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劍意乍現花滿樓(2/2)
「既然老闆娘都發話了,那我等就給個面子。」
「沒錯,趕快弄死那隻築基期的小雜蟲吧,煩人的很。」
眾人十分不耐煩的瞪眼林奕,他們也是服氣,區區一個築基,也敢來花滿樓鬧事,這擺明了就是在找死啊!
唯獨有一人,她什麼話都沒有說,整個人呆滯住了。
「他怎麼來了……」安婉兒喃喃自語。
她完全沒有想到,林奕竟然沒有死!
而且,這位昔日的故友,竟然會在自己跌落在谷底深處的時候,不顧後果的來解救自己。
要知道,他才堪堪築基的修為!
安婉兒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明明只是一個築基,為了自己,竟然不惜與金丹後期的超級強者交手……
「你走吧,你會死的!」安婉兒大喊,聲音里隱約帶著少許哭腔。
聽聞此言,林奕看向二樓,沖安婉兒咧嘴一笑說:「走什麼,我今天就是來贖人的!」
「找死!」
見林奕與自己交戰,還敢分心,中年男子勃然大怒。
震怒的同時,他又一陣膽戰心驚,越是交手,他就愈發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的築基小子,遠不像表面這般簡單!
「你在搞什麼?速戰速決,儘快殺了他!」
聽到妻子的不滿聲在耳邊響起,中年男子一咬牙,使出了殺手鐧!
「風來吳山!」
中年男子極速抖劍,淡黃色的劍氣風暴,伴隨著寒芒席捲而來!
「天吶,這等劍勢……莫非要拆了這花滿樓不成?!」眾人驚呼不已。
唯獨中年男子冷笑連連,他這一劍,掌控的極為恰當,既不會誤傷別人,也不會對花滿樓造成損失,目標直指林奕!
「啊……小心!」安婉兒捂住了嘴巴。
林奕臨危不懼,眼睛微微閉起,當再次睜開時……
他的墨色雙眸,仿佛兩道劍氣,撕裂虛空。
「劍出,飲血!」
當林奕一劍揮出,破開中年男子的劍氣風暴,鋒芒乍現,帶著一抹出塵的氣質,從中年男子身邊一閃而過。
噗嗤!
霎時,一抹血箭,從中年男子脖頸處飆出,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這花滿樓的樓頂。
「你……你……竟然修成了劍意……」
中年男子瞳孔驟然收縮,道出這句震驚四座的話語後,再也說不出第二句話了。
在他妻子肝膽俱裂的目光下,中年男子腦袋一歪,從脖子上落了下來,旋即身體也隨之倒了下去。
什……什麼?!
所有人全都傻眼了,他們看到了什麼?堂堂金丹七層的超級強者,竟然被一名築基修士給擊殺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終於有人認出了林奕。
「是他,引來丹雷劫的人,就是他!」
「什麼,他竟然沒死!?」
「怎麼可能,我當時可是親眼看著,他被金色雷劫,劈得灰飛煙滅……」
眾人難以置信,駭然的看著樓下的林奕。
「不……不!!」
這時,中年男子的妻子瘋狂的大吼,她現身而出,稱不上貌美如花,但也保養的還算不錯。
此刻她般若癲狂,丈夫的突然死去,連她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
同時,她無比恨意的瞪著林奕,「血債血償,我要你死!!」
「我說過,我是來贖人的,不是來殺人的。」林奕握劍,神情冷漠。
中年婦女哪還聽他這些?第一時間上前,瘋狂的攻擊林奕,同樣是金丹七層,她有恨意在身,一上來就是殺招!
「我來會會你!」酒酒憑空出手。
兩人扭打在一起,林奕也沒有插手,只是第一時間,在無數人謹慎的目光下,他一個閃身,躍到了二樓。
「跟我走吧。」林奕輕聲說。
安婉兒貝齒咬唇,竟然搖了搖頭拒絕了,「我不能走,我走了的話,海川宗不會放過我的,也會連累到你。」
「海川宗?」林奕眯起了眼睛,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宗門名字了。
葉不覺和柳薛,就是在那家宗門裡,當外門弟子。
安婉兒神色無比複雜,自嘲地笑說:「是我自願的,大家各自都有依靠,葉不覺和柳薛,都是海川宗的弟子,楚吒更是親傳弟子,深得長老的讚賞,而我……不過是區區鍊氣期的柔弱女子罷了,海川宗看我身為二品煉丹師,又有幾分姿色,把我賣到了花滿樓……」
這裡是峽州,她得罪不起任何人!
二品煉丹師又如何,在峽州,什麼都不算是,四品煉丹師滿地走,五品煉丹師更是有好幾個。
林奕從她的話語中,聽到了絕望,聽到了無奈。
「既然楚吒是海川宗的親傳弟子,那麼他應該可以替你說得上話才對,可為什麼……」
林奕眉頭緊鎖,不光是安婉兒,就連葉不覺和柳薛,也沒有得到什麼照顧,反倒是任人欺凌。
安婉兒突然笑了。
她手指在林奕胸膛划過,嫵媚的說:「林奕啊,難道葉不覺他們沒有跟你說嘛,當初把我賣到這來,就是楚吒的提議呢……」
安婉兒笑得花枝招展,她魂已斷了,魄也散了,心已死了,麻木人生,不再期待有風景。
命運由不得自己選擇,生命之繩牽制在別人手中,高低沉浮由不得自己平衡,她被楚吒賣的悽慘,被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