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想我爹了嗚嗚嗚(1/2)
老大爺眼睛一瞪,他沒想到江鶴看起來一個白白淨淨的小伙子,嘴裡能說出這句話。
而且他也沒有想到,江鶴在自己明擺著告知他了地頭蛇不好惹的情況下,還要說出這句話,他戶口本是不剩幾頁了嗎?居然這麼囂張!
地頭蛇一聽這話,表情驟變,眼神之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當即就想一拳呼在江鶴臉上,讓他知道猴子的屁股為什麼這麼紅。
但,他的拳頭還沒揮出來,一聲清晰入耳的碎裂聲便傳入了他自己的耳朵里。
一陣刺痛順著手腕一路傳達至大腦,地頭蛇低下自己的頭,看見了江鶴抓住自己手腕的手。
江鶴的手正在用力,而地頭蛇的手骨已然嚴重骨折,在皮膚與血肉之下,他的骨骼正在承受著完全無法承受的重壓!
「啊啊啊!疼疼疼!你撒手!」
地頭蛇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都已經從眼眶裡涌了出來,他的另一隻手拍打著江鶴的手,但江鶴卻紋絲不動,繼續往手上加著力度。
「兄弟!大哥!你鬆手!別別別!疼!要斷了!爹!我管你叫爹了還不行嗎!爹!!!!」
一聲慘絕人寰的呼喚聲傳入了食堂每一個人的耳中,這聲嘶吼就像是自己的老爸被人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悲傷欲絕,跪倒在手術台前的大孝子一樣。
看守終於是姍姍來遲,看著躺在地上,眼淚止不住流的地頭蛇,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江鶴,問道:「什麼情況?」
江鶴喝了一口溫熱的白粥,答道:「不知道,估計是我和他父親年輕時長得太像了吧,情到深處不能自已,最後擱哪兒招魂呢。」
老大爺沒繃住,嘴裡的粥差點兒沒噴出來。
來到地頭蛇身邊,看守敲了敲他的臉,問道:「伱沒事吧?誰打你了?」
地頭蛇剛準備爬起來控訴江鶴的暴行之際,卻被江鶴一腳蹬在了大拇指上,這一腳無異於一座沉重的冰箱狠狠砸在他的腳背上,讓地頭蛇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沒,沒人打我,」地頭蛇此時的表情比參加了自己九族的葬禮還要扭曲,「我想我爹了,嗚嗚嗚——」
「沒人打你就好,手受傷了就去醫務室,有醫生會給你看病的。」看守說完這句話後起身,隨後用手中的警棍輕輕敲了敲江鶴的肩膀,「下不為例。」
看來看守是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平日裡地頭蛇的暴行他也看在眼裡,所以這一次並沒有追究江鶴的責任。
「好嘞阿Sir,我可是個天大的好人!」江鶴露出一個經典不二家的笑容,朝著看守比了個OK。
看守走了,江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地頭蛇,「人都走了,別裝死,起來。」
地頭蛇沒反應。
「再不起來,斷子絕孫。」
地頭蛇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即便手臂和腳趾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但他還是縮著自己的頭,話語中滿是畏懼,「大,大哥……」
「剛才不是還在叫我爹嗎?怎麼一下子疏遠了?」
地頭蛇感受著周圍犯人們的目光,著實是不願意吐出那一個字,但是想到剛才江鶴恐怖的握力和踩踏的力量,又是頭皮發麻。
無奈之下,他只能紅著脖子,硬著頭皮回了一句,「得……得……爹……」
「滾犢子,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搶別人的蛋吃,我讓你這輩子都沒蛋。」
地頭蛇連連點頭,灰溜溜地當著所有人的視線逃走了,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跑了過去。
江鶴剛準備剝蛋,升級了五官感知能力的江鶴注意到了貌似有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他回過頭,卻看見食堂內的所有人都在看他。
「謝謝……」
一位犯人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周圍犯人們的視線也帶著尊敬和謝意,畢竟關進拘留所里的也不是什麼特別窮凶極惡的罪犯,大家都是一般人,在這種地頭蛇的重壓下解放了出來,肯定會表示感謝。
「不客氣,但我的茶葉蛋是不會給你的。」
說著,他將蛋殼剝掉,隨後一整個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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