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做一回大王(2/2)
甚至好似只是來參觀一般,肆意的推開一些塵封的門。
有的門被打開後,門內綻放出來的靈光寶氣,簡直能晃暈人眼,各式各樣的寶貝,見過的、沒見過的,聽過的、沒聽過的,都隨意的對方在房間裡,好似可以隨意取走。
也有的門內,隱約可見少女嬉戲,還有嘩嘩的水流之聲,引人遐思,她們嬌媚的呼聲,不斷的撩動人的心弦,讓人總是忍不住想要參與進去,與她們一道嬉戲。
楊壽卻又都是一錯而過,並不沉溺,更不在意。
跟在楊壽身後的兩人,想要同他一樣輕易抽身,可沒有那麼容易。
因為走在前面的楊壽,不僅將貴重的寶物踢到了門口,還在那些滿是少女戲水的房間門口,故意弄出聲響,吸引了少女們的注意。
等到後面跟上來的人,打開門的時候,經歷的考驗,一定會比楊壽所經歷的再上一個檔次。
終於,當楊壽打開一扇最裡面的門時,門內擺設的物件,吸引了楊壽的注意。
木架上撐放的是一套王袍,一旁還有與之相對應的王印,玉劍,兵符以及冊封金書。
這是一間王侯的更衣室。
換上了這樣的一套,似乎便可以尊之為王。
楊壽走上前去,穿上了王袍,繫上了玉印,手持玉劍,懷揣兵符,唯獨沒有在意那冊封金書,而是將冊封金書,藏在了房間裡。
穿戴整齊之後,站在銅鏡前整理衣冠。
隨後推門而出,大搖大擺的返回大廳。
隨同楊壽而來的兩人,終於狼狽的擺脫了前面的房間,推開了楊壽推開過的最後一扇門,同樣也看到了新的王袍、玉印等物,思量之後,與楊壽一般,都做王侯打扮。
三人先後返回大廳,他們的裝扮,引起了其餘四人的注意。
四人之中,又有一人,獨自前往取來了王袍玉印扮上,只是他返回的時間相對更久一些。
也不知道,是否在前面兩個房間裡,多做了一些不必要的停留。
當四位『王侯』亮相宴會廳。
整個大廳里突然畫風一轉。
原本嘈雜、喧囂、熱鬧的場景,全都消失了。
四名身穿王袍的『候選者』,分別站在威嚴、聖潔、神聖的大殿之上,往殿外看是無盡的浮雲,仿佛芸芸眾生,都已經被踩在了腳下。
而就在四人的面前,還擺放著三顆血淋淋的人頭。
和尚、道士還有袁珈,都被淘汰出局。
而淘汰的代價就是死亡。
他們的頭顱都被擺放在這裡,像是一種警告,更是一種刺激。
赤裸裸的告訴著剩下的四人,謹慎的做出選擇。
活下來的四人,都面無表情。
至於心中是否有震動,便不得而知。
此時,一片金霞雲霧湧來,那原本空無一人的高座之上,也有了主人。
大殿之上,也出現了新的桌案。
桌案之上,再無酒菜佳肴。
有的只是物件。
一張桌子上放著的是書簡,一張桌子上放著的是古琴,一張桌子上放著的是畫紙和筆墨,還有一張桌子上擺放的是弓與箭。
「既來赴宴,便請就坐吧!」神妃的聲音,從金霞雲霧之中傳來。
那既好似威嚴,又好似慵懶的聲音,讓四人精神一振。
彼此對視,都沒有率先行動。
這一次,楊壽也沒有再當指路明標,而是對其餘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司馬器最先動,他來到了有書簡的那張桌前,然後安然坐下。
作為元陽書院的領經,琴棋書畫,弓馬騎射,他都很嫻熟。
之所以選書簡,除了因為他本身也博聞廣記,無懼考驗之外,也是為了堵死楊壽的路。
他自然打聽過『南宮霖』,知道他不擅長作畫、撫琴,在弓馬騎射上,也很一般。
半甲男子熊初平搶了放置著弓箭的桌子,然後屁股上生膠水一般坐下去。
簡樸書生毛志初猶豫再三後,衝著楊壽拱拱手,然後選擇了作畫。
最後留給楊壽的,似乎便只有撫琴一項。
楊壽卻哈哈一笑。
完全不去看那空出的桌子。
而是甩開袖子,大步流星的往台階上走。
他要去坐神妃的位置。
他要去與神妃共坐一張椅子,共用一張桌子。
其餘三人都愣住了。
完全沒有想到,楊壽竟然會如此的大膽,更沒有想到,他會這般的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