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 熾熱的手、冰涼的心(1/2)
阿斯加德。
奧丁靜靜地躺在仙宮之眠的床上,一層金光將他包裹起來,兩行清淚從他眼角流落,天后弗麗嘉死了,可他卻連葬禮都無法參加。
托爾沉默著,握著錘子的手越來越緊,青筋畢露。
「瑪勒基斯!你要為此付出代價!啊!」
電光閃爍,赤紅色的電流在狹窄的房間內亂舞,噼里啪啦的擊打在金色的護盾上。
托爾此時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幾近要失去理智,布滿血絲的眼球死死地盯著奧丁的臉,似乎想從奧丁沉睡的樣子中,看到未來。
忽然!
一抹綠色的身影從眼前晃過,托爾一下子就想到了某個還活著的親人,被囚禁的洛基!
電光一閃,托爾消失從國王臥室里消失,狂奔到了阿斯加德的監獄,此時的監獄早已空空如也,那些他辛苦抓來的罪犯全都逃了出去,分散在了整個阿斯加德中。
唯獨一個人沒有逃走,或者說,唯獨一個神沒有被放出來。
「砰!」
「洛基!」
托爾一拳砸在透明的神力牆上,把躺在床上正在扔杯子玩的洛基嚇了一跳。
早些時候洛基曾想幫助那個入侵進來的詛咒戰士,以此換取對方的幫助,讓自己脫困,但是他的好心並沒有得到好報。
或許這就是報應吧!就是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裡被囚禁多長時間,一年?十年?還是一百年,一千年?
洛基這樣想著,重複著拋杯子的動作。
然而,洛基沒有等來奧丁的寬恕,卻等來了托爾直插心臟的一刀。
「弗麗嘉死了!死在了我面前,那些黑暗精靈殺死了她!」
托爾帶著哭腔,無力的跪倒在地上,憤怒的嘶吼著,敲打著無形的壁壘。
哐當一聲!
洛基手裡的杯子摔在了自己臉上,他勐地坐起身來,大吼著問道:「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才是詭計之神,托爾!不要在我面前擺弄你那低劣的演技!」
洛基用力攥緊了杯子,憤憤的摔在了托爾面前,然而托爾卻還是保持著非常愧疚的模樣。
看著不似作假的托爾,洛基忽然心裡咯噔一聲,無數種猜測瞬間湧上心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誰也無法在奧丁的守護下,殺死她!」
「砰!砰!砰!」
洛基用力的捶打著無形牆壁,絲絲縷縷的鮮血,將沒有形狀的壁壘勾勒出了痕跡,是一朵盛開的嫣紅色花朵,是一朵來自彼岸的花。
是夜!
被釋放出來的洛基跟在托爾的身後,雙眼無神的看著遠處的海平面,一艘花船正慢慢的飄遠,即將越過阿斯加德大路的邊緣,落入宇宙深空之中,回到世界樹的懷抱。
此刻!阿斯加德一片黑暗,萬家燈火燃起,形成無數星光,護送著花船一路遠去。
當無數金色光粒從海平面升騰而起的時候,兩人心底都突然泛起了心酸,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溢出,所有的憤怒在這一刻,也只剩下了悲哀。
當光芒散去,整個世界一片寧靜,只余些許孩童啜泣的低吟。
……
地球、北美、田納西州。
白色的身影在黑夜中一划而過,仿佛轉瞬即逝的流星一般,斯塔克的透明面罩里浮現出了整個田納西州的情報,答桉,似乎就在一名士兵的家屬身上。
冬的一聲!
斯塔克在一個小鎮的箱子裡降落,一轉身,忽然發現一個小胖子正傻愣愣的看著自己。
看著小胖胸口的亮光,斯塔克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自己的小粉絲。
隨手為他在衣服上簽了名之後,斯塔克朝著一家酒館走去,根據賈維斯的搜索顯示,一個曾今自爆的士兵家屬經常會到這家酒吧買醉。
白色的共生體戰甲太過顯眼,斯塔克將其變換成了普通的西裝,裝成瀟灑的富哥老闆,熟練的打開了酒吧的大門。
一進門,斯塔克那太過正式的著裝就讓所有人愣了一下,這一瞬間斯塔克就明白了,自己耽誤事了,這酒吧里都是一堆窮鬼,拿來的錢買西裝。
頓時!天才般的大腦就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緩解尷尬的辦法。
斯塔克隨手一翻,一頂牛仔帽憑空出現,他從容的戴在了腦袋上,又打了個響指,突然伸手往身上一抓。
頓時!那身格格不入的西裝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化身成了一個前來找樂子的牛仔。
這一手驚艷的魔術讓酒吧內的眾人看的是驚嘆不已,紛紛拍掌讚嘆斯塔克的技藝精湛。
越過人群,斯塔克徑直走到了吧檯,還沒等他開口問,賈維斯就從酒吧內的面部捕捉系統中,找到了此次的目標。
一位失魂落魄的中年女子,像是無家可歸的流浪貓一樣,與整個熱鬧的酒吧格格不入,獨自一人坐在那,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
斯塔克剛落座,對方就竹筒倒黃豆,噼里啪啦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一份檔桉也隨之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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