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蕭清月的絕望(12)(2/2)
畢竟她是獨居美婦,自己一個人在家沒有關上房門的必要。
且她身為宗主,除了徒弟寧仙兒外根本不會有人擅自進來。
而現在,陳安擅自進來了。
「你來做什麼?」
感知到陳安的到來,蕭清月聲音冷冷地問道。
陳安倚靠在房門上,目光到了她那雪白細膩的脖子上,眼神充滿了欣賞之色,淡淡道:
「上次給你留的那個臥底活口,你審問了沒?」
「審問了。」
蕭清月聲音一如既往地莊嚴道。
可在陳安看不到的那面,她那張端莊威嚴的俏臉上,卻是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紅暈。
雖說她是位活了近千年的元嬰後期大修,但數百年來一直都是一心修煉,根本就沒有過男女之情。
甚至,連手都沒被摸過。
如今她正光著身子在木桶里沐浴,而陳安就在身後盯著她,這讓她感到特別的難為情,有種被看光了的感覺。
陳安聽到她的這聲「審問了」,頓時就眉頭微皺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審問完了要告知我審問內容嗎?」
「我又沒你傳音符,我怎麼告訴你,你想知道你不會自己來問?」
蕭清月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陳安反駁道:「你不會前來我洞府告知我?」
「呵!」
蕭清月冷笑了一聲,口吻高高在上懟道:「我堂堂的一宗之主,去你一個執事的洞府你匯報,你在想什麼?」
陳安見蕭清月這麼裝,心裡頓時就不爽了。
他直接走進房間繞到蕭清月的身前停下,高抬起右腿一腳踩在了木桶的邊緣上,似笑非笑地居高臨下俯視著她,聲音充滿了威脅道:
「我說宗主大人,就你這實力連我一招都扛不住,你哪來的臉跟我擺譜?」
「呵!」
蕭清月再次不屑地冷笑一聲,把頭撇到一邊不看他。
陳安也不慣著她,踩著木桶的腳稍微往前用了點力,木桶的一側就離地抬了起來。
整個桶身呈四十五度傾斜,灑出了不少帶著花瓣的溫水。
而桶裡邊的蕭清月,也是滑到了桶壁上背靠著,露出了前身的一抹雪白。
「宗主大人,我給你三息時間準備匯報審問的內容,你再給我擺譜我就一腳踢翻木桶,將一絲不掛的你倒出在地上。」
蕭清月聞言貝齒抿著唇瓣,憤怒地看了陳安一眼。
但只是敢怒不敢言。
最終,她選擇了屈服,老老實實地給陳安匯報審問的內容。
內容很多,僅是講述部分就超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再加上陳安中途的提問,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
在這一個多時辰里,陳安了解了很多。
蕭清月審問的那個女執事,其身份是曾經被天地宗覆滅掉的魔門幫派「陰門」的餘孽,是陰門門主的長女。
這女執事潛伏在天地宗里,是為了尋找回遺失的陰門至寶,也就是陳安手上的那本詛咒之書。
只是詛咒之書還沒尋找到,就被玄黃宗安插進來的幾名臥底暗部成員給揪出來了,然後被用來當誘餌偷襲蕭清月。
這名女執事為了活命,後續還爆出了許多不為人知的驚天大秘密。
其中的一個秘密,就是陰門的來歷。
早在一千多年前,山海域裡只有兩個魔門大教,分別是白蓮教和合歡教。
而身為後邊山海域魔門三大教之一的陰門,是很後面才忽然出現的,由一位元嬰後期大修所創。
這位元嬰後期大修,來自於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方——陰域。
陰域恐怖到什麼程度?
恐怖到昔日修為高達元嬰後期的陰門門主,在陰域裡也僅是個平平無奇的外門弟子。
當時的陰門門主,只是在陰域裡領取了一個宗門任務,才會來到山海域這邊創建陰門這麼一個魔門。
而他所接的宗門任務,正是要找到一片生靈旺盛的地域,在那裡建立一個帶有陰域特點的宗門,將其發揚壯大。
同時,還要收集該片地域的各種信息,了解這是一片什麼層次的地域。
然後,再把收集到的所有信息都傳回給陰域,等待陰域那邊的人評估。
等評估完成後,陰域就會派出一位實力比這片地域的巔峰修士還要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修士,前來統治這片地域。
而詛咒之書的其中一個作用,就是用來聯繫陰域那邊的人。
所以,那個女執事才會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潛入天地宗,為的就是找回詛咒之書聯繫陰域那邊的人。
「陳執事,那件陰門至寶到底是什麼,能否取出給我一看?」
蕭清月對陰門至寶很好奇,好奇到夜不能寐。
可陳安怎麼可能會給她看?
這詛咒之書可是一件靈寶,是他的底牌之一。
除了妻女他誰都不會告訴。
就是妻女,也得認真斟酌一番才能告訴。
雖然不可能會給蕭清月看,但這並不妨礙陳安以此來調戲她。
只見陳安笑了笑,問道:「你就真的這麼想看?」
「是。」
蕭清月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
陳安把目光落到她那沐浴在溫水裡的玲瓏嬌軀,色眯眯地說道:
「我也很想欣賞一下你那一絲不掛的身子,你願意給我看嗎?」
「你無恥!」
蕭清月氣冷抖,桶中波紋四盪。
陳安也是笑了,說道:「你想看我的陰門至寶,就跟我想看你的裸身一樣,你覺得我會給你看嗎?」
蕭清月氣得胸口起伏不停。
自從成了天地宗的宗主後,從沒人敢對她如此不敬。
然而現在,陳安卻是動不動就頂撞她,頂得她想死。
「宗主大人,我走了,你繼續沐你的浴吧。」
陳安作死地伸手捏了捏蕭清月那張吹彈可破的美人臉,笑著丟下這麼一句話後就遁離了她的洞府。
蕭清月被氣得瞬間靈力失控震碎了木桶,直接破口大罵道:
「淫賊,我遲早要你好看!」
片刻冷靜下來後,她陷入了一陣沉思。
她是典型的女強人,無法接受自己被一個男人死死地壓在下面。
她在思考,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擺脫陳安的壓迫。
實力方面,差距懸殊,感覺大長老都不一定是陳安的對手。
計謀方面,這在絕對實力的碾壓之下,也毫無作用。
就這麼認真思考了一番後。
蕭清月不由有些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法擺脫陳安的壓迫,未來人生註定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