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神妃,罪妃(2/2)
那嬌柔、脆弱的模樣,好似真的不諳世事的少女,遭受了什麼痛徹心扉的委屈。
純真的眼淚,總是能激發人的保護欲,以及雄性某些隱藏在陰暗深處的狂暴獸性。
砰砰!
楊壽又打出去兩槍,依舊是一派大老爺的做派。
「愛妃委屈了!」
「莫哭!莫哭!」
「許久不曾給愛妃祝壽,倒也沒有準備什麼好禮物。」
「便送愛妃一首詩吧!」楊壽繼續沿著自己早就在內心編好的劇本走,實則已經緊張到了極致,但因為負面情緒都被一槍打出去的緣故,即便是緊張,他本身也感覺不到,理智的像是一個旁觀者。
神妃雙手捧在心口,擠壓出令人駭然的弧度,然後期待的看著楊壽。
此刻無論楊壽嘴裡說出什麼樣的詩句來,她應該都會像無知的小女孩一樣,發出由衷的驚嘆聲。
很早以前,楊壽就一直在想,神妃過壽,為什麼要選有緣人。
所言渡劫,又渡的是哪門子劫。
神妃與古國之間,又是一個什麼樣的關聯。
如果神妃曾經是某位古國皇帝的妃子,那為什麼皇室不禁止她與年輕的外男接觸,反而願意配合神妃,給被選中的『有緣人』封王。
而除了神妃千年壽宴之外,神妃在平日裡,對皇宮,對皇權,對朝堂,對天下的干涉與影響,幾乎為零。
就像她本身就被束縛在深宮之中,無法向外窺探出任何的觸角。
無論幻境本身的細節如何變化。
這些基本存在於任何一個神妃壽幻境裡的框架是不變的。
也就是說,在這一層上的邏輯,是可以通用的。
「神妃,從字面意意思解釋,就是神的妃子,而不是皇帝的妃子。古國的皇帝會更替,會隕滅,但神與神的妃子不會。」
「如果神妃與古國皇室之間,並沒有什麼『必然』的直接關聯,似乎就可以說通了。同時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古國會存在不同的政體,而不同的政體之間,卻又沒有連貫的記載,因為國雖是一國,朝卻未必是一朝。」
「古國幻境並不完全是虛構的,它有著一定的現實基礎,可謂是現實存在過的古國之倒影。」
「所以,分析之時,不妨完全拋棄對幻境的成見,將它當做現實去分析、理解。」
「倘若所有人,都把國與朝,混作一談,那就難怪會存在大量的不解之處。」楊壽無法肯定自己的正確性,但索性這個時候,他並不需要追尋古國的『真相』。
他只需要追溯一下神妃的『起源』。
落轎在皇宮門前時,楊壽就感覺到了陰寒。
而神妃居住的宮殿,那樣的荒涼、荒僻,都像極了不受寵,或是犯了錯,被打入冷宮的妃子。
進而,楊壽產生了一個聯想。
神妃或許是被囚禁在古國的神之妃子。
而每千年一次的大劫,既是神對神妃的懲罰,也是神妃嘗試衝破束縛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里,就出現了『代替』神王的『有緣人』。
有緣人是神妃,用來欺騙封印,躲避神罰的道具。
所以,當她有合適的『道具』時,會慷慨大方,而沒有合適的『道具』時,又大開殺戒。
其實既然所有的古國幻境之間,都存在相互的干擾。
那麼本質上來講,就不存在絕對瘋癲的神妃,或者絕對慷慨、善良的神妃。
她們彼此干擾,然後變得複雜、多元。
那間擺放著王袍的房間裡,楊壽唯一沒有取冊封金書,就是為了能與神妃並肩而立。
被她冊封的『王』,是沒有資格站在她身旁的。
對神妃而言,無論是古國的王,還是皇帝,又或者是億萬黎民,都只是看守她的獄卒。
她的『王』,是高高在上的神王,而不是區區的凡間王侯。
楊壽將自己當做演員,穿上了『戲服』開始扮演神王。
而神妃則自己入戲,願與『神王』修好,逃避神罰。
只要對準了『密碼』,這就是一場雙向奔赴。
當然,這雙向奔赴,可能有的簡單,有的很難。
在部分神妃壽幻境裡,有緣人只需要有一部分特質,類似於、接近於神王,便足以被神妃看中。
而在楊壽經歷的幻境裡,考驗就要隱晦的多。
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幸好,到現在為止,楊壽一直都走的很對。
將抄襲的古詩背誦完。
神妃果然露出了仿佛少女般興奮、嬌憨的神態。
整個身體,更是已經倒在了楊壽的懷裡。
溫香軟玉撞滿懷,楊壽卻沒有半點的享受,反而是如坐針氈。
他感覺自己懷抱著的,並非是地上沒有,天上罕見的絕色神女,而是一頭亘古而生,毀天滅地的凶獸。
依照長時間的解謎神妃的『前世今生』,楊壽終於找到了正確的『密碼』,成為了神妃的有緣人。
但這並不是結束。
接下來還有幫助神妃渡劫的環節。
而這個環節具體該怎麼做,楊壽沒有一個很完整的頭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