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不過一死,何必廢話(2/2)
如今林奕的劍速,便是快到了這種程度。
連痛覺神經的反應速度,都跟不上他的劍速!
「混蛋,混蛋!!」
那妖修老怪震怒不已,他並非是在怒自己斷去了手,而是在怒……自己竟然在這一刻,誕生出了恐慌的情愫!
對於驕傲的他而言,這是無法容忍的。
憑什麼!?
倘若對方是個來歷大到無邊無際的恐怖修士,或許他根本不會憤怒,因為當雙方的實力和地位偏差大到一定的程度,任何的妒忌,任何的憤怒,任何的不甘,都會化作恐懼以及求生欲望。
可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人族修士!
而且,還是一個無比年輕的毛頭小子!
「我好像記得你。」
盯著他注視了一會後,林奕輕聲開口說道。
幾十年前,上一次離開亂流空間時,林奕依稀模糊的記得,當初阻攔自己以及想一同逃出去的妖修中,就有眼前這麼一個傢伙的存在。
妖修老怪意識到了什麼,駭然出聲大喊道:「你不是金丹!你根本就不是當初的金丹小修士!!!」
「我想起來了。」
林奕答非所問,眯起眼眸反問道:「似乎……當年血刀前輩戰死之事,與你頗有淵源?」
假若自己沒記錯的話,當初與血刀前輩戰鬥的,正是眼前這名妖修。
奈何這些年過去了,他仍然還在原地踏步走,修為一點都沒變過,仍然是化神後期,不過這等修為,也算得上是妖修同盟中的翹楚,堪稱巔峰般的存在了。
但放在林奕面前,還是顯得有些不夠看的。
「血刀?!」
此妖修老怪瞳孔驟然收縮,他對血刀沒有什麼印象了,這些年來,他親手殺死過的人族修士大把的是,哪還記得區區一個普通的化神期刀修。
可是,
他從林奕眼中,看出了一抹殺意,那層殺意,使得他在頃刻間墮入極寒冷洞,頭皮發麻。
「既然如此,那你便先走一步吧。」
在眾人驚愕的眼皮底下,林奕索性放下了破空錐,停止了繼續鑽破亂流,一隻手搭在劍柄上,另外一隻手抓住了那名妖修大能的披散長發。
「不……不……」
妖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得哆嗦顫抖道:「你不能殺本座,你不能這麼做……」
「本座還有絕世功法未曾傳出,外界還有本座的勢力,放,放過本座,所有功法和神通,本座全當傳出贈予你,你不能殺本座!本座在外界的所有勢力,全部聽命於你……放……放過……」
妖修不斷地拋出令人心動的利益,以取保命,驚恐地掙扎,終究化作無力的絕望。
未曾來得及說完,他便再也無法談吐出任何一字了。
「不過一死,廢話那麼多幹什麼。」
用劍刃緩緩割下了這名妖修大能的頭顱,林奕淡淡的自言自語道。
死一般的寂靜。
頃刻,玄武大陣再無破碎之聲,那些妖修們皆為停止住了出手,更詭異的是,人族的眾多前輩們,此時此刻也頓時忘了施展陣法運輸真氣展開防禦……
他們,全都死死地盯著林奕那個方向。
盯著,那一顆被割斷的頭顱。
盯著,那一個面無表情,逐漸皺眉的年輕修士。
「亂流空間就是麻煩。」
林奕低頭瞥了一眼身上濺射渾身的腥臭鮮血,眉間微皺流露出了他內心的不滿,「殺個人而已,都避不開血,又得清洗一身衣裳了……」
亂流空間中,本是沒有大道法則存在的。
在這裡,沒有提供生靈呼吸的氣體,沒有一年四季,沒有時間,沒有天地靈氣,沒有生,只有死。
可以說,除了死亡之外,任何法則都不存在於這片亂流。
可奇怪的是,
分明不屬於寒冬,可眾妖渾身卻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仿佛陷入到了無盡的極寒煉獄,那年輕修士的隨手一舉,便讓人不寒而慄。
咕咚。
不知何時,有人咽下了一抹駭然的口水,清晰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