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針鋒(2/2)
「好。」黃瀚沖點頭,朗聲道:「不過大和尚,你要隨我回神魔星,去黃家渡化此人。」
「沒問題。」三念開心無比的笑了起來,道:「不過老納還是先退避一時,在上古神魔戰場轉上一轉再找黃施主吧。否則黃家怕是永無寧日了。」
黃瀚沖沒有反驅,三念說的沒錯,如果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把陸塵帶回神魔星黃家的領地關而不殺,用不了多久,天妖一脈將會找上門來,要是扯上烏星蠻,那還真是永無寧日。
點了點頭,黃瀚沖在腰間那仙器級別的寶袋上扯出一張符紙祭出,打在了三念身上,冷聲道:「此符帶在身上,若是讓我發現你敢扯下,便是追殺到仙界,黃某也要讓你與輪迴無緣、神魂俱滅。走吧,三天後,傳音於我,我來接你。」
符文有著明顯的仙元力氣息,別說是扯下,三念便是遇上一下都感覺到神魂發抖,不敢有違,三念點了點頭,扭頭離開……
陸塵把兩人的話從頭到尾聽在了耳中,鬱悶的發慌:唉,馬失前蹄啊,一個不小心著了三念的道。
坐在九寶金缽里,陸塵不斷催動神識與玉瓦空間聯繫,想依靠那裡的煞氣提升自己的殺念,一舉殺出生天。可無論他如何去聯繫玉瓦空間,都無法實現,想來是本命法寶的仙器和三念的神識將九寶金缽空間封閉了起來,不想讓自己得逞。唯一的可能,只能憑藉本身強大的修為,戰勝仙器的束縛,殺出生天。
想到這裡,陸塵收斂心思,潛心修煉起來,與仙器中的浩然正氣頑強抵抗。
三日後,三念尋路回到了神魔星,在黃瀚沖的安排下,進入了黃家重地密室。
昏黃的燈火跳動的火苗,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密室中三念如坐古鐘般靜坐,黃瀚沖、黃青林、畫老、甚至連黃憐兒都來了,密室內人數不少,圍在屋內的碩大金缽談笑風聲。
「呵呵,想不到眾仙域最難纏的人物,讓大師逮了個正著,那陸塵想必已經被大師渡化了吧。」黃青林呵呵笑道。
三念睜開眼,緩緩的掃過眾人,臉上有著毫不掩飾的得意之色:「阿彌陀佛,此子殺念驚人,想要渡化千難萬難,不過在老納的金缽之下,他根本發揮不出丁點實力。連說話都很難,不出十年,定會將此子的一身殺氣渡化的一乾二淨。」
「哈哈。」眾人鬨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斥著無比的歡心。
「少法祖。」畫老站了起來,滿是恨色的請求道:「老朽懇請少法祖日後交給老朽處治,老朽要用萬種苦刑折磨此人,以泄老朽心頭之恨,為兄弟們報仇血恨。」
「哈哈。」黃瀚沖釋然一笑,道:「當然可以,待大師圓滿渡化陸塵之後,本座便把他交給畫老,只要從他口中逼問出仙訣的下落,是死是活,本座可以不管。」
「畫老。」黃憐兒也站了出來,美貌下湧現出無邊的怨恨,道:「到時請允許憐兒相助。」
「好。」畫老沉喝了一聲,道:「這小子數次壞我黃家好事,讓你泄泄憤自然沒問題。」
黃瀚沖笑著打量一眼九寶金缽,獰笑一聲道:「烏通烏燦還在發瘋了似的找陸塵,卻沒想到他在我們手裡,等到最後,我們把陸塵的屍身再送給烏通烏燦,我到要看看,他們還能不能笑的起來。」
「哈哈!」密室眾人皆是大笑而起。
「切,別高興的太早了,想殺陸某,早的很呢。」正當黃家眾人愉悅的說笑時,九寶金缽中突然傳出陸塵的聲音。
密室內的笑聲噶然而止……
「大師,這是怎麼回事?」黃青林等人憤怒的看向三念。
三念也是一驚,他以為九寶金缽成為仙器之後,浩瀚的正氣足以震懾大乘期以下所有高手,入得其中者,必須全力抵抗那股正氣,還哪有功夫說笑?可陸塵的聲音卻真真實實的存在,不得不讓三念為之動容。
皺了皺眉頭,三念怒哼一聲,結起法印,打在了金缽上,只見金缽上的金光再度亮起。
沉坐在金缽內的陸塵,偶感浩瀚正氣緩緩湧來,神魂和紫府都受到了一股大力的擠壓,這股大力有著磨滅煞氣的作用,讓陸塵面色一緊,瘋狂運起仙訣,方才好受了不少。
「想渡化陸某,做夢……」
「他還能說話?」眾人吃驚的看著金缽。
三念面色凝重,目視著九寶金缽,再運佛法,化神識為束,進入了九寶金缽,變化成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人,站在了陸塵對面。
掃過一眼,三念神色大駭,只見陸塵的身上有著一層淡淡的黑光保護,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將這黑光渡去。三念老眼一瞪,毫不隱瞞的驚呼道:「你的修為又精進了?」
「咋地?不許麼?」陸塵不屑一笑,凶眼呈現黑光,直直的盯著三念。
被陸塵的目光看著,仿佛一柄利劍扎進三念的心窩,那神識所化的身影也變得虛無。
三念一驚,轉而退出了金缽,到密室後,一身正氣佛法攀升到極致,閉目道:「諸位,此子殺念太重,老納需要立刻渡化此人。」
黃瀚沖看了三念一眼,道:「都出去,交給大師處理。」
「黃瀚沖。」黃瀚沖剛要離開,陸塵叫住他道:「那一劍之仇,陸某一直記得,待陸某出來,一定會找你,把你的脖子洗乾淨……」
一言出,黃瀚沖整個人一頓,不知為何,這普普通通的一句話,竟然讓他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似乎在那一瞬,心臟附近的經脈都擰在了一起,極為難受。
「好冷的殺意。」黃瀚沖隱約吃了一驚,不過馬上自嘲一笑,心道:「竟然被一個將死之人嚇了一跳,真是可惡。」
黃瀚沖閉了閉眼,旋即張開時又恢復到狂妄與不屑的本色,眼角餘光掃視著九寶金缽,似乎看穿了金缽,看到了裡面的陸塵,黃瀚沖嘴角一撇,頗為輕蔑的說道:「牙尖嘴利,想找本座尋仇,你還嫩的很。能出來再說吧。」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