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十八歲了(2/2)
於是更加好奇對方更喜歡誰,便追問道:「兄弟,那你準備跟誰談啊?」
「兩個都談起的。」陳文遠十分認真地回答道。
「別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劉謙一臉無語,當然不相信陳文遠現在就已經跟姜月瑤或者陶夭夭耍朋友。
如果真是這樣,她們會都來找你?
「我也是認真的。」陳文遠淡然一笑,然後主動把談話結束,「監考老師來了。」
聽到陳文遠這話,劉謙把身子重新擺正,朝著教室前方望了一眼,又忍不住側頭看向這位新晉校草,開始腦海里思考對方剛剛這話是真話還是玩笑話。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是玩笑話。
少年無法想像一個男生既跟姜月瑤談戀愛,又跟陶夭夭耍朋友,那不是......想想都挺激動。
發現自己也想腳踏兩隻船,趁著監考老師發試卷的功夫,他又壓低聲音問道:「兄弟,你真的跟她們兩個在談啊?」
「假的。」陳文遠笑了起來。
「我說也是,這種事情想想就得了,真那樣被發現了還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劉謙語氣不自覺帶上一絲遺憾,仿佛是自己不能享齊人之福一樣。
陳文遠沒有再接話,而是把頭偏向窗外,在心中告訴自己:「為了不竹籃打水一場空,從今以後必須謹言慎行。」
說實話,他有點後悔現在這階段就跟姜月瑤和陶夭夭確定關係,而不是等到她們離不開自己的時候再攤牌。
假如真的被她們發現自己腳踏兩隻船,那就真真正正是一場空。
「當時怎麼就心軟了呢?」輕嘆一口氣,看到前桌遞過來的試卷,陳文遠趕緊伸手接過來,然後把多餘的往後傳。
隨著鈴聲打響,教室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偶爾想起的咳嗽聲。雖然已經不再是流感多發季節,但是監考老師的嗓子仍舊沒有薅。
經過一個月的複習,陳文遠現在已經將要考的古詩詞和文言文背得滾瓜爛熟,因而答題答得行雲流水,是整個考場第一個開始寫作文的人。
等他把作文寫好,很多考生作文還沒有動筆。
監考老師看見有學生停筆,於是便看了一眼手錶,出聲提醒道:「還有45分鐘,沒寫作文的注意分配時間,寫好的注意檢查,高考時候一分一秒都很珍貴,不要想著提前交卷。」
儘管監考老師這話很有道理,但是陳文遠還是提前半個小時交卷了。
上午語文是這樣,下午數學還是這樣,於是每次姜月瑤和陶夭夭都撲了個空,想跟男朋友恩愛一下就不行,只得通過QQ抱怨自己的不滿。
[鯊魚辣椒:你怎麼這麼早就交卷啊?中午沒看到你人,下午還沒看到。]
[桃之夭夭:這麼早交卷幹什麼?我早上和下午都去找你了的,結果撲了個空(委屈)(委屈)(委屈)。]
陳文遠並沒有看到兩女信息,因為他此刻正在廚房給母親打下手。
陳國忠本來準備晚上回來在給兒子過生日,不過既然兒子提前回來了,也就先把這個生日給過了。
一頓豐盛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