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出去是好好的賜福者,回來是異端(1/2)
哈卡嗒因為穿的破破爛爛,畫風和街上的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臉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爛瘡痕跡,而哈卡嗒白白嫩嫩的,就很引人注意。
這時候一隊巡邏人員過來了,看到了哈卡嗒。
巡邏領頭人過來問:「嘿,你!你幹什麼的?」
哈卡嗒抱著罈子,回應道:「我來找礁尾祭司,沒想到祭司他不在,正想要去守護者區域……」
領頭人嚷嚷:「嘿,你個……蛭民……?唔?你不是蛭民?」
哈卡嗒:「我是尋死之人,但是在死亡處遇到了守護神獸大人,獲得了神獸大人的賜福。」
領頭人聽了哈卡嗒的話,表情變得恭敬:「原來如此,賜福之人,確實有這種事情呢,失敬失敬。唔?你拿著什麼?怎麼罈子裡面還會哼哼?」
哈卡嗒打開罈子,將裡面的內容物給了巡邏人員看了清楚,巡邏人員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哈卡嗒解釋道:「我原本想給我二兒子聯姻,沒想到這聯姻對象犯了錯,受了礁尾祭司的責罰,變成了這樣,唉……」
領頭人臉色有點蒼白,顯得臉頰上的癩瘡更加鮮紅,有點大舌頭的說:「是……是呢,祭司家的條條框框很多的,蛭民受責罰是應該的。」
哈卡嗒有點傷心:「唉,這姑娘不知是犯了何種罪才會被受到這種責罰。」
一個巡邏隊員跳了出來,嚷嚷道:「我知道!」
眾人看向他,巡邏隊員繼續嚷嚷:「這女的是我鄰居的女兒,仗著有幾分姿色,上個月嫁給了礁尾祭司,然後她飄了,不把自己當蛭民,想著把父母兄弟都拉上岸,安排她哥她弟去擔任采蛭場的計分員,這也就算了,但是她還偷偷拿祭司家的食物去接濟家裡人。」
「這偷吃祭司才能享用的食物可是重罪,最後被發現了,就成了這樣了。」
另一個巡邏隊員嚷嚷:「哦!原來如此!我知道,我就說嘛,原本那兩個記分員的職位是要按資歷排上去的,就說怎麼空降了兩個新人來擔任,雖然這兩人幹活計分都沒出差錯,但是沒幹久,失足掉進蛭池裡,被發現時都成了兩具乾屍了。」
第一個巡邏員:「也是慘,她的父母,就我鄰居家嘛,女兒犯了錯,兒子都死光,然後兩人,也就三十來歲吧,前幾天也去爛沼澤那尋找命定之死了,就沒回來了。嘿嘿,因為就是我家鄰居,我就花了十個蛭干,把他家房子買了過來,打通了牆壁,現在我家房子可寬敞了。」
哈卡嗒蓋上了罈子,並不想再繼續討論這事兒,於是問道:「守護者區域怎麼走啊。」
領頭人指著一處吊橋的另一邊:「那邊走到底就是守護者區域,賜福者老哥,你去那邊做啥呢?」
哈卡嗒:「我大兒子也到了婚配的年紀,他看上了守護者的守姆,我想著能不能過去交涉一下,把守姆給贖出來。」
領頭人笑道:「哈哈,賜福者老哥,你這就搞錯了,守姆這種玩玩還行,你說要結婚?她們升不了孩子的,別費勁了。」
哈卡嗒:「啊?怎麼?怎麼說?」
領頭人突然閉口不言,似乎是說錯話,巡邏隊員們也不說話,這似乎是個禁忌。哈卡嗒也是個識相的,拿出了包好的肉丸子,帶了四包,給了祭司家兩包,這兩包原本要給j守護者的,於是拿出了一包給了巡邏隊領頭,領頭人接過了肉丸包,顛了顛,又看了看身後的巡邏隊員,哈卡嗒明白了,領頭自己要拿一包,而另一包得見者有份分掉,於是哈卡嗒將最後一包也給了巡邏隊領頭。
這下領頭人才開口:「這是秘密,你不要亂說出去啊。」
哈卡嗒點了點頭:「我懂。」
領頭人:「當然這在第一階層也不算啥秘密啦,對第三階層的蛭民才是秘密,賜福者老哥你也不算蛭民了,有資格知道這秘密。」
哈卡嗒正色道:「自然,我是賜福者,自然不屬於蛭民。」
領頭人:「守護者很強,但是腦子……不太靈光。」
哈卡嗒:「嗯……?」
領頭人:「守護者的力量很強,但是控制不住,就像是野獸,而且肚子餓了什麼都吃,興致起來了什麼都干,守姆就是服侍守護者的,你知道守護者身高多少嗎?」
哈卡嗒:「不……不知道,多高?」
領頭人:「最矮的也有3米!最高的5、6米!那些守姆就是消耗品!我曾去收拾過,那個慘喲,破了個大洞,腸子都流出來了,但是就不咽氣,慘叫了三天三夜還不死那種。」
哈卡嗒:「這……這怎麼可能?身體破了大洞還能三天三夜不死?」
領頭人:「守護者是受了守護神獸大人的賜福而變成的,自然有魔力讓用過的守姆活著。」
哈卡嗒:「什麼……你說守護者是受了賜福變的?」
領頭人:「唔?嘿嘿,說太多了,不能再說了。」
然後巡邏隊告別了哈卡嗒,繼續巡邏,哈卡嗒望著巡邏隊離去,疑惑不可遏制地冒了出來,困惑,懷疑,不安,還有懷裡的罈子,一切的一切都存在著某種不可說的玩意,哈卡嗒不敢再細品,哈卡嗒知道只要戳破了這窗戶紙,自己所經歷的痛苦,努力的一切,還有一直以來信奉的信仰將會坍塌,變得毫無意義,這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
於是哈卡嗒振作了精神,朝著吊橋那邊走去。
吊橋處布置了拒馬,還有看守小屋。看守原本在喝著猩紅的酒,看到有人來了,嚷嚷道:「你誰啊!?誰讓你靠近的!前面是守護者區,閒雜人等禁止靠近,滾蛋!」
哈卡嗒露出笑容,說道:「我是尋死之人,在爛泥沼澤遇到了守護神獸大人,得到了賜福,成為了賜福者,我想我有資格進入守護者區。」
兩個守衛從小屋出來,兩個守衛一個拿著雙頭槍,一個拿著大砍刀,兩人的體毛很濃密,特別是雙手,手背上的毛髮像是黑猩猩或是……狼?
雙頭槍守衛仔細打量了哈卡嗒,還靠近了用鼻子嗅了嗅,囔囔說道:「是有上位者的味道,但味道不太一樣。」
砍刀守衛圍著哈卡嗒繞了一圈,問道:「你來這裡幹啥?」
哈卡嗒:「我的大兒子到了婚配的年紀,我想要贖一個守姆,不知道手續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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