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拒捕(2/2)
「哎喲,這他媽的是誰不長眼……」
「我靠,快住手,老子活剝了你……」
痛呼、慘叫、喝罵之聲伴隨著棍棒敲擊身體所發出的沉悶響聲混成了一片。外面人群已經把看圈擴大到了整條街道的地步,舉眼望去,所有人汗如雨下。
說來也奇怪,那個高呼著打狗的少年每一棒的落下,似乎都沒有落在狗的身上,反而準確無誤的把那群惡少打的屁滾尿流、罵娘不止,通常打錯人時候,施以暴行者便會停下來。而這少年不同,那邊喊的越慘,這邊棍棒落的更猛,跟下雨似的,看的人們眼花繚亂。
僅僅片刻,眾人明白了,估摸著這少年不是來打狗的,而是專門來打人的了。
小丫頭三人正氣的不輕,偶覺背後人影晃過,看上去是那麼的熟悉。待到三人驚顯微愕的神情時,忽然又笑了。
「哥哥……」
「陸塵……」
雖然只是在心底中喊出的驚喜的聲音,可此時此刻有著英雄保護,三人是別樣的幸福,美滋滋的站在原地,滿面春風的觀賞著這一出少年英雄懲治惡少的好戲。
陸塵對於棍法沒有什麼太深刻的了解,這幾個月來儘是在了塵的督促之下學著修真的本事,好在他對於了塵的藤條有著獨特的見解,這時候把藤條的用法使在了棍棒之上,也頗有心得。
修真數月,對於人體的構造,陸塵再清楚不過,每每棍棒落下,儘是挑著惡少們身上肉厚的地方招呼,雖然看似下手不留情,可他心知,這點傷害根本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隱患,打了就打了,回家躺上個把個月,還是惡少一條。
雖說是胡亂而為,可陸塵也不是傻子,明里暗裡的他也能發現,自己的這些棍棒全都落在了那些跟班的身上,至於秦同一下也沒挨著。看著那步法,一直是在隱藏著什麼,不顯山不露水的,也會點武藝。仔細觀察了一番,陸塵小小吃驚了一把:豈止是會點兒啊,根本是個好手,可為什麼不出手,只是躲避呢?」
陸塵不解,也懶得去猜測,氣也出了,把棍棒收回,跳出圈外,接著指桑罵槐道:「惡狗,看你還敢亂咬人不?」
「惡狗?」圍觀眾人看著那個汗啊:眼前哪有什麼惡狗,就算是有也被你嚇跑了,剩下的不就是這幾個鼻青臉腫的惡少了麼?
「這小子夠膽啊,連權貴之子都敢打,恐怕要遭殃了。不過……,還真解氣啊。」
圍觀群眾一個個想笑笑不出來,唯恐禍及自身,可陸塵看出來了,恐怕是這幾個惡少常日裡沒少作些惡事,在場的每個人都對這幾人有著不忿的情緒,今天自己出手懲治了他們,也算給坊間民眾好好的出了口惡氣了。
對面悲呼聲一直響個不停,陸塵也沒覺得什麼,只不過還是要裝到底,於是乎,陸塵咧著嘴,裝作一副驚訝與歉意的神情,叫道:「哎呀,太對不住了,剛剛一直追著惡狗來著,沒注意,不小心傷了幾位,對不住,對不住。」
如此做作之為真假摻半,看得眾人忍俊不禁,三個小丫頭更是笑的前仰後合。對面惡少們怒罵連連,叫著要把陸塵送官查辦。
還是秦同,明顯在性格上比這些只看事情表現不解內情的人高上一個檔次。
從旁邊走到正中央,秦同冷著面孔惡狠狠的盯著陸塵,說道:「閣下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麼?」
「犯事?」陸塵佯裝不知,答道:「對不住啊,剛剛有些衝動了,都怪那惡狗亂咬人,咦?惡狗呢?」
惡少們看著陸塵裝模作樣的在那裡表演,更是氣惱不休,看就看唄,怎麼非得往咱腳底下看什麼呢?
秦同哪裡不知道陸塵在想著什麼,冷笑了一聲道:「哼……,不知死活的小子,來人啊,把他給我拿下。」
言罷,秦同身後人群之中呼啦一聲闖進了數名衙役,走上前來不由分說便把陸塵銬了個牢實,拉著便朝著府衙大堂行去。
「變戲法呢是怎麼著?說來人就來人?」陸塵眼睛瞪的溜圓,殊不知在他開始出手的時候,那些衙役早就聞聲而至了,秦同乃是本地惡少,身份又是國師之子,對於此道遠比陸塵熟悉百倍。一見陸塵不顧後果的出手,當下便生了殺心。而這些衙役似乎也來的及時,恰恰趕到。
三個小丫頭見狀之下,柳眉一豎,一縷殺機瀰漫而出。
陸塵老早便注意著周圍的情況,驀地見到三人的動作,眉宇間也是一凝,暗暗的對著三人使了個眼色。
小丫頭看似入世未深,可一直以來與陸塵在市井中生活了八年,對官官相互許許多多種黑暗也稍有了解,她明白陸塵的意思,陸塵是唯恐這些官宦與那些二世祖聯起手來,鐵了心收拾掉自己等人,而一旦動起手來,王都城衛軍必會出動,到時候以自己等練氣三、四層的修為,的確不太可能斗的過他們。而陸塵最擔心的便是他這個妹妹有什麼損傷,到時候即便是乾玉門降罪下來,人已經傷了,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