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粗大事了（2/2）

程咬金一日被傳詔兩次，屬實有點懵逼。

等到程咬金踏足御書房的時候，李世民熱乎乎的小茶已經喝上了。

「臣，參見陛下！」

「知節，坐下敘話。」

程咬金一看，李世民臉上頗有笑意，知道今日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知節，朕剛剛打探清楚了，那香香商鋪乃是何人所開。」

「陛下，到底是那個狗日的，可真是氣死俺老程了。」

程咬金一副吹鬍子瞪眼的模樣。

李世民微笑著端起茶杯，淺飲一口茶水，開口說道。

「知節啊，正是你家處默所開。」

程咬金當場就懵圈了。

倆眼珠子瞪的比牛眼還大。

「陛下，俺真的不知情啊。」

「陛下，您等著，俺要是不把那狗日的揍個半死，俺他娘的就跟他的姓。」

程咬金也是豁出去了，這次必須要往死里揍。

這小子闖禍，可他娘的闖大了。

「知節，稍安勿躁，且聽朕把話說完。」

「來，喝杯茶先。」

李世民越是熱情，程咬金越是惶恐不安。

李世民這個笑面虎，程咬金可是非常清楚的。

「知節，你知道處默為何能讓香香開這香水商鋪嗎？」

程咬金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

突然一拍腦門，程咬金一副大夢初醒的模樣。

「陛下，莫非是殿下授意的。」

李世民嘴角冷笑一聲。

「知節，根兒能無緣無故，授意處默開這香水鋪嗎？」

程咬金一想，也是啊，最起碼大夥商量商量，有錢一起賺嘛。

「實話告訴你，你家處默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處默沒有辦法，找到根兒那裡，根兒心地淳樸善良，聽聞處默有難處，豈能不出手相助。」

「所以，才不惜將這麼珍貴的香水給拿了出來。」

「程知節啊，程知節！老子越想越生氣，處默買宅院的錢，買商鋪的錢，還有琉璃瓶香水，都是朕的皇子出的。」

「你他娘的就等著收錢吧！」

在李世民一番近乎咆孝的怒火中。

程咬金終於算是聽明白了。

處默這熊孩子，還真他娘的能折騰啊！

也挺他娘的有本事。

竟然把平康坊的頭牌搞大了。

這平康坊有幾個頭牌啊，那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程知節，你告訴朕，現在該怎麼辦？」

李世民揮一揮衣袖，一副怒氣衝天的模樣。

宛如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小火山，就看程咬金如何表現了。

「陛下，先前知節是真的毫不知情。」

「如今，既然這店鋪和香水，都是殿下所出的，俺老程絕對不敢要一個銅板。」

「哼！」

李世民聞言冷哼一聲，心裡卻是舒坦了許多。

算你程咬金識相。

「那處默和那位香香姑娘的事情，你又如何處置？」

李世民話音落地，程咬金可犯愁了。

處默可是程府的長子，將來是要世襲國公爵位的，按理說娶個公主玩玩，是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可是，眼下，這臭小子竟然搞大了一位平康坊的頭牌。

更讓程咬金為難的是，最被陛下看重的皇長子殿下，竟然暗中相助處默。

瞬間，程咬金打定主意。

既然姑娘已經有了身孕，而且孩子還是處默的。

以後給處默當個小妾，也是可以考慮的。

程咬金雖然沒有見過香香姑娘真面目，可是坊間傳言，那女子貌若天仙，想來應該是很漂亮。

或許生下來的大孫子，能夠改變老程家的優良傳統，不再是一代更比一代強，都是又黑又亮的貨色。

「陛下，既然那姑娘已經有了俺們老程家的後代，這事情俺老程家自然負責到底。」

「殿下都能想到為俺老程家留下香火，俺程咬金豈能不明事理。」

聽了程咬金的話，李世民微笑著點點頭。

「知節，你能這麼想，朕心甚慰啊。」

「明日裡東市場的香香商鋪，就要正式開業了，傳聞也是以競拍的方式售賣，把香水的價格頂高一點。」

「朕也不會讓你毫無收益，根兒既然承諾了處默，朕，多多少少還是會給知節分紅的。」

「此事他們幾家都不知道，暫時一定不要走漏風聲，朕會派人暗中保護好香水商鋪。」

「知節也要多用點心，不要凡事都讓朕來操心。」

「朕掌管整個大唐，已經夠累心的了。」

聽了李世民的話，程咬金深吸一口氣，起身施禮說道。

「請陛下放心，俺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世民微笑著點點頭。

「好，先退下吧，記住處默的事情等過段時間，再好好跟他談談，咱們都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

「臣，謹遵陛下口諭。」

程咬金大踏步的離開了御書房。

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啊。

白得一個漂亮的兒媳，還帶著一個大孫子，最重要的是，香水商鋪也有股份。

這事，漂亮。

處默這小子，幹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

渲染了三日的香香商鋪，終於在萬眾期待的目光里，正式開業了。

當陽光普照大地的時候，長安城的早晨，依然是讓人感到冷颼颼的。

可是寒風，抵擋不住眾人的熱情，更抵擋不住那些趨之若鷲的貴婦人們。

程處默頭戴一頂帽子，隱藏在人群之中，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敢拋頭露面，出現在商鋪裡面。

讓他想不到的是，萬年縣衙竟然出動了二十餘名官差，前來維護現場秩序。

一干貴婦人，紛紛被請到了商鋪前面，三步左右的距離。

春竹和春菊將商鋪門打開。

瞬間一股清香的玫瑰花味道，從商鋪里瀰漫開來。

香香姑娘一襲白衣，宛如仙子一般，手持一瓶香水，打開瓶塞，塞在手指上些許。

指尖輕輕彈動，香水隨著香香姑娘的指尖，灑落在商鋪周邊。

「哇，好香啊！」

「是啊，真的太香了！」

「你們看香香手中的琉璃瓶，就那一個琉璃瓶，也是價值連城啊！」

「嗯嗯，今日只有這麼一瓶香水，也不知道花落誰家啊？」

「不慌不慌，您看這些貴婦人，那位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這香水今日畢竟被她們其中一人獲得。」

二三十位貴婦人，聚集在商鋪門口，享受著被眾人吹捧的滋味。

「諸位夫人，今日本店只競拍一瓶香水，起拍價黃金十兩。」

香香姑娘紅唇輕啟，空靈的聲音，讓眾男人陶醉。

「一百兩…」

「二百兩…」

「五百兩…」

香香姑娘話音落地，貴婦人們便開始紛紛競價。

別看平日裡，她們姐姐長，妹妹短的。

這個時候，可不是講什麼姐妹情分的時候，先下手為強，誰今日能拔得頭籌，臉面上也倍有光。

貴婦人們競價激烈，圍觀的百姓們也看得起勁。

人群中，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和叫好聲。

只從琉璃商鋪競拍以後，人們好久沒有看到，這麼熱鬧的場面了。

更何況聚集在商鋪門口的貴婦人，雖然大多人老珠黃，可是也有不少年輕貌美的的新晉夫人。

大家一起飽飽眼福，豈不是一件讓人賞心悅目的快事。

最終，香水被清河崔氏崔紫軒的夫人盧氏所得。

成交價，一千八百兩。

崔氏和盧氏世代聯姻。

兩家都是五姓七望的望族，底蘊自然非常深厚。

「諸位夫人，不必灰心失望，明日裡本店將會競拍兩瓶香水。」

錢貨兩清以後，香香姑娘微笑著開口說道。

香香商鋪第一日的首單生意，圓滿成功結束。

李世民也在第一時間得到李君羨的奏報。

三日後，正是休沐日。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二人都換上了常服。

交代好宮中事務以後，長孫皇后挽住李世民的胳膊。

二人一起登上，李君羨駕駛的馬車。

莊園裡面，此時也非常熱鬧。

李根昨晚已從趙四和馮五口中得知，今日父親會帶上一位客人前來。

李根自然明白，那所謂的客人乃是何人。

一大早就吩咐下去，殺豬宰羊，雞鴨鵝也都要宰上幾隻。

學院一切安排給孔大師以後，李根就帶領樂樂坐在莊園門口，一邊曬太陽，一邊舉目遠眺。

李君羨駕駛的馬車，緩緩抵達莊園門口。

李世民攙扶著，一身鵝黃色長袍的長孫皇后下車。

「孩兒李根，見過母親！」

李根恭敬的施禮。

讓長孫皇后眼眶瞬間泛紅。

「孩兒李樂，見過母親！」

長樂有樣學樣，也跟著一起施禮拜見。

她這句母親喊的一點也不違心，因為面前正是她的母后。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一路上，我還擔心你倆，會不會不接受我這個外人。」

長孫皇后話音落地，李根微笑著開口說道。

「母親，怎麼會呢？俺都聽父親大人說了，在涇陽縣，都是母親照顧父親。」

「如今父親將您接回長安城，咱們一家算是真正的團聚了。」

「父親，母親，咱們回家！」

「好，咱們回家。」

長孫皇后忍不住熱淚盈眶。

回家！

這短短的兩個字，她有多少年，沒有聽說過了。

剛剛進入莊園門口。

左右兩側站滿了丫鬟和男僕。

「見過老爺！」

「見過夫人！」

眾人紛紛俯首施禮。

讓李世民非常滿意的點點頭，這個臭小子，挺給老子長臉的嘛。

長孫皇后也微笑著點點頭，此時紅袖和添香還未動身前往酒樓。

二人趕緊過來，一左一右攙扶著皇后娘娘。

對紅袖和添香的表現，李根非常滿意，這樣的細節，他果然沒有想到。

還好兩個丫鬟，給自己長臉。

眾人進入房間，李淵一臉嚴肅的坐在上座上。

李世民自然要把自己帶來的新兒媳，給李淵介紹一番。

李淵高興的嘴都快合不上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春梅和春蘭開始上茶。

「根兒，聽你父親說，明年你方才十二歲，這把長命鎖你帶在身上，母親也沒啥禮物可送你的，待到滿十二歲的時候，母親再親自給你取下長命鎖，希望你和樂樂都能長命百歲。」

長孫皇后，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兩塊長命鎖。

分別給李根和長樂帶上。

「謝謝母親。」

「謝謝母親。」

李根和長樂開心的道謝。

李淵和李世民都高興的點點頭。

儘管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長孫皇后還是被午宴上的美味佳肴給驚呆住了。

如今已到冬季。

各種蔬菜東西市場已經絕跡，當然綠豆芽和黃豆芽除外。

可是，飯桌上，擺滿了碧綠色，或鮮紅色甚至還有烏黑色的菜餚。

滿屋子裡，都是濃郁的肉香和清新的菜香。

「母親，這是哥哥專門給您燉的雞湯。」

「哥哥說，以後每日裡，都會讓人給母親送雞湯過去府里，這雞湯可補身子了。」

長樂端著一碗雞湯，非常乖巧的放在母后面前。

長孫皇后用湯勺，送到口中些許雞湯。

表情瞬間便精彩了起來。

同樣都是雞湯，皇宮裡御膳房做的和李根做的雞湯，味道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但香味撲鼻，而且非常爽口。

「真香，真好喝！」

長孫皇后由衷的開口讚嘆道。

「母親喜歡就好，明日起，就讓趙四每日給母親送去府里，還有母親喜歡那些肉菜，根兒每日讓人準備好。」

長孫皇后欣喜的點點頭，以後可算是有口福嘍。

李根和李世民都喝了不少酒，就連李淵也多貪了幾杯杯。

午膳過後，春梅和春蘭等人，將餐桌上收拾乾淨，然後將茶水奉上。

一家人一邊飲茶，一邊敘話，一片其樂融融的氣象。

「根兒，為父和你母親就先回府了，一次休沐日，為父再來看你。」

「好，父親，母親剛來長安城，你公事繁忙，府里連個說話的都沒有，要不然就讓樂樂過去，陪母親一段時間。」

長樂聞言，高興的點點頭。

長孫皇后自然也不會推卻，正好藉機將長樂帶回宮裡，住上幾日。

「母親，您等一等！」

看到父親起身就要離開。

李根急忙將準備好的禮物，給拿了出來。

「母親，這木箱裡的物件，都是送給您的，具體如何使用，樂樂她都知道。」

長孫皇后欣喜的接過木箱，當著李根的面，身為長輩，長孫皇后自然不好意思打開木箱查勘。

「根兒有心了，母親這是今生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事實證明，長孫皇后果然一語中的。

李根一直目送馬車走遠，武曌也跟著使勁揮舞著小手，跟樂樂姐姐再見。

馬車抵達皇宮。

李世民，長孫皇后和長樂公主，從馬車上下來，直奔立政殿而去。

「長樂，這木箱裡面，究竟是什麼禮物？」

「母后，都是好東西，您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李世民也好奇的注視著木箱。

長孫皇后將木箱打開一看。

裡面的物件，讓她驚愕的捂住了嘴巴。

李世民也是瞬間眼睛瞪的熘圓。

最上面的乃是一面鏡子。

長孫皇后驚愕的表情，在鏡子裡盡顯無遺。

「二郎，根兒他是如何做到的？」

長孫皇后將鏡子從木箱裡取出，激動的手都在發抖。

李世民自然也回答不了長孫皇后的問題。

「母后，這是皇兄精心製作的，這面鏡子，眼下只有三個，

母后一個，兒臣和武曌各有一個。」

「不過兒臣和武曌的兩面鏡子，加起來，也沒有母后這一面鏡子大。」

長樂從袖筒取出自己的那面小鏡子，得意洋洋的模樣，盡顯無遺。

李世民接過鏡子，仔細審視鏡子裡面的自己。

相比於銅鏡，這明亮清晰的琉璃鏡，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根毛髮，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長樂，這又是何物？」

長孫皇后看著木箱裡，幾塊固體形狀的物品，開口詢問道。

那固體形狀的物品，顏色不一，有褐黃色，還有乳白色，而且還有鮮花般的紅色。

「母后，這塊褐黃色的肥皂，是用來洗衣服用的，去污能力特別強。」

長樂一開口，便讓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興趣倍增。

「母后，這乳白色和紅色的乃是香皂，這可是皇兄費了好大功夫才做成的。」

「這香皂是用來沐浴用的，平日裡洗手洗面，味道可好聞了。」

長樂話音落地，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都伸手拿起一塊香皂。

「嗯，確實味道挺香的，這小子可真有本事。」

李世民滿臉都是讚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