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第600章 宇宙海（2/2）
甚至於，以徐炎在『因果道』上的成就，還能夠通過這些因果連線，判斷具體某一個維度之中的人是誰。
讓徐炎有些意外的是，包括『聖徒』在內，那幾個和徐炎有過恩怨的土著族群的強者，竟然不在同一個宇宙海維度，而是分開的。
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在深入宇宙海的時候無法控制，導致彼此失散，還是為了保留下更多的族群『火種』而刻意為之。
對於土著這個族群來說，徐炎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觀的。
它們是這一方源世界至高規則的一部分。
即便在某一個大破滅時代里，土著全部死絕，到了下一個大破滅時代，依舊會有新的土著族群誕生，成為起源大陸的主宰。
直至上一個時代的古老強者從沉睡中甦醒，或者來自三千維度宇宙海的修行者逐漸壯大，重新占據起源大陸最繁華的疆域，將土著趕到偏僻的角落甚至斬盡殺絕。
這是這個世界規則的一部分，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志而轉移。
除非，有強者強大到能從根源上改變起源大陸的規則。
事實上，從土著的『血脈來源』，徐炎嚴重懷疑，土著這個族群，就是某一個跨入了『渾源』層次的強大修行者，通過改變起源大陸規則的方式弄出來，用來磨礪一代代修行者的。
如果是正常的源世界，不太可能會誕生這種血脈源頭來源於某個天生渾源生命的種族。
不過，對於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徐炎也沒興趣去深入探究。
如果不是涉及到自身的『因果』，徐炎甚至懶得去追殺那些土著族群的強者。
隨意選擇了一有著『因果線』連接的源世界，徐炎一步跨出，便已經從起源大陸，深入到『宇宙海維度』之中。
表面上看，景象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深入了起源大陸外圍的海域而已。
甚至回過頭去，還能看到起源大陸的輪廓。
但實際上，在源世界本源能量的分割之下，這裡和起源大陸，已經不在同一個『空間』之中。
在徐炎周圍，充斥著無盡的時空亂流，大量的至寶、奇物、強者的屍骸，乃至於混亂的巫毒、詛咒等等，皆盡被時空亂流裹挾著四處亂飛。
若是實力弱一點的人在這，即便是能扛得住時空亂流的衝擊，也扛不住這無數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衝擊。
哪怕是神王在這，也要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一個不慎，就有受傷乃至隕落的可能。
這還僅僅只是宇宙海最外圍的地方。
隨著不斷深入，越是靠近原始宇宙所在的區域，『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對周圍的控制力度也就越強，能夠造成的威脅自然也更大。
「寶物倒是不少，可惜有價值的卻是不多。」
徐炎隨意看了幾眼，就收回目光。
這裡的寶物，論數量，確實是不少的，但質量就差遠了，連對最弱的『第一層次神王』有用的寶物都很罕見，絕大多數都只是給虛空真神、永恆真神這一層次的強者使用的，根本入不了徐炎的眼。
反而是一些特殊的『奇物』，讓徐炎比較感興趣。
比如說，在徐炎前方不遠，就有一團由最純粹的『惡意』凝聚起來的特殊能量。
這玩意不算至寶，甚至連天材地寶都算不上，只是最純粹的生靈惡念凝聚起的『情緒聚合體』，勉強可以算作一種十分特殊的材料。
這種東西，即便品階不高，也算得上很罕見，對一些修行特殊體系的強者頗有幫助。
比如修行『詛咒』、『巫毒』一類特殊體系的強者。
經過他們之手煉製，這種『惡念聚合體』就能成為及其強大的武器。
當然，即便沒有經過煉製，這東西也會給一些意志不夠強大的修行者帶來極大的麻煩，一旦被沾染上，想要脫身是需要花費一番手腳的。
上次徐炎帶回人類族群的傳承之中，就有利用這類『情緒聚合體』的手段，徐炎略微猶豫一下，還是選擇將其收起，準備之後帶回族群內。
以徐炎的意志、意識層次，這種情緒聚合體不可能對徐炎產生任何的影響，隨身帶著也是無妨。
將『惡念聚合體』隨手抓起，徐炎探查了一下，發現其內部混沌一片，除了『惡意』這種情緒之外，什麼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的『記憶』，更不要說誕生智慧和自我意識了。
徐炎猜測，或許是某一個小勢力境內誕生了這玩意，形成某種災難，導致大量的人口死亡。
找到之後，又無法徹底將之消滅，只能丟到宇宙海里來。
按照徐炎的估計，這個勢力的層次應該不會太高，至少肯定是沒有混沌主宰的。
倒不是說混沌主宰就能處理掉這種『惡念聚合體』，而是能看出它的特殊之處來，不會這麼隨意地將之放逐拋棄掉。
就算自己解決不掉，也能請擅長這方面的神王出手，多少也能分潤一些好處。
對於擅長詛咒、巫毒等方向的神王來說，這種『惡念聚合體』可是頗為難得的寶物，雖然比不得神王至寶那樣能立竿見影地大幅提升實力，但卻更加稀少、罕見。
也就那些沒什麼見識的永恆真神、虛空真身，會做出這麼暴殄天物的事情來。
一進入宇宙海，就有了一筆勉強過得去的收穫，倒也讓徐炎對這次的旅途多了幾分期待。
徐炎的目光看向宇宙海深處，根據『因果』的感應，這一方維度之中，那個和自己有著『因果』的土著強者，就在這附近，並沒有太過靠近原始宇宙所在的區域，而是在宇宙海最邊緣的位置停留了下來。
想來也是，土著族群當中最強的不過『無敵層次』，想要深入宇宙海抵達原始宇宙，單單自己一人或許還有可能做到，但要帶著族群、勢力，那就絕無可能了。
最穩妥的選擇，還是在宇宙海最邊緣的位置尋找一勉強可以容身立命的所在，讓族群繁衍下去。
只要不要太過靠近原始宇宙所在的區域，就不會受到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特意針對。
雖然環境惡劣了點，但有強者庇護，維持族群的生存還是做得到的。
——前提是，沒有外敵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