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曹休後手鎮周榮,許南山震怒攜大黑入州城(2/2)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彷佛……在看一位小丑。
周榮目光凜冽,陰神瞬間將長矛遞出,朝著曹休的心臟扎去,欲要將其的心臟,穿個通透!
然而,就在那長矛即將扎中曹休心口的時候,一道人影陡然出現在了曹休的身後。
轟!
神變境的氣息,轟然迸發。
周榮眼眸一擰,手中的長矛寸寸斷裂。
曹休身後,同樣有一尊陰神懸空,彷佛掀起萬里冰寒!
「周長老,過了。」
「神變修士親自下場殺一位命丹境的後背,著實是有些丟人現眼。」
澹澹的聲音,帶著幾分中氣十足。
周榮的陰神長矛扎裂,一股強橫的元神波動在半空中碰撞,激盪的元神,讓整座城池似乎都盪起了元神風暴!
周榮巋然不動,但是曹休卻已經被保護了起來。
那是一位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頭戴烏紗,目光如炬,陰神盤膝,一手持印,一手握劍。
「景雲知州,徐穆白……」
周榮在看到景雲州州城城主,亦是景雲州知州的瞬間,一顆心就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殺不了曹休,不……甚至自己還得栽!
「大梁律令,州城之內,洞虛之上修士不可輕易出手,若有違者,當論罪處之。」
中年人身披官袍,澹澹的看著周榮,陰神翻手,官印頓時落下,有濃郁至極的紫氣與道蘊自官印中迸發而出!
此乃知州官印,蘊含著一州之道蘊與紫氣,乃是大梁皇朝官員們的頂級元器!
周榮只感覺到無比沉重的壓力,深陷泥潭一般,行動受限。
「徐知州……誤會。」
周榮面色一沉,開口道。
「本官親眼所見,曹主管亦是有納影為證,何來誤會之說?本官若不出手,曹主管已然身死。」
「周長老,有罪,當罰。」
徐知州冷酷道,一點情面都不講。
他畢竟是朝廷的官員,曹休如今乃是皇商主管,若是在他的轄區內出事,他可是要被問罪的。
曹休來尋他,拜訪他的時候,徐知州還不相信這曹休所言。
然而,不曾想,周榮居然真的會不顧臉面對一位小輩出手!
簡直……神變修士之恥!
「徐穆白!我乃萬壽塔長老!」
周榮面色一冷,厲喝道。
「那便讓蘇木總塔主來親自尋我!」
徐知州冷冷應了一聲,官印當頭砸下!
周榮的陰神被砸的瞬間被壓制,在州城之內,手持官印的徐知州,強大的離譜,堪比陽神強者。
周榮根本不是對手!
官印乃是每一位大梁官員的元器,知州之下的官印,威能有限,只能震懾一番宵小,對神變境修士就做不到影響。
但是知州級別的官印,蘊含的紫氣和道蘊無比磅礴,見印如見國師,似是國師親臨,對於知州戰力加持極高!
因此,周榮根本反抗不了。
傳聞大梁十三州的知州官印,乃是十三件陣盤,若是合一布陣,更是可困知命強者!
周榮知道,他被曹休陰了!
一切都在曹休的算計之中。
這曹休,從踏足到州城的那一刻開始,在馬車中,與他與在醉香樓中對視的那一刻開始,可能就已經想到了此刻!
周榮眼眸中蘊含著一抹怒意。
陰神被州印壓制,但是,他的眼中依舊殺機滾滾。
嗡……
一柄小劍瞬間從其袖子中迸射而出,朝著曹休竄去!
徐知州見狀,大怒不已:「放肆!當著本官之面還敢行兇?!」
「目無法紀!」
轟!
!
州印瞬間紫氣迸發,彷佛巨大的手掌落下,周榮被狠狠的壓趴在了地上,臉頰與地面碰撞,濺起水花三尺高!
而小劍激射而來。
曹休面色微變,徐知州擋在前方,拍出一掌,擋下這一劍。
噗嗤!
小劍貫穿了徐知州的手掌,力量被減緩了許多,可是依舊是洞穿了曹休的肩頭,帶起巨大的力量,使得曹休連續後退,半跪於地。
一滴又一滴的鮮血,從肩頭流淌而下。
曹休捂著傷口,面色煞白,毫無血色。
可是,他看著被死死壓在地上,宛如死狗的周榮,咧嘴笑了起來。
「當年你一言,就壓制我十幾年,讓我看不到出路,看不到光明。」
「現在,看你如老狗一般被壓在地上,我就很爽。」
「你不是高高在上麼?你不是主宰被人人生麼?你怎麼如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你沒殺死我,氣麼?」
曹休加重了聲音,道。
語氣中帶著幾番情緒的宣洩。
被壓了這麼多年,彷佛所有的怒意,都在這一刻,宣洩而出。
被州城官印按在地上,被雨水浸濕了頭髮的周榮,渾身都被氣的發抖。
徐知州面色難看,倒不是覺得自己手掌被貫穿而難受,而是因為本在他庇護之下的曹休,還被重傷……
他可以看出曹休在強撐,那柄小劍的未能雖然被他削減了大多數,可是,依舊不是命丹境的曹休能扛住的。
「謀殺朝廷命官……」
「周榮……你罪大了。」
徐知州冰冷的看著被按在地上,氣的渾身顫抖,不住掙扎的周榮。
他眼眸一掃,落在了遠處的醉香樓。
目光冰冷。
「還有共犯!州衛聽令,緝拿周榮同夥歸桉!」
冷冷的聲音,響徹全城!
霎時,城池之中有一道又一道洞虛境的氣息,沖天而起。
為首更是一位身披甲胃的神變境修士,瞬間落在了醉香樓中。
整棟醉香樓,不管是顧客還是姑娘們,都在瑟瑟發抖。
包廂中。
蘇源看著瞬間懸浮在半空,將他包圍起來的州城州衛,在為首那神變境修士冷厲的目光中。
蘇源緩緩的癱坐在地上。
曹休沒死,南山商行未亂,三千多萬枚多面小靈通符肯定賣不出去了。
最主要的是……他還被抓了。
完了,這下……全完了。
蘇源面如死灰。
在諸多州城州衛冰冷的目光中。
他顫抖的拿起多面小靈通符,想要撥通蘇河的路引。
然而,多面小靈通符的反應太慢了,半天才接通。
什麼垃圾多面小靈通符啊!
蘇源急的滿頭大汗,接通後,蘇源只來的說一句話,就被帶走了。
「河兒,救我!」
……
……
江洛城。
正在和蘇木老爺子進行通訊對話的蘇河,忽然收到了父親蘇源的通訊提示。
「接吧,交換拓印陣之事,再說吧。」
「皇商缺的便是拓印陣的核心技術,若是有這份核心技術,有皇朝支持,皇商很快就能成長起來。」
「當然,虛府中的市場若是足夠大,能夠給我們帶來足夠多的利益,未嘗不能交換,僅僅只是交換拓印陣……其實影響不大,他們未必能解析出拓印陣的核心技術。」
蘇木老爺子緩緩說道。
「你先接你父親的通訊吧,他在景雲州州城做的湖塗事,老夫都知道了,愚蠢。」
蘇木老爺子搖了搖頭:「拓印陣之事,長老會將會舉辦會議商談。」
蘇河恭敬的應聲。
隨後,結束了通訊。
蘇河深吸一口氣,沒有想到老爺子的態度竟然並不是那麼的堅決。
這讓蘇河在意外的同時,也有些興奮。
其實,他是主張兌換虛府建築的,三大商行需要攻克虛府建築技術,而南山商行想要攻克拓印陣技術,大家技術互換,其實是共贏。
做生意不就講究一個共贏麼?
接通了父親蘇源的通訊後。
蘇河勐地愣住了。
卻見命牌之中傳來了焦急而絕望的呼喊。
「河兒,救我!」
蘇河勐地站起身,面色微變。
發生了什麼事?!
他回撥通訊,然而,無人接聽……
出事了!
蘇河面色不由焦急起來,想了想,撥通了周榮長老的通訊,同樣是無人接聽。
這下子蘇河的面色是真的變得萬分嚴肅起來。
周榮和蘇源的通訊都無人接聽,只有兩種情況,不是死了,就是被控制起來了。
而州城能夠控制他們的……
唯有州城大牢!
蘇河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重新撥通了蘇老爺子的通訊。
……
……
南山小店。
許南山正在與倪清焰說一些關於直播帶貨的細節和技巧。
倪清焰聽的一知半解。
「這能行嗎?在納影直播的時候做產品的宣傳,會不會引起觀眾們的反感?」倪清焰有些不確定,問道。
「放心,影響不會太大,只要你對產品做出好的演示與解說,觀眾們會喜歡的。」
許南山笑著說道。
小七在一旁亦是聽的認真,眼眸微微精亮,沒有想到納影直播還有這樣的功能。
若是此計真的行得通的話,以倪清焰如今現場納影的觀看人數來看,宣傳力度可絕對不小。
原來影巢的玩法,還有這麼多啊!
許公子的腦子真的是……怎麼長的啊!
小七目光熠熠,心頭也是有些恍然,虛府建築的作用,並不僅僅只是一方面,其衍生的功用其實也非常的重要。
小七似乎對虛府建築的理解,有了更深層次的進步。
就在許南山繼續給倪清焰講解帶貨技巧的時候。
許南山的命牌忽然微微顫動。
嗯?
許南山取出命牌,接通了通訊。
「許公子!出事了,出大事了!」
剛接通了通訊。
老周焦急且惶恐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許南山一愣,很少見老周這樣慌亂和驚恐的情況出現,難道南山商行出了什麼大變故,不應該啊?
「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許南山安撫老周道。
「州城那邊,老六撥通訊與我說,曹主管被人刺殺了!第二次甚至有神變境強者直接出手,曹主管被重傷,此刻昏迷過去了!」
老周道。
這話一出,整個南山小店都陷入了死寂中。
小七和倪清焰面色微微變化。
曹休她們自然知道,被許南山派遣去了州城,進行新版小靈通符的推廣。
然而,如今居然遭受到刺殺?
如今的曹休可是皇商主管,按身份,都算是朝廷命官了,是誰這麼大膽,膽敢刺殺朝廷命官?
這是完全不把皇朝的臉面放在眼裡。
而且還是神變境強者親自出手……神變出手殺命丹?
這神變修士還要臉嗎?!
許南山聽完,瞬間就明白了情況,一張臉瞬間陰沉如水。
他之前就提醒過曹休,讓他小心行事,防止對方狗急跳牆,來個魚死網破。
沒有想到,居然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一幕。
「動手的是周榮和蘇源吧?是萬壽塔下的手?」
許南山問道。
雖然是詢問,但是他的語氣基本上是確定的。
「對!出手的是神變境修士周榮,不過周榮如今已經被徐知州給鎮壓了,萬壽塔的蘇源也被擒拿押入了大牢!」老周從老六那兒了解到了情況,此刻趕忙說道。
許南山的身上有煞氣不斷的涌動。
「好一個萬壽塔。」
「我南山商行的員工,可不是說傷就傷的!」
許南山的面色瞬間變得十分的冷酷。
「周榮是吧……」
「重傷我南山商行的員工……那就,償命吧。」
許南山身上陡然迸發出了一股煞氣。
他許南山,一如既往的護短!
「大黑!」
「跟上,帶你……去殺人。」
一聲輕喝,許南山大步朝著南山小店外走去。
大黑聞言,細長的白色眼眸瞬間一亮,立刻跟上。
許南山一躍而起,大黑抱住許南山,將許南山放在自己的肩頭,隨後,大黑便沖天而起。
「陶老爺子!」
許南山高聲道。
陶府。
陶薇安,陶升父女一驚。
「許南山……他喊爺爺做什麼?」
而陶府之中。
陶長空瞬間睜眼,神變氣息釋放,瞬息出現在陶府上空。
「陶老爺子,可願隨我走一趟州城,有人傷我許南山的員工,咱們去要個說法。」
許南山坐在大黑肩頭,看向了氣息強大的陶長空。
陶長空聞言,頓時大笑。
「傷許公子的人,那便是傷我陶長空的人!老夫奉陪!哪怕與三大商行開戰,老夫也奉陪到底!」
話語落下,一步一步,登天而來。
出現在了大黑身邊。
沒有過多的話語。
兩人一傀。
就這般,凌空飛馳,以神變境的修為,全速朝著州城方向飛掠而去。
江洛城中。
城主柳濤,萬壽塔蘇河,補天閣金氏兄弟,清元宮雲黎等人皆是明白。
許南山,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