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見面（2/2）
徐炎沒見過起源大陸其它地方的土著，但葬源禁區這一脈的土著，對它們來說，眼睛，是一種十分重要的器官，代表著力量。
七對眼睛，各自都擁有著不同的能力。
只是見面第一眼，徐炎就從『聖徒』的那七對眼睛之中，看到了一股狂暴、詭譎、邪惡、血腥的氣息。
那是無比接近它們血脈源頭，那頭天生渾源生命的特殊氣息。
以徐炎的感知，『聖徒』已經站在了最後一道大門之前，距離打破樊籠只差一步。
若是能夠走出這一步，『聖徒』就會完成血脈的最終蛻變，成為一頭『天生渾源生命』。
當然，這一步是沒那麼容易跨越的。
血脈路線的突破，並不比悟道者路線要容易多少。
無數個源世界，『元』和其它渾源存在們留下諸多的傳承、指引，乃至於專門建立一個個特殊的源世界，幫助達到極限的強者突破渾源。
但即便如此，成功者也寥寥無幾。
甚至就連起源大陸的『紫木神王』、界心大陸的『夏皇』、『無限城主』等人，在『無敵存在』這一層次積累了無盡歲月，依然覺得自身積累不足，不敢去嘗試突破，害怕浪費了唯一的機會。
從這就能看出來，想要打破樊籠的難度有多大。
反而，還是《雪鷹領主》世界裡，那兩個走傳播信仰路線的宇宙神的路，要更容易成功一些。
——只要令一方源世界半數以上的生靈發自內心地信仰自己，就能完整掌控這一方源世界，從而跨入渾源層次。
雖說這樣突破是最弱小的渾源，甚至於以後也失去了更進一步的可能性，但也要比任何一個樊籠內的強者要強得多。
『聖徒』已經站在了渾源層次的大門前，只差一步就能打破樊籠。
這意味著，他至少是一個『准無敵』層次的存在。
若是在各個方面都沒有短板，那就是毋庸置疑的『無敵』。
——『准無敵』和『無敵存在』，在境界上是完全一樣的，區別只是後者在任何方面都沒有短板，法則、神體、秘法、意志、靈魂、至寶，全方位都達到了『無敵』的層次。
而普通的『准無敵』，或多或少，在某一個或者幾個方面都會存在一些短板，比如徐炎的短板就是至寶。
真打起來『准無敵』一般來說不是『無敵存在』的對手，但卻有保命的能力，不至於輕易被對方殺死。
除非，那個『無敵存在』在某一方面，已經真正觸摸到渾源層次，擁有超越源世界極限的攻擊力。
——比如《雪鷹領主》後期的東伯雪鷹，就達到了這一境界，才能追著不死冥帝殺，追殺了數個源世界後，終於成功將其擊殺。
而眼前的『聖徒』，從氣息上判斷，距離那個境界還差一些。
何況，一頭『天生渾源生命』的後代，只是『元』等人留給起源大陸生命的考驗，不可能真正讓它突破。
就算『聖徒』打破血脈的限制，突破到渾源層次，無非也是被抓到另一個更加高等的源世界，去給那些追求極限的至強者們當磨刀石罷了。
「聖徒？」
徐炎看向聖徒，渾身升騰起熾熱的火焰。
這不是動手的徵兆，僅僅只是展現部分實力。
太陽烈焰、太虛紫炎、深淵獄火、幽冥靈火……
種種在一方源世界內最為可怕的火焰，甚至於是起源於無限渾源空間的火焰，在徐炎的體表浮現。
彼此之間涇渭分明，但卻又隱隱形成了某種共鳴，仿若一個整體。
看到徐炎刻意露出的這一手，『聖徒』原本面無表情的面孔上，也浮現出一絲驚詫和好奇。
這一手精妙的控火能力，絕對是『火焰之道』達到了真正意義上的極限，才有可能做到的。
僅僅只是這一手，就表明眼前這個人類，保底也有著『准無敵』層次的實力。
這讓『聖徒』心中的一些小心思熄滅了不少。
有這實力，至少是有最起碼的合作資格了，不可能將對方當成工具來用。
若是真的翻臉，就算能拿下對手，自身也要承受極大的損失。
這不符合掠天部的利益。
更不符合『聖徒』本人的利益。
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念頭，『聖徒』看向徐炎，開口道：「神力生命能轉變成我們聖族？而且還是從生命本質上的變化，你很特殊。」
雖然在『聖徒』的感應之中，徐炎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土著生命，沒有絲毫的神力氣息，甚至於連血脈都和他們『聖族』一模一樣。
但『聖徒』就是確定，徐炎絕對是一個神力生命。
聖族之中雖然也有參悟法則的修行者，但成也血脈、敗也血脈。
在實力較弱的時候，去參悟法則完全沒問題。
但想要憑藉法則，達到『混沌主宰』層次都絕無可能，更不要說跨入『准無敵』的境界了。
僅僅『悟道者』這一身份，就足以確定對方絕對是神力生命，而非某一支土著的族人。
至於轉變生命形態，這種手段雖然無比的罕見，但以『聖徒』的見識，還是知道一些的。
比如界獸就能完美地轉變為神力生命，隱藏自己的身份。
這也是界獸強大的保命能力的一部分。
既然界獸都能變成神力生命，那神力生命變成『聖族』，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一點小手段，不值一提。」
既然被看穿了，徐炎也沒有繼續裝下去，直接取消『無形無相』，變回原本的模樣。
只不過，徐炎並沒有將神體變大到極限，僅僅只維持著和『聖徒』差不多的大小，約莫一光年的高度。
在神王層次當中，這一規模的神體算是比較小的。
但這並不會影響兩人的戰力。
神體大有大的好處，小也有小的優勢，到了這種層次，哪怕是不擅長神力路線的，神體大小也能在一定範圍內隨意變化，如何選擇，只取決於戰鬥需要罷了。
露出原本的模樣之後，徐炎看向『聖徒』，開口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要對付，所以天然就有合作的基礎。以你們現在的情況，想必非常需要界獸的幫助，所以結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