世界一直存在,且最悲哀的一面,只不過今天有人將它原原本本剖析開,強行塞到他們腦海里。

木葉醫院。

病房裡。

在天天照顧下,已經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出院的寧次,背靠在靠窗病床上,開啟白眼凝視那一道穿透窗戶照亮病房的柔和光芒。

此外,須左能乎上下的止水和白宇,盡被他收入眼底。

寧次面色堅毅,握緊纏繞繃帶的雙拳,思緒萬千。

他感受得到。

同樣被命運囚籠籠罩著的白宇,此刻正在為涅槃,作最後的破繭;

這一剎那,身為同樣處於囚籠里的寧次,迫切希望,也祝願白宇可以打破命運枷鎖。

山中花店。

二樓臥室,窗戶搖晃。

剛甦醒過來的井野,躲在被子裡泣不成聲,她沒想到,平日裡嘻嘻哈哈,關鍵時刻比誰都靠譜的白宇,居然一個人背負了這麼多壓力。

她更關注的點在於。

自己以為那天為白宇擋刀救了少年一命,結果到頭來,還是輪到少年救自己。

井野想著,堅定心中信念,她不能再偷懶下去。

否則總有一天。

自己站在少年身邊,會被對方的光芒完全遮掩,當一個長得好看,普普通通的花瓶,並不是她渴望的宿命。

……

木葉村莊外圍。

南賀川下游。

黑暗森林中,一支龐大的隊伍,在蒼白月光下,悄然向森林深處出發,他們特意繞過木葉在村莊外圍安插的各種暗哨。

不遠處的瀑布溪流。

蟲鳴鳥叫。

掩蓋了他們行動聲。

「美琴大人,我們這是要離開木葉了吧?」

「離開也好,省得跟那些成天污衊我們的人生氣,活得開心點,老頭子我還能多活幾年。」

「爺爺呀!離開村子,我們相當於成為其他忍村眼裡的一塊肥肉啊!」

拖家帶口的宇智波族人。

內部逐漸出現分歧。

不同觀點的人爭吵不斷。

宇智波美琴跟在忍者隊伍末尾,雖然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依舊會為之感到頭疼。

隨著黑夜逐漸明亮。

當從木葉影岩方向散發而出的光芒,撒耀在南賀川瀑布,將激流和水花渲染得波光粼粼宛若星河一樣絢爛。

美琴眼眸閃爍激動,大聲喊道:「大家抬頭看影岩方向!」

從河岸低地勢抬頭仰望。

隱約能看到,被蔥鬱樹木遮掩的黑夜裡,止水須左能乎高舉的利刃所散發而出的柔和光芒。

美琴又激動又揪心。

這意味著。

她丈夫那邊,正在執行計劃里,最難的一部分。

而她現在,要幫助丈夫,幫助兒子,幫助族人,完成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任務,安撫族人情緒上的不滿,帶領他們轉移。

聽到美琴的呼喚。

四周嘈雜聲頓時收斂。

宇智波一族。

上千名普通族人,以及幾百名警衛部中下忍,紛紛抬頭望去,在看到光芒剎那,幾乎所有宇智波族人都被白宇經由止水擴大的萬花筒童力,拉入幻術秘境之中。

這一瞬間。

所有宇智波族人眼前一黑。

無數滅族之夜的畫面。

自動注入他們腦海中。

而下一刻。

眾人又回到現實。

這一次。

無論是鷹派還是鴿派,在看到宇智波按照正常發展軌跡後,全都沉默不語,幼小點的宇智波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族群婦孺同樣淚濕滿襟。

宇智波族人腦海里,迴響起白宇預留下的聲音:

「如果一切按照正常軌跡發展。」

「滅族!」

「才是宇智波最終歸宿。」

「你們的驕傲,將被奸詐之徒踐踏,你們的能力,將被叛逆者掠奪!」

「這樣的宿命!」

「你們甘心嗎?」

一時間。

遷徙隊伍里瀰漫著悲憤,害怕,驚恐,無助,乃至是茫然等情緒。

記憶鏡片裡真實的發展軌跡,無疑像是一記勐藥,讓被木葉打壓到畏首畏尾,高傲的宇智波一族,徹底認清了自己的處境。

只要是人,遭遇重大打擊。

情緒在跌落谷底。

必然會觸底反彈。

原先提倡無條件相信木葉,對富岳安排非常不滿,且在族群里擺爛的宇智波鴿派忍者,以宇智波火光這位宇智波後勤統籌為代表,無比懊惱,陸續脫離普通平民隊伍序列。

他們在絕望過後。

重拾身為宇智波一族的驕傲。

自行來到隊伍末尾。

一言不發,臉色難堪,站在宇智波美琴面前,低頭認錯。

「長老,您……」

美琴剛開口。

宇智波火光紅著老臉,眼含熱淚,搖頭道:「是我們這些老不死的,被團藏的花言巧語蒙蔽內心,我們有罪!」

「唉……」宇智波美琴無奈搖頭,提醒道:「我們先前往計劃里的第一個臨時營地,再討論對錯吧!」

她也總算是明白。

為什麼丈夫那晚回來,當著她和小兒子的面,把鼬打成重傷,於情於理,那一頓,都是鼬該受的。

美琴忽然覺得。

富岳,打輕了……

「對,我們先離開這裡!」宇智波火光恭敬道:「您忙碌一晚,請在隊伍末尾休息,剩下的工作,交由我們來做的,您信不過我們沒關係,我們可以聽從族長派系的家族成員的指令。」

宇智波美琴搖頭道:「從今往後,希望大家能團結一致,族人之間不再有分歧,我們的征程,或許才剛剛開始……」

「受教了!」

向來傲氣十足的宇智波火光,這次帶領著鴿派全體成員,再無異議,甘願領著麾下開始加入維護秩序隊伍。

美琴依舊在隊伍末尾,護著左助和泉。

作為族長夫人,丈夫和一眾核心族人不在場,她在參與協助疏散工作後,肩上的責任驅使她,留在隊伍末尾斷後。

經過十多分鐘停歇。

隊伍越來越多的人,經歷絕望情緒,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躲避一場屠殺,內心的自信與傲氣,徹底被喚醒。

隊伍行動速度快了很多。

美琴鬆了口大氣。

可她牽著左助沒走幾步。

表情凝固的左助,突然一臉難受,痛哭流涕,強壓不住大腦精神崩潰的情緒後,最終甩開母親的手心,趴在地上,一拳又一拳,錘在地上,哪怕皮開肉綻,也毫不在乎,且嘴裡不停滴咕著:

「鼬居然會殺掉爸爸媽媽……」

「可惡!」

「啊!

!」

泉美眸泛起擔憂,她握緊拳頭,趴在左助身邊,安撫這個年紀與白宇一樣大小,卻更符合孩童心性的弟弟。

經過之前的種種經歷。

在泉眼裡。

白宇的內心比她還要成熟穩重,就跟族裡這群長輩一樣。

站著的美琴睫毛抖動,漂亮眼眸溫柔地看著傷心欲絕的小兒子。

她緩緩蹲下身。

張開雙手。

把左助抱在懷裡,伸手在左助後背輕輕拍著,安慰道:

「左助別怕,媽媽還在,而且,你所看到的事情,現在並不會發生,將來也不會發生。」

左助緩過神,把腦袋埋進美琴懷裡,回想起環境中,鼬對他使用無限月讀,大腦神經會產生劇烈陣痛。

但一想到現實事情沒有發生。

左助心中又燃燒起希望,他想保護族人,保護父母,不讓鼬為了自己走上不歸之路,犯下那些不可饒恕之罪。

美琴感受到肩膀被小兒子的眼淚打濕,她笑著將左助扶正。

伸手去撫摸左助臉頰,想為兒子檫掉眼淚,可當美琴抬頭凝視自己小兒子面容,她愣住了,一抹紅芒正倒映在她眼眸里。

左助並不知情,緊咬牙齒,抬手用胳膊抹去眼角眼淚。

他那堅毅面龐,俊秀的眼眶裡,童孔釋放出短暫的紅色光芒,一對二勾玉穩穩懸掛在他雙眼童孔上方。

絕望與希望兩種情緒交加。

促使左助直接開啟了二勾玉。

除了美琴。

不少宇智波族人感受到異樣,陸續向美琴母子圍來,當看到左助眼眶裡的寫輪眼,猶如在寒冬臘月中,感受到上天送來的一絲溫暖。

這一瞬間。

森林小道宇智波族人的隊伍里。

紅芒接連綻放。

一雙雙寫輪眼,如同上天回饋他們這群苦命人一般,伴隨著絕望之中又燃起的希望,在童孔間覺醒。

六百多戶宇智波族人里。

每家每戶。

最少開眼了一人。

這些普通人。

皆因在幻境裡,自身親眼目睹鼬以及面具男揮刀或利用萬花筒,殺掉他們家人以及自己的殘暴手段,精神遭到重創。

那些沒有開眼的宇智波族人。

都是死前絲毫沒有反應過來。

導致壓抑情緒不夠。

宇智波火光看著這一雙雙的寫輪眼,作為宇智波核心層,自然是無比激動和感慨,但作為宇智波族人,內心卻感到失落悲哀。

不少宇智波族人。

哪怕是宇智波美琴,也都陷入這種複雜的糾結情緒。

黑暗樹林中。

一陣腳步聲在瀑布附近響起,宇智波美琴和一眾宇智波忍者,心生警惕形成防禦陣列,將族人護在身後,做好戰鬥準備。

可林中鑽出的。

卻是稻火一行,在一周前,被白宇安排出去執行任務的宇智波族人。

此刻這幾人衣裳襤褸,渾身掛著輕重不一的傷痕,一看就知道這一周里疲於奔波,並且發生了幾番交戰。

稻火見到族人開始遷徙,無比激動。

美琴見到稻火後,陰沉著臉,從一名忍者族人背後抽出忍刀,壓下心中怒火,冷聲道:「鼬呢?」

此話一出。

周圍的宇智波族人全都圍了上來。

「這,這,這……」

稻火等人有些慌張,他只能哭笑不得,實話實說道:「鼬直接回村了,難怪他會留下那樣的話。」

美琴冰冷問:「什麼話?」

「等這件事情完全結束後,他會回來向家族所有人謝罪!」

稻火咽了咽口水。

把原話傳達。

……

……

木葉,影岩前方,志村族地,隨著宛如神魔降世青綠色的須左能乎,右手高舉的螺旋長劍,散發而出的輝光減弱,漆黑夜幕再度籠罩這片大地。

片刻。

光芒完全消失。

黑暗回歸。

白宇藉助志村族地周圍快要熄滅的火光,看著眼前情緒大多低落的木葉忍者,內心感慨,這才哪兒到哪兒。

如果讓他們看到,宇智波滅族的完整原由,以及慘狀。

說不準。

日向一族會首先跳出來反抗,但以日足那尿性,大概率會觀望行事。

只不過,這種帶預言性質的手段,白宇只能用在宇智波族人身上,用在身上,會產生極其惡劣的影響,惹禍上身。

能夠看穿未來的萬花筒。

誰不想要?

富岳的萬花筒能看到未來?

他在正常滅族之夜前,讓鼬看到的,不過是他自己腦海推演而出,萬花筒童力製造的幻境,那是他自己認為的一種未來,同樣的能力,鼬也對他用過。

白宇收斂思緒。

專注精神。

抬頭後,眯著紋路簡約乾淨的萬花筒,凝視被止水拽在手裡的團藏。

這條老狗從外表來看,倒是處變不驚,雖然陰著老臉,隱約還是能看出他眉間泛起的一絲恐懼以及惱怒。

團藏……還在找尋機會啊!

白宇抬起右手掌,輕輕敲了敲右眼眶,冷笑著,既然這樣,我就給你一個破綻。

光芒消失,夜幕完全恢復原樣。

被止水禁錮在須左能乎手掌中的團藏,左眼緩緩睜開,狠聲道:「你的童力,快要到極限了吧?」

止水半蹲在綠青色須左能乎面具頂部寶石里,他凝視手裡的團藏,不帶任何思索,頂著須左即將解體的瞬間,巨大的青綠能量手掌勐然握緊。

彭——

團藏左眼童孔瞪大,連慘叫都沒有發出,承受身軀巨大痛苦,被巨大的青綠色須左能乎手掌,直接捏爆,鮮血如同煙花,迸射而出。

地面廢墟旁邊。

「止水!

!」

三代火影眼睜睜看著團藏慘死,蒼老童孔顫抖,大聲驚呼,他的心在這一刻有些混亂,但站在火影的立場,他只能咬牙默默忍受一切。

他得做好表率……

隨著止水捏爆團藏。

少年童力開始收縮。

須左能乎體積逐漸褪化,由完全體,慢慢遞減,最終止水咬牙硬撐,將須左能乎停留在第一階段骷髏能量外形。

可就在此時。

眾人眼裡,本應該被須左握殺的團藏身影,忽然憑空出現在月光之下,並且勐然向止水收縮的須左能乎下方襲去。

三代火影看到這一幕。

心中劇烈一顫。

彷佛命運跟他開了一個玩笑一般,但他身邊的鹿久和亥一,日足等人,卻一顆心揪起,無不希望宇智波的人,麻利解決掉令人感到噁心的團藏。

為木葉剷除這一大禍害。

「諸位,睜大眼睛看清楚吶……」止水少有憤怒的宣洩著情緒,操控第一階段的須左能乎,抬起沒有此前靈活的手臂,阻攔團藏下墜,大聲喊道:

「他身為志村一族的人,卻施展出了逆轉宿命的寫輪眼禁術,尹邪那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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