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王冠加冕之日,滿血復活之時(2/2)
「不錯,你很實誠,也很聰慧。」
「好好照顧秦王,他這些年吃了不少苦。」
「明日一早,陪他一起將生母的墳墓遷到皇陵。過後,朕和皇后,再為你們補辦盛大的婚禮……」
李世民話音落地,魏芬芳直接行了一個大禮。
「兒媳,謹遵父皇和母后口諭……」
「好,好,好……來人,送秦王妃去秦王府……」
長孫皇后親手扶起魏芬芳,李世民龍顏大悅的開口吩咐道。
李根坐在秦王府的客廳里,茶壺裡的熱水已經是第三泡了,李根依然甘之若飴。
其實心裡想的,卻是今晚秦王妃之事。
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宵禁的鼓聲響起。
五年多,未曾聽過晨鐘暮鼓了,這聲音讓李根微笑著站起身來。
因為他隱約聽到了,馬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殿下,殿下,陛下和皇后娘娘,派人將秦王妃送來了……」
春梅和春蘭,步履匆匆的走到了門口,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看這架勢,比本王還要高興……」
「本王有些乏了,先去休息去了……」
李根故意打個哈欠,轉身往房間裡走去。
若是秦王妃真是魏芬芳,依照她的脾性,肯定會直接而入的。
若不是的話,是誰都不重要了,先晾她一晚上再說。
魏芬芳,從秦王府門前下車,內侍總管李德祿,親自前來。
「李總管,秦王殿下剛剛休息了……」
聽了春梅和春蘭的話,李德祿微笑著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就不叨擾秦王殿下休息了,這是陛下和皇后娘娘親選的秦王妃……」
「奴婢參見王妃娘娘!」
眾丫鬟趕緊施禮參拜。
「娘娘,王爺剛剛歇息了……」
現在有了娘娘,一干丫鬟,自然開始改口稱殿下為王爺。
「你們各自忙去吧……」
魏芬芳,微笑著往房間裡走去。
多少年了,今日終於算是夢想成真,得償所願。
自己的白馬王子,竟然在這大喜之日呼呼大睡。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今日不戰他個,七八十個回合,決不罷休!
今日得償所願,其實也有大半都是秦王的功勞,若不是他的提醒,結果還真難以預料。
他不會以為,今晚秦王妃的最終人選,有可能不是她吧?
所以才故意晾晾,新來的王妃?
魏芬芳乃是聰慧過人之人,還未走到房間門口,心裡已經猜測個八九不離十。
房間裡燭火通明,魏芬芳邁著輕盈的腳步,徑直走到了床榻前。
李根閉上眼睛裝睡,心裡想著,這是誰家的女子?竟然這般直接就沖了進來。
看來,今晚晾不成了,乾脆假裝打呼嚕吧,既然做了秦王妃,最起碼也得,先接受接受本王的考驗。
於是,李根鼾聲如雷,本不打呼嚕的李根,假裝起來,氣勢驚人,屬實把魏芬芳給嚇了一跳。
不過,轉眼魏芬芳便抿嘴了笑了起來。
「王爺,何必自己欺騙自己呢?臣妾可是聽書玉言稱,他的院長,是從來不曾打鼾的……」
李根聞言,瞬間睜開眼睛,直接坐了起來。
眼前的美人兒,正是在朱雀大道上遇到的氣質美女。
李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若是被父皇和母后知道,自己提前見過魏芬芳,而且授意她如何去做的話,這事情,可就有些難以解釋了。
魏芬芳見狀,趕緊往窗口走去,窗台上的窗戶是開著的,甚是不隔音。
魏芬芳稍微墊起來腳尖,將窗戶關上,月光下,竟然真的依稀有一道人影。
「王爺,外面好像真的有人在偷聽……」
魏芬芳,直接爬到了床榻上,在李根耳邊吐氣如蘭。
「沒事,只要不讓她們知道,咱倆在朱雀大道相遇過就可以了……」
李根側過身子,二人幾乎臉對著臉。
「王爺,那妾身服侍王爺更衣……」
說完,魏芬芳便下手了……
李根有點懵圈,這種事情,不應該都是男人主動嗎?
什麼時候,自己這麼被動了?
不行,自己可是堂堂的秦王,豈能屈人之下……
咳咳……此處省略,大約十萬字……
太極宮,御書房裡。
李世民正在仔細聽取李君羨的匯報。
李世民離開這半年多的時間,長安城和皇宮發生的諸多事情,李君羨盡皆全部掌握的一清二楚。
說到今科科舉的事情,李世民眼睛瞬間寒光一閃而過。
「陛下,今科科舉進士上榜考生,盡數是太子殿下的人……」
李世民聞言,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他知道沒有十足的證據,李君羨絕對不會誣陷太子。
「誰為太子出的主意?又是誰聯絡的那些考生?」
「回陛下的話,長孫尚書出的主意,侯將軍也在場,出面的是太子侍讀……」
「房相杜相他們,難道看不出一絲端倪吧?」
李世民頗為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按理說,能一下子將整個進士榜都籠絡過來,不可能沒有一點風聲的。
「回陛下的話,科舉的時候,房相杜相,為了保證能錄取真正的有才華之人,他們和魏徵,馬周等人,全部去審閱考卷了……」
「今科進士榜,也是他們幾人確定下來的。」
「哦……」
李世民沒有想到,房相他們的一片忠心,卻是為太子做了嫁衣。
「承乾,這是準備往朝堂之上,安排好他的人了……」
「唉,何必如此心急?父皇現在還很年輕啊……」
「罷了,罷了,太子也不小了,培養自己的勢力,也是情有可原……」
李世民坐下來,示意李君羨繼續往下說。
「陛下,您和皇后離開以後,太子殿下和五姓七望走的很近,還專門見了幾位族老,具體商議什麼,屬下暫未打探清楚……」
籠絡科舉考生,李世民可以容忍,可是,籠絡世家望族,李世民龍顏大怒。
這些年,為了壓制五姓七望的勢力,李世民在李根的幫助下,可謂是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朝堂之上,五姓七望的勢力,已經從以前的七成以上,銳減之十不足一。
下一步,李世民直接就準備,徹底清空世家在朝堂的所有勢力了。
眼下倒好,太子竟然跟著自己唱反調,主動示好世家望族。
承乾啊承乾,父皇的嫡長子,你可真是讓父皇操碎了心啊……
沒事,再大的爛攤子,老子給他收拾。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努力勸慰自己,不要生氣。
「陛下,房相杜相等人,確定的科舉進士名單本無問題,問題是名單上的人,都非本人了……」
「你說什麼?」
剛剛坐下的李世民,又一次彈地而起。
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李君羨,無邊的怒氣從李世民身上爆發出來,讓李君羨都感到後背發涼。
「陛下,原本上榜的考生,得到一筆錢財後,便離開了長安城,他們或多或少的受到恐嚇……頂替他們的,正是世家望族的子弟……」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徇私舞弊,目無王法……氣煞朕也,氣煞朕也……」
李世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同樣都是自己的兒子,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一個一心為自己打造一個盛世大唐!
另一個,則在,使勁的在後面拆台,拖後腿!
李世民怒了,勃然大怒的怒!
若是此事,自己再視而不見的話,太子只會越來越有恃無恐。
徇私舞弊,已經嚴重觸碰了李世民的底線。
「君羨,派人找到這些人,告訴他們,今秋,朕會再次舉行科舉考試,讓他們盡數前來參加科舉考試,若是再有人膽敢恐嚇他們,朕,絕不姑息遷就!」
「陛下,那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哼,依靠徇私舞弊,想要混入朝堂之上,簡直是痴心妄想,朕,自然有好差事交給他們……」
又問了李君羨一些事情後,李世民開口詢問道。
「今日,都有何人前去拜訪秦王?」
「回陛下的話,今日並無任何一位官員,前去拜訪秦王殿下!」
「哦……真的無一人前去拜訪他?」
李世民頗為驚訝的,開口追問道。
「回陛下的話,秦王殿下,回到莊園後,先在貴妃墳墓前,跪拜了半個時辰左右,然後便沐浴更衣歇息了,一直到殿下策馬前來皇宮,並無一人前去拜訪秦王殿下!」
「屬下送秦王殿下到秦王府以後,也並無一人前去拜訪!」
李世民長出一口氣,點點頭,開口說道。
「好,很好,他們這是擔心,給秦王扣上一個私結黨羽的罪名啊。」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此時李世民將自己兩個兒子,太子和秦王,互相比較一下,高低立判。
「君羨,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下去好生休息吧。朕也乏了……」
「屬下告退……」
目送李君羨離開御書房,李世民起身往外面走去。
此時一輪明月高掛,李世民卻無心欣賞,這美麗的夜色。
「唉……」
李世民嘆了一口氣,徑直往甘露殿而去。
………
秦王妃,天未亮,便醒了過來。
確切的說,她根本就是一夜未眠。
至今某處,仍然有火辣辣的疼痛感……
春梅和春蘭,服侍秦王妃梳洗打扮一番。
李根也揉揉腰和大腿,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腰酸背痛腿抽筋,真是要老命了。
不過,想想一夜瘋狂,還是很讓人回味悠長的。
「王爺,趕緊洗漱吧,咱們早點進宮,今日裡事情可多著呢,先去給父皇和母后磕頭,然後,父皇還要給你戴上王爺冠冕……」
「最要緊的還有母親的事情……」
聽到魏芬芳的話,李根微笑著點點頭。
有了這樣的王妃,自己以後可以少操許多心。
魏徵,今日也起的非常早。
昨晚宮中傳來消息,長女被選中為秦王妃,魏徵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啊!
魏徵一生佩服的人寥寥無幾,秦王則是他最為敬佩的一位。
從科舉考試的考場,親眼目睹,李根寫下,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四句為官之道以後,魏徵便目睹了一位少年的強勢崛起之路。
拋開他是一位皇子的身份不談,即便是一位普通人家的孩子,這些年他所立下的不世之功,足以配得上大唐所有人為之躬身致謝。
書玉,現在已經是正四品的將軍,芬芳如今成為秦王妃,而魏徵搖身一變,也和當今聖上,成為了親家。
造化弄人,真是造化弄人啊!
五年前,魏徵曾經在顯德殿,指著李世民的鼻子,破口大罵,昏君,昏君,千古第一昏君,甚至是不惜性命。
那時候,魏徵真是心疼大皇子,去西域那片不毛之地啊。
昨日聽聞書玉所言,魏徵真是驚訝的眉毛鬍子一起跳。
短短几年時間裡,將一片荒蕪之地,打造成人間仙境。
短短几年時間裡,不但盡殲來犯之敵,而且將吐谷渾納入大唐版圖,波斯王國和大食帝國,也成為了大唐的附屬國。
這簡直是神一般的戰績!
晨鐘響起,魏徵精神抖擻的離開了魏府。
一刻鐘後,便抵達皇宮門口。
「魏中丞……」
「魏中丞……」
好傢夥,平日裡也就狀元學院出身的,那幫青年才俊,熱情的跟魏徵打招呼。
今時不同往日啊,一幫老傢伙,也紛紛笑臉相迎。
這讓舉世聞名的槓子頭魏徵,不得不一一微笑著點頭示意。
身份不同了,魏徵的心性,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一輛豪華的馬車,奔馳而來。
一干老臣一眼便認出,這馬車,乃是當年陛下還是秦王時,乘坐的馬車,毫無疑問,這是新任秦王殿下來了。
李根率先下車,然後將行動略有不便的王妃,攙扶下來,那份仔細的模樣,讓魏徵心裡倍感溫暖。
「臣等,參見秦王殿下,參見秦王妃……」
皇宮門口,群臣紛紛施禮參拜。
「岳父大人,快快免禮!」
李根快走幾步,走到魏徵面前。
「小婿,見過岳父大人。」
魏徵微笑著點點頭。
「殿下,外人面前,以後切莫如此行禮,有失殿下身份。」
魏徵低聲耳語道。
皇宮大門徐徐打開,百官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李根攙扶著自己的王妃,微笑著登上馬車。
馬車直奔皇宮而去。
立政殿裡,長孫皇后已經梳洗完畢,李世民也精神抖擻的,大踏步而來。
今日,李根肯定會帶上秦王妃,來立政殿,請安叩拜的。
「陛下,秦王殿下的王服和冠冕,都連夜趕製出來了。」
「好,放在這裡吧!」
李世民微笑著點點頭。
「陛下,皇后娘娘。秦王殿下和秦王妃來了……」
「嗯,讓他們進來…」
李世民微笑著點點頭。
「兒臣,給父皇和母后請安。」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正襟危坐。
接受李根和秦王妃的跪拜大禮。
每一位大婚的皇子,新婚之夜過後,都會帶自己的王妃,來立政殿行跪拜大禮。
不過,李根的大婚,則要幾日後,再另行補辦。
「好孩子,都起來吧……」
待李根和秦王妃行禮完畢,長孫皇后親手將二人攙扶起來。
「根兒,去換上王服,父皇帶你去顯德殿,親自為你戴上王冠�
��…」
「你生母的事情,父皇已經安排好了,稍候你們二人,直接去莊園即可……」
李根施禮謝恩,在自己王妃的幫助下,很快換上了王服。
一身王服的李根,瞬間讓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眼前一亮。
「好,真不愧是朕的秦王,有父皇當年之風采……」
李世民龍顏大悅的,帶著李根直奔顯德殿而去。
秦王妃則留在立政殿,與長孫皇后敘話。
「臣等,參見陛下,參見秦王殿下。」
「眾卿平身……」
「眾卿,朕的秦王昨日回宮,昨晚朕和皇后親自為他挑選出了秦王妃,乃是玄成府上的長女,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恭喜秦王,賀喜秦王!」
百官紛紛施禮道賀。
「眾卿,昨日朕言稱,因為事情緊急,所以特事特辦,秦王和秦王妃的大婚之禮,朕和皇后會另行補辦的……」
「來人,將秦王冠冕呈上,朕,要親手將冠冕為秦王戴上……」
內侍總管李德祿,手捧王冠,仔細的遞到了李世民面前。
李根則恭敬的跪拜在地,接受來自於父皇的,王冠加冕!
李世民手持王冠,鄭重的為李根戴在頭頂上。
呼!
突然間,李根腦海里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已經足足沉寂了整整十二年了。
十二年了啊?李根都以為這狗日的系統,已經死翹翹了。
沒想到它竟然在自己王冠加冕之日,竟然特喵的滿血復活了。
滿朝文武的恭賀聲,讓李根微笑著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