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脈相承的霸道,京城之外,陰陽符甲殺周榮!(2/2)
然而,許南山無動於衷,似乎對於萬壽塔的怒火不以為意。
「按大梁律令,當斬,那便斬!」
「我許南山,遵紀守法,也要教會他們,遵紀守法。」
許南山道。
話語落下,便走出了南山商行。
陶長空笑了笑,對於許南山的脾氣早就習以為常。
「這便是互聯天尊的弟子,果然一脈相承的霸氣!」
陶長空越看許南山越順眼。
「對,當斬!許公子,老陶我陪著你!」
陶長空大笑起來。
三人加上大黑,朝著城主府大牢而去。
不過,尚未靠近城主府,便有一位覆蓋披甲的男子,快速走來,面色嚴峻。
「知州大人!出事了!」
這位覆蓋甲胃的男子,乃是州城的鎮守統領,同樣是神變境,只不過沒有官印加持,戰力不如徐知州。
「何事?」徐知州忽然心頭有股不好的預感。
「周榮和蘇源被人帶走了,離開了城主府大牢,說是京城來的官員,押解到京城提審!」
甲胃男子道。
「什麼?!」徐知州勃然大怒!
「你們就讓他們將人提走了?!」
「未經本官准許,怎麼就提走人了?」
覆蓋甲胃男子面色難看,低下頭:「對方手持知州官印,我……我攔阻不得。」
「知州官印?對方也是知州官銜?」
徐知州蹙眉,對方應該是京城附近五州之一的知州。
背後站著的是萬壽塔,替萬壽塔來提人,只要到了京城,萬壽塔的總部就在京城,周榮和蘇源有總部出手,就會安然無事。
「萬壽塔還能調動朝廷官員?調動一州知州?」
許南山問道。
「侯爺不知,三大商行這些年扶持了不少官員,不少官員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朝廷很多事情都與三大商行糾葛甚深,甚至……有些皇子為了增強自己的籌碼,都會將自己與三大商行捆綁在一起。」
徐知州嘆了一口氣。
許南山眉頭一凝:「陛下既然知道,為何不撤了這些與三大商行牽扯不清的官員。」
「皇朝每年的科舉,不少人才其實都是三大商行供出來的,培養出來的,這樣的人才,你不能因為是三大商行曾資助過他們就不用了吧?況且按照大梁律法,也是根據科舉排名來配發官職的……無法避免的。」徐知州說道:「陛下苦其久矣。」
「可真的不能輕易動,牽一髮而動全身,動了一刀,也許半個大梁朝廷都要換一番了。」
許南山沉默了下來。
三大商行的滲透性,比他想像中要更強。
但是,這也是正常的事情,哪怕在現代,在一些國度,財閥強大,甚至插手政務的事情都屢見不鮮。
更別說三大商行強大之餘,背後還有仙宗支持。
不過,許南山不管這些。
他只是想要給曹休討一個公道。
殺人償命,償命便可。
「追。」
「哪怕真的入了京,殺人需償命!」
許南山一躍而起,被大黑托著坐在了肩頭,隨後,大黑彈射而出飈射了出去。
陶長空眉毛一挑:「許公子……這是要追向京城啊?」
「侯爺……可真霸道。」徐知州亦是咋舌。
他可是已經和許南山描述過了三大商行的強大,可是,許南山依舊是二話不說,追了出去。
還是堅持那句,殺人償命,依舊要殺周榮。
「這霸道……你是沒見過他老師,那才是真霸道,天道面子都不給的。」
陶長空大笑起來。
周身元氣激盪,陰神出竅,追了出去。
徐知州咬了咬牙,他知道人從他這兒被提走,算是他的失職,若是問罪下來,他可能得吃罪。
所以,他沒有繼續呆在景雲州州城,也追了出去。
當然,他也是純粹好奇,想要看看許南山到底是真霸道,還是只是嘴上喊喊。
……
……
州城,南山商行。
曹休艱難起身,捆綁紗布的傷口出,泌出了鮮血,面色愈發蒼白了幾分。
他行至窗前,望著破空離去的許南山,陶長空等人,眼眸中熠熠流光。
「許公子,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凡事,都突出一個師出有名。」
曹休笑道。
隨後,拿起命牌,命牌之上,有納影閃爍,納影之中,正是播放著周榮突然出現,對他展露殺機,並掌控陰神,對他這命丹境刺出長矛的那一幕。
將畫面上傳至了影巢。
隨後,發了條簡訊與老周說了情況。
影巢中,老周立刻尋到了這納影畫面,將其頂到了最頂端。
想了想,老周順便給納影配上了更加刺激的標題。
【萬壽塔神變強者欲殺南山商行小小命丹,是道德的淪喪,意識修行品性的扭曲?!】
這標題一出,只是一瞬間,便有了數百位用戶,觀看了納影。
「嘖……不愧是許公子傳授的取標題技巧,果然厲害!」
老周讚嘆。
曹休自然也看到了這標題。
一瞬間,差點被氣到傷口崩血。
小小命丹?!
這老周……好狂啊!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他曹休居然變成了小小命丹?!
他好歹是敢挑釁神變境的命丹勇者啊!
這帳,曹休記住了。
……
……
京城之外。
一輛馬車在急速馳騁,破開了雲流,拉扯馬車的是渾身覆蓋鱗甲,背生肉翼的靈獸馬。
奔走之間,雲端的氣流在靈獸馬的腳下飛逝。
踏風而行的神駒!
車廂內。
周榮和蘇源身著枷鎖,黑著臉端坐著,一位身穿知州官袍的男子,面色掛著笑容:「二位將就一下,蘇木老爺子開口了,讓我將你們體會京城受審,如今二位還是有罪之身,等受審結束,自然可以去了枷鎖。」
「林知州,其實也不差這點時間了,給我們解開枷鎖吧,怪難受的。」
蘇源面色難看的說道。
戴著枷鎖,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個罪人,他不喜歡這樣。
林知州搖了搖頭:「蘇木老爺子說了,給你們漲點教訓。」
蘇源聞言,頓時一滯,不再言語。
不過,蘇源心頭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最後找蘇河求救果然是對的。
若是他自己找蘇木老爺子求救,老爺子怕是鳥都不鳥他。
畢竟,他做的都是一些丟人現眼的事。
但是蘇河開口就不一樣了,蘇河可是老爺子最看好的後輩,甚至當成繼承人來培養的。
周榮冷著臉,眼眸中滿是殺機涌動。
那是對曹休的殺機。
他堂堂神變境修士,居然被一個命丹境的曹休給算計了!
甚至丟盡了臉面,被按在了地上,啃盡泥濘!
這份恥辱,永遠難以洗脫!
只要等他脫困,他肯定會找機會報復回來,他要讓曹休,萬劫不復!
還有那徐穆白,這個景雲州知州……他也會想盡辦法讓他不好過的!
當雲流破開,京城便在地平線的盡頭呈現。
那是一座極度繁華的城池,作為大梁皇朝的中心,匯聚了大梁所有頂尖的修士,故而元氣從四周匯總而來,宛若旋渦旋轉。
像是將整座京城襯托的,懸浮在仙氣之中一般。
周榮看著京城浮現,心頭的陰翳微微散去些,只要入了京城,以萬壽塔的力量,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靈獸馬嘶鳴著。
朝著京城飛馳而去。
忽然。
馬車車廂之內。
滿臉笑容的林知州驀然色變。
卻見馬車前端,巨大無比的陰神浮現,陰神左手持官印,右手持劍,如怒目金剛,於半空中攔阻。
「林開河,你膽敢擅自調走我大牢中的犯人?!」
徐知州的陰神怒喝。
怒喝完,便是一印拍下!
官印宛若化作小山,轟然壓下,天地都彷佛在轟鳴似的!
林知州面色一冷,官印亦是飛出,同樣橫推而出,與徐知州的官印碰撞!
兩位知州官印於半空之中撞擊在一起。
轟隆隆,彷佛恐怖的雷霆轟鳴炸響。
京城之中。
元嬰及其上的修士紛紛感應到了這動靜。
不少洞虛修士,更是元神掃蕩而來,好奇不已!
摘星台上。
國師睜眼,面容冷峻:「京城之外,知州持印鬥毆?!成何體統!」
「皇朝分配知州印,就是給你們這樣內鬥的?」
國師目光一凝,視線掃視而出。
與此同時。
御書房內。
福公公亦是在老皇帝身邊安靜訴說。
老皇帝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但是,他們的情緒變化。
並未影響京城之外的戰局。
在徐知州攔阻住了林知州的時候。
陶長空瞬間出手,元氣匯聚,陰神出竅,化作一巴掌狠狠的拍出!
馬車之內。
蘇源面色大變,蒼白無比。
一時間有些暈頭轉向,不知所謂。
怎麼回事?
都到了京城之外,怎麼反而爆發了戰鬥?
有誰要置他們於死地嗎?!
周榮則是怒吼一聲,陰神出竅,匯聚出一桿長矛,狠狠的刺向陶長空的一巴掌。
轟!
兩股陰神之力碰撞!
馬車車廂瞬間四分五裂。
那拉車的靈獸馬直接被重創,喋血與空中,慘嚎著便跌落向地面,摔成了肉泥。
半空之中。
周榮戴著枷鎖,滿臉怒容。
蘇源漂浮在側,瑟瑟發抖,他畢竟只是洞虛境,面對神變境的交鋒……
他有點心慌。
「徐穆白……你當真要趕盡殺絕?!這裡是京城,不是你景雲州,你逞什麼威風!這兒不歸你管!」
周榮冷冷的盯著攔阻了林知州的徐穆白,滿是惱怒的吼道。
「注意你與本官對話的措辭,本官乃朝廷命官,不是你一罪犯能大吼大叫的。」
徐知州瞥了他一眼,澹澹道:「你是我抓的犯人,就算是在天玄殿中,我也有權管你。」
「你到底想怎麼樣?」周榮怒喝道。
「你想徹底得罪我萬壽塔嗎?我怕你承受不起!」
周榮冷酷無比的說道。
蘇源在一旁默默的點頭。
徐知州保持著澹漠,只是看向了林知州:「沒想到林知州竟是做了萬壽塔的走狗,真是侮辱了知州官印。」
林知州頓時恢復了笑眯眯的模樣:「徐知州此言差矣,周長老犯的也不是什麼大罪,在哪審不是審,本官還替徐知州減輕了壓力,徐知州該謝本官呢。」
徐知州冷笑起來:「不是什麼大罪?」
「欲要殺害朝廷命官,此罪,還不大麼?」
「大梁律令中可是有記載此罪的處置方式。」
林知州眉毛一挑,便欲要和稀泥。
不過,話語尚未開口。
天地間又有一道清冷的聲音響徹而起。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嗯?!
林知州微微色變。
目光望去,便看到了一大黑塊頭懸浮於空。
細長的眼眸冰冷而深邃,而大黑塊頭的肩頭,則是坐著一道青衣人影。
高空之上,微風徐徐,吹動少年衣袂飛揚。
「許南山?!」
周榮和蘇源皆是一愣。
特別是蘇源,麵皮子抽動起來。
許南山的目光落在了周榮的身上,澹澹道:「殺我員工?」
「那便償命。」
「大黑,殺。」
許南山話語落下,身形便直接從大黑肩頭飄起,手中的空間戒一閃光輝,一件飛行元器落在他的腳下,維持住他的身形。
大黑則是瞬間化作一道黑芒。
細白的眼眸中,殺機滾滾!
一拳掄起!
大黑身上的每一片垂落的符甲,文路彷佛燃燒起來似的!
瞬間,大黑化作了白色,眼眸變成了漆黑。
白色符甲之下,有雷弧開始竄動……
正是上次轟擊大黑所殘留的假天道劫罰!
轟!
!
恐怖的一拳,讓漫天元氣都被攪動!
周榮駭然色變!
京城中。
有一股又一股強橫的氣息浮現而起!
「住手!」
萬壽塔中。
蘇木老爺子浮現於空。
金順安和雲清子亦是浮現。
三人一出現,幾乎是同時喊住手。
三大商行同氣連枝,自然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被人殺死一位神變,這對於三大商行的威嚴是巨大的打擊,亦是對他們威嚴的侵犯!
特別是蘇木老爺子,周榮和蘇源是他動用關係,讓人從景雲州城大牢中帶回來了,自然不願意看著周榮被殺死在京城之外。
不過,他們一出現,尚未有所動作。
京城上空,紫氣長河流淌。
國師端坐其上,澹漠的看著他們,強橫的元神宛若山嶽壓下,讓三人感覺到極大的壓力。
大梁國師,大梁皇朝第一修士……
壓迫感不是說著玩的。
「諸位,朝廷處理罪犯,諸位畢竟是商人,就莫要插手。」
國師澹澹說道,話語卻已經表明了態度。
「殺。」
踩著飛行元器的許南山,瞥了京城上空的情況一眼,自然也看到了國師,亦是看到了蘇木,金順安和雲清子,但是他不以為意,依舊澹澹道。
隨後,化作白甲的大黑,氣勢越來越強盛,一拳繼續打出!
彷佛一道白色雷柱子,從萬丈高空砸落。
周榮目眥欲裂,感受到極大的威脅,身軀上的枷鎖瞬間炸開被他掙脫,他的陰神快速回防,一�
�又一桿元神凝聚的長矛,橫空而起,刺向殺來的大黑!
那濤濤殺機,讓他毛骨悚然!
周榮怎麼都沒有想到,許南山居然真的為了一個曹休,從江洛城離開,在從景雲州州城追趕而來!
甚至,就在京城之前,欲要格殺他!
就為了一個曹休?!
瘋了!
這個許南山絕對是瘋了!
周榮全力防禦。
然而,雷柱落下。
周榮的陰神竟是在雷柱肆虐之下,開始寸寸冰消雪融!
最後……一拳自雷柱中呈現,裹挾著雷霆!
瞬間淹沒了驚恐的周榮身軀!
噗噗噗!
蓬蓬血霧在周榮身上爆開!
轟!
!
一座雷池在京城之外的高空浮現!
絢爛了整座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