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手段（2/2）

徐炎想了一會，又覺得不太可能。

起源大陸上的強者，可不會像徐炎這樣，法則境界極高但本身等級跟不上。

往往是有什麼境界的法則感悟，自身的等級就能達到什麼境界。

無限接近『渾源』層次的道，換算過來，就是巔峰神王級別的強者。

以界心大陸的強者為例，就是夏皇這一等級的存在，哪怕在界心大陸那般高等的源世界，都能坐鎮一方神國，無人敢於招惹的超級存在。

徐炎可以確定，以起源大陸的等級，肯定也有不遜色於夏皇的超級強者，甚至不止一個。

但這樣的強者，是否恰好就在九重山，而且恰好主修命運、時光之類的大道，還恰好關注到了自己？

這可能性有多低暫且先不說。

如果真的有這等強者關注到自己，自己怎麼可能在這葬源禁區內安安穩穩生活這麼多年？

掠天部雖然強，但恐怕還是擋不住一個巔峰神王的。

分析了一陣，徐炎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而像是普通人偵探查案那般調查、分析線索？

這一路過來，徐炎可是非常注意抹除各種痕跡的，根本沒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線索，這一條也可以排除。

因果道方面，雖然不是徐炎的主修，但也達到了『道』的極限，只差一步就能達到『永恆道』的層次。

若是有人用因果推算徐炎的位置，徐炎是能夠感應到的。

這一條同樣排除。

按照排除法來計算，最有可能的，就只剩下了『時空』。

時空和時光不同，雖然都涉及時間，但走的卻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單單以追蹤方面的手段而言，前者更擅長『時空回溯』一類的能力，通過回溯過去的時空，找到敵人的痕跡。

而後者，則偏向於『未來』，在時光長河中的未來尋找到敵人出現的痕跡，再進行針對性的調查。

『時光道』想要達到『預見未來』的程度，至少要主修這一脈的巔峰神王才能做到。

從理論上來講，自己和族群現在都還安全，就不可能是巔峰神王出手。

剩下的，唯有『時空回溯』，是九重山最有可能追蹤到己方的手段了。

仔細想想，這也能解釋為什么九重山死盯著自己不放。

說不定，他們就是在『時空回溯』的過程中，在洛河山谷發現了摩羅撒活動的痕跡。

九重山追蹤的不是人類族群，而是界獸王者。

反覆思索了片刻，徐炎將這個分析說了出來。

原祖等人考慮了一會，紛紛點頭，認可了徐炎的推斷。

當然，眾人也不會盲目信任一個純粹的推測，原祖幾人會在巨闕城內，利用這些歲月經營出來的情報渠道去打探、驗證這些事情。

若是能夠得到確定的證據來證明，那麼接下來的應對就會容易很多。

「既然大概率是時空回溯，你們的氣息、形象應該都已經暴露了。巨闕城不安全，還是撤回來吧。至於那邊的渠道，留幾個靈魂奴僕遠程遙控即可。」徐炎直接提出建議。

原祖和混沌城主、巨斧討論了幾句，開口道：「好，我們安排好之後就撤回去。唉，也不知道這次要躲避多久……巨闕城這邊的渠道，還是很重要的。」

原祖幾人也不傻，不會盲目留在危險的地方。

他們不怕死，更不怕為了族群而死。

但如果死的毫無價值，那顯然是沒有必要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些歲月在巨闕城內經營起來的交易和情報渠道。

人類族群現在的主要收入來源，還是依賴於摩羅撒和『裂風部』之間的交易，這部分利潤占據了人類族群收入的七成以上。

剩下的，就是小世界附近，一些物資的開採，以及在巨闕城的交易利潤等等。

後者大約占據了一成左右，單單以利潤而言並不算高，但情報渠道卻是非常重要的。

這一次，要不是情報渠道立功，人類族群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九重山的蹤跡，說不定被人打上門了都不知道，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為了建立這條情報渠道，不單單原祖三人長期留在巨闕城內，花費的資源同樣也不少，單單投入進去的源晶就以億計，徐炎也曾經親自出手抓捕了一大批永恆真神、虛空真神，讓原祖幾人靈魂奴役，為這條渠道保駕護航。

若是被九重山打掉，絕對算得上損失慘重。

「其實……躲在禁區深處，安全是安全了，但族群的發展也會受到影響。」巨斧忍不住開口道：「雖說族群的收入主要是依靠和『裂風部』的交易，但交易來的諸多資源，還是要在巨闕城這邊換成族群需要的資源的。如果這條線斷了，你們的修煉都會受到影響。」

當初徐炎『代表』摩羅撒和『裂風部』談好的交易，只規定了每頭戰獸的價格，但支付方式並不一定全部是源晶，絕大多數有價值的資源都收，反正族群需要的也不單單只是源晶，哪怕用不上的那些，也可以在巨闕城交換成需要的資源。

如果巨闕城這條線斷了，交易來的資源倒是不會少，但『利用率』卻會大幅降低。

而且一些土著手上沒有的資源，若是無法從巨闕城購買，族群的一些強者和天才的修煉都會受到影響。

比如羅峰輔助感悟法則所需要的一些資源，就必須在巨闕城採購，土著的地盤之中是沒有產出的，這涉及到疆域的力量性質的問題。

單單只是資源利用率降低一些倒是沒什麼，大不了將用不上的資源存起來，以後找到機會再脫手。

但缺乏一些關鍵性的修煉資源，這就是要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