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又穿回來了(2/2)
他只是個跑龍套的,至今唯一有名有姓的角色,還被人給撬走了。
沒有真正固定的角色,那麼哪怕拍出來的電影、電視劇成了幻境,他也沒資格進入幻境,收集獎勵。
「甜姐!這一次多謝了!我先走了!」
「家裡養的魚還沒餵食。」楊壽起身對甜姐說道,夜晚子時快到了,楊壽兼修的子午服氣術,雖然只能在每日子午二時,萃取一點太陽、太陰之精粹,對修行寥寥進補,卻也是一項固定『收入』,浪費不得的。
甜姐拋了個媚眼:「小楊!男人的保鮮期也是很短暫的,再過幾年就油了,姐之前說的,你好好考慮。有姐在,保證你三十歲以前入甲級。」
「不用考慮了!」楊壽拔腿就走,生怕自己忍不住回頭。
留下一群開心的群演,楊壽獨自走出了茶室。
茶室里,察覺到楊壽離開的幾名群演,紛紛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還是走的太快,根基不穩,以為有點關係,當了特約就了不起,摔跟頭了吧!」一名群演道。
另一名群演也跟著酸溜溜道:「修為不過癸級四階,和咱們也沒大多區別,就敢拿特約的牌子,活該他被人整。」
「不說他,咱們喝酒!」一眾群演紛紛舉杯。
「對了,他不會沒結帳吧!」
「草!去問問!」立刻有兩名群演,分頭行動,一者直奔櫃檯,一者則是追上楊壽。
在快速確認好楊壽已經買單後,又紛紛不做聲響的退回來。
深夜的街道上,徘徊的除了夜晚出來修行的人,還有晚上出來活動的鬼怪。
楊壽緊了緊身上的衣物,足足有癸級十階的法力,從身體裡緩慢的調動釋放出來,將那些遊魂野鬼們驚走。
修行從癸級到甲級,都算是道前築基。
也就是說,沒有突破甲級,進入隱元境的修行者,都不能算是真修。
即便如此,癸級十階的真實表現力,也並不算拉胯。
用來嚇唬那些沒什麼依憑的遊魂野鬼們,確實是管用的很。
回到家中的楊壽,搶在子時之前,調整好了狀態,小心翼翼的牽引著月光中降臨的一點月露落入眉心,楊壽的半邊身體,都霎時間布滿了寒霜。
同時運轉在他體內的那一縷稀薄的法力,終於突破了臨界點,進入了壬級一階。
進入真修隱元之前,從癸級到甲級的修行,都只是法力的積累。
積累到了,就會自然突破。
所以別看楊壽二十好幾了,依舊只是壬級一階,就以為築基階段的修行很難。
實際上只要資源充足,不到一百天,就能完成所有的築基修煉。
那些出身豪門的修士,往往是在三歲以前,就在父母長輩的引導下,完成了築基,甚至保留下來了些許先天胎始之氣,大利修行。
此時的楊壽,卻沒有來得及感受癸級和壬級有什麼具體的區別。
他只覺得,他微弱的那點法力,正飛快的擁擠入手心裡的那個鑰匙狀胎記。
同時近乎本能的,他起身握住了房間的門把手。
隨後擰開了房門。
原本輕便的房門,此刻卻重逾千斤。
一個仿佛內心靈覺般的聲音在問,問他想要去哪裡。
楊壽下意識的,便回憶起了前世。
隨後拉開了房門。
白光籠罩了楊壽的整個身軀。
剎那之後,晝夜顛倒。
楊壽抬頭望去,遠處是高樓大廈,近處是污穢小巷。
沒有浮空的花園島,沒有炫目宏偉的仙帝城,沒有御器飛行的真修,沒有偶爾從虛空中墜落、散開的幻境物質,更沒有漂浮游離在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微弱靈氣波紋。
這裡好像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世界。
「我···真的回來了?」楊壽看了看手掌心中,變得顏色黯淡的鑰匙狀胎記,有著強烈的不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