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2章 風清子(1/2)
幽深的洞府中,四團詭異的鬼火分別漂浮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中央一座直徑達一米左右的法陣圍住,法陣中央正擺放著一具腐爛的不成樣子的肉屍,這具肉屍雖然用冰凍住,冒著絲絲的涼氣,但還是有很多的地方出現了腐肉,臉部更是面目全非,濃重的屍氣充斥著整個洞府。
風琪盤坐在陣前,雙手連連揮動,隨著祭起仙訣涌動出來的神力,其身邊一株黑色的妖異之花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數大周天之後,風琪打開了一隻扁狀的白玉瓷瓶,陰冷的魂靈之氣從瓶中擁擠而出,圍繞著那株妖異之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慘白色漩渦。
片刻之後,風琪已然滿頭大汗,從那張近乎痙攣般扭曲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在苦苦的支撐著。不過風琪沒有放棄,他咬著牙單手掐住指訣維持著遊魂花上的魂靈漩渦,右手拿著一團被神力包裹的粘乎乎的黑色藥末使勁的捏成了粉碎,然後向那肉屍一撒。
黑色藥末迅速的覆蓋了肉屍,跟著肉屍神奇般的蠕動了起來,一塊塊腐爛的令人作嘔,散發出腐臭氣味的爛肉慢慢化成膿水,肌肉迅速的蠕動重新滋生出新的肌理,不出半炷香的時間,腐爛的肉屍竟然喚發出生命的氣機、神力的光彩。
隨後,風琪左手一揮,祭出一個怪異的指訣,遊魂花飄到了肉屍之上,那團漩渦轉速陡然變化,將四團鬼火全數吸入漩渦當中,並飛快的鑽進肉屍頭腦的眉心當中。
作完這一切,風琪翻身爬起,打開乾坤袋掏出一枚五色的神源屈指點射進肉屍的小腹當中。
「嗡!」
整個洞府搖晃了起來,天地元氣在此一瞬間朝著那肉屍涌去,一個偉岸俊逸的中年男子虛影忽地從肉屍的眉心中跳出,幻化出法相來。
看到這虛影,風琪熱淚盈眶的跪在了地上,喜極而泣道:「爹……」
那法相露出悲戚以及憤怒的神情,目光移至風琪身上又轉化成滿滿的欣慰和關愛:「琪兒,為父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風琪激動道:「爹,我記得你說過的話,孩兒幸不辱命,找到了爹當年留下的神王肉身,助父親奪基。」
風清子!
法相所化之人非是旁人,正是風清古殿之主,風清子神王。
風清子讚許的點了點頭,同樣露出激動之色:「你做的很好,任祿對我風家所作的事,為父會一一討回來,琪兒,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風琪答道:「回父親,孩兒那日離開,無依無靠,只能忍辱負重,逃到裂南山坊市,還好此地谷主河居不畏強權,在任豹手下將孩兒保下,孩兒為保這條命,給風清古殿丟臉了,請父親責罰。」
簡短的把逃亡後發生的種種道出之後,風清子搖頭嘆道:「你何罪之有,風清古殿已經不在了,你能保下這條命已是意外之喜,倒是為父沒有想到,河居是一個如此光明磊落的人」
風琪說道:「父親,以孩兒所見,河居未必就是裂南山的谷主,他的背後還有大人物。」
「哦?」風清子的神色為之一愕:「此言怎講?」
風琪將那日陸塵召見他的事一說,風清子想了想說道:「河居身後之人,想必就是那匠神了,此人非友亦非敵,不需擔心。,待為父報了血仇,再帶你去感謝他一番吧。」
風琪頗為憂鬱的說道:「這具肉身只有中位神王境,即使奪基成功也不是任祿惡賊的對手,父親你難道?」
風清子眼露恨色,說:「你娘死的悽慘,此仇不報,難消我心頭之恨,便是同歸於盡,為父也要跟任祿死無葬身之地。」
「父親……」
風琪還待說些什麼,被風清子揮手打斷道:「無需多說,你幫為父護法。」
「是。」
先是滿門被滅,跟著母親慘死,風清子哀末大於心死,便是自己的兒子也勸不住他了。
正當風清子以神念之力控制肉屍坐起的時候,洞府中傳來一道輕笑之聲:「風清子道友且慢。」
「誰?」
兩父子聽到這聲音,乍然一怔,風琪扭身看向洞口,難以置信的看著洞府門口處突然出現的兩個黑衣人。風清子更是震驚連連,他雖然身亡,神源還在,竟然沒有發現洞中還有別人。
「你是誰?」風琪問著,手中已經亮出法寶。
「風琪公子,這麼快就聽不出我的聲音了?」陸塵從容的走進洞府中,不由分說,拂袖布下禁制陣法,將洞口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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