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禁區眾,魔井動(1/2)
終極古關,晶碑提名。
向宇飛三字大氣飛揚,繚繞聖德水波,蒸騰福德紫氣,散溢道德清光,流轉功德金霞,起伏陰德慶雲;五德交織間更有太上八十一化的玄妙輪轉,化成一幅幅攜永深邃的道圖銘刻。
見字如見人,見痕如見道,莫過於此。
他沒有急著離去,而是停留在了終極帝關,參悟一位位古皇與大帝留下的石柱道痕,與諸帝戰法結合,凝聚出更深層次的戰魂,烙印那一抹道韻。
前人的路,前人的道,他已經看了很多,那些人都是帝與皇,境界太高,無法理解多少,不過也捕捉到了那些人當年的一些情懷與心緒,觸動了他的靈光。
在這一刻,他輕咦,前字秘自發運轉,在這些古皇與大帝中,不乏有修行過九秘的存在,於此時共鳴,讓他交感,又一次預見了未來畫面。
嗡嗡!
九色靈光交織成漩渦般的形體,自其中流轉出絲絲縷縷的畫面,每一重都不相同,有的破碎,有的斑駁,有的沾染血色,有的一片凌亂。
這是未來的軌跡,不一定會發生,但會有些許相關。
「動亂,終將來臨。」
向宇飛看見了,大亂的爆發,血戰的降臨,這是不可避免的衝突,當世的敵人歲月外的來客,都將呈現。
眾人一怔,見到了舉世皆寂般的一幕,一切都暗淡下去了,似乎連他們也消失不見,難覓蹤影。
前字秘映照的未來畫面太驚人,是宇宙的終末嗎,畫卷之中寰宇流血漂櫓,伏屍無數,未知的可怕存在血戰到星空崩毀,混沌邊荒破碎,大道紋路也不斷被磨滅,血在飛濺,屍體橫貫蒼宇。
而在那中央,最後的抵抗者也倒下了,在不停息的鏖戰中疲憊,被貫穿了身軀,墜落向無底的深淵,參戰的強者太多了,但是最終全都倒在了血泊中,最終竟是誰也沒有活下來,盡數破碎,寰宇枯敗,舉世皆寂。
天皇子與華雲飛恍惚,像是在這前字秘的映照中窺見了自己的未來,有那麼一瞬間的驚悚,橫屍星空中的殘軀,似乎屬於他們。
而那在永不停息戰鬥中消弭的身影,也與向宇飛極為相像。
這就是他們的未來嗎?在一場遍布寰宇的大劫中徹底落幕?
「汪,我怎麼好像看到了禁區至尊的身影,黑暗動亂要來了嗎?這一世恐怕會空前猛烈。」黑皇凝神,死死盯著畫面中一閃而逝的光影,禁區內的至尊們又要出世了不成。
萬古的傳說,這一世會有成仙路出現,但是對是錯,還很難確定;若為真,興許還不至於太如何,若為假,那將是史上最可怕的黑暗動亂!
「當未來被預見,被看到時,它便不是未來了,只是一條淌過的支流,因當下而改變。」
向宇飛收回目光,抬手一按就將諸多畫面崩碎了,這預見的未來是寰宇皆寂,與上一次所見又有所不同了,說明的確會因為當下實力的變化而變化。
那麼,這樣的局面也只有一個原因,他還不夠強!
不夠,遠遠的不夠,還要壯大下去,強到無可匹敵,擊碎一切,讓一切不好的未來都化成支流,利於自己的,才是主流。
「走吧,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在那之後,便該回北鬥了。」
向宇飛轉身離去,走出了這座終極古關,向著人族古路的方向而行。
征戰結束,也該回歸,收取曾經留下的果實。
與此同時,星空一角,一條神秘而清冷的道。
這是一片古域,荒涼無比,城池非後天所築,全都是由石頭整體刻成的,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寂靜無聲。
這是聖靈的古路,幾尊石人雕像,以太古神文刻寫有聖靈等字,聖靈稀少,他們從來都是去其他族的古路爭雄,這樣才能有磨礪的效果,不然幾個聖靈間爭鬥有什麼用,況且越厲害的聖靈越是不可見,不被人逼迫,是不會從石卵中出世的。
此時,石人敖莽正盤坐於此,似是等待著什麼,目光止不住的看向人族古路方向。
片刻後,一束火光從天而降,顯露出蒼炎的模樣,他微微頷首道「已經談好了,踏上人族古路的那些禁區大聖正可為我們吸引注意力,那些護道人都盯著他們,留在第十關的少之又少,正是我們的機會,聯合光明族與邪神眾出手,擊碎封印謀奪造化。」
「好,若是攻伐第十關,會很麻煩,只單單圖謀神鬼葬地,人族也不至於跟我們拼命,持有帝器的中皇也踏足了終極古關,一時半會兒根本回不來,眼下正是我們的機會。」石人敖莽露出一絲喜色。
到了他們而今的境界,最大的願望就是突破准帝,補天訣自然勢在必得,甚至為此掀起動亂也在所不惜。
···
地府,整片浩大的冥土都被一片黑霧淹沒了,看不真切,莫名的葬歌與悲泣之音迴響,像是自那更久遠的歲月前傳來。
冥土內,一座又一座殿宇聳立起伏,擴散著霧靄,沾染著黑血,一處處葬坑內皆有莫名的金色鱗片生長擴張,依附在左右,讓整個乾涸的血色土壤都如有生命一般不斷呼吸起伏著,盪開隆隆雷鳴。
這可怕的變化無人能預知,在那葬坑內甚至出現了大聖屍體,乃至···准帝屍體!
但詭異的是,這些屍體身上全都長滿了金色細鱗,不詳氣息濃郁,他們的身上更是有如輪迴印一般的印記閃爍著,不同的元神寄居其中,如一座煉獄。
「我早就說過,這所謂的進化物質,是一場禍患,非我們地府所能掌控。」
「錯了,是宇宙生靈的禍患,而非我地府的禍患。」
「你太自大了,這種物質表露出的可怕,就算是准帝也一樣能夠被侵蝕,這意味著什麼?與我們的理念並不相符。」
「恰恰相反,這才是最契合之處,重生,輪迴,進化,新生,這種物質蛻變後,對輪迴印都有促進,這才是我要的。」
冥土正中,幾座大殿中傳出冷冰冰的聲音,有人持不同的意見,陷入了爭端。
而在星空彼岸,一顆暗紫色的生命古星高掛蒼宇,向周遭擴散著源源不斷的道波。
這是霸體一脈的祖星,在這一代傳人渾戰的氣息消失後,這裡便陷入了壓抑,有一種肅殺之氣。
「戰兒死了,霸體血脈被奪,傳承與九秘泄漏,這是不可容忍之事,向宇飛,你必死無疑。」
霎時紫光滔天,在那星球之外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紫色的長髮飛舞,雄姿懾人,他聲音低沉,擁有一種可怕的穿透力,直接可以震裂星辰。
霸體祖星,一位強者走出,要尋仇!
另一片古星域內,一位位自禁區中走出的大聖止步,焉的回望盯住了一角星空,發覺到了相似的氣息。
「有意思,你們居然也跟著出來。」那片星空扭曲,徐徐走出了一位頭生龍角,身披藍袍的男子,氣息強大,邁步之間更有重重銀色海波滾動,浩蕩無窮遠,像是要接引萬靈輪迴一般。
「原來是來自輪迴海的道兄,說實話很讓我詫異,聽說伱們那一脈的四位大聖齊出,找尋著什麼,卻被那向宇飛一人殺盡了,而今竟然又走出了些人手,如此在意,如此堅定,很難不讓人注意啊。」星空下來了一個紅髮男子,談不上俊朗,但也有一股出塵的氣韻,眉心生有第三隻豎眼,氣息迫人。
「神墟也好不到哪裡去吧,一位至尊子嗣不知所蹤,連同其護道人大聖也被向宇飛殺了,我想,那位雷神皇子就是隕落在他手上也說不定呢。」輪迴海的大聖轉過身來,看著神墟大聖道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生命禁區之間,可談不上什麼好關係,更不用說他們這些下屬了,有的也許還有過仇怨。
「兩位,我不死山沒有參與上一次的大戰,自那幾人踏上神話古路後方才動身,想要知曉些東西,可否告知?」不死山來客,一位騎著石獅的戰聖淡淡的問道。
「無可奉告,我甚至不知你們為何要摻和到這其中來,我們輪迴海自有自己的打算。」輪迴海大聖說道,自然不願主上的計劃被這些外人打亂。
聽聞此言,遠空頓時就傳來一陣大笑「輪迴海的道友損兵折將,卻也鍥而不捨,那必定是有天大的好處,甚至涉及到了至尊們的意志,否則我等也不會在此相聚,我有一個主意,既然道友不願說,那我們也不強迫,就簡簡單單的跟著好了,你做什麼我做什麼,哈哈哈。」
仙陵的人?眾人神色一動,認出了來人跟腳,那股氣韻屬於那片禁區,來者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白髮白須白眉白衣,手中更是握著一口垂落三千白絲的拂塵,浩渺飄逸。
面對這樣的局面,輪迴海大聖也有些為難,最後只能冷哼聲道「都跟過來了還裝什麼傻,大家圖謀的都是一樣,暫且先聯手好了,到時候再行分配,否則那向宇飛還活蹦亂跳,我們就先內亂起來,豈不是成了笑話。」
「唔,說的在理,當務之急是聯合才是,雖然我等跟腳無上,但此人真的不容小覷,先前諸多大聖都隕落在他手上,就連地府的先天陰神也是如此,足以證明實力。」神墟大聖說道,面色肅然,已然知曉了擊殺禁區子雷神的存在就是向宇飛。
他們自有特殊的秘法能夠確認,這一血脈就是滅絕在了他的手上。
「說來也奇怪,輪迴海、神墟、不死山、仙陵都出動了,就連地府也曾出過手,但『上蒼』(葬天島)卻始終沒有動靜,未免太奇怪了些。」仙陵的老道笑道,雪白的牙齒閃爍寒光,意有所指。
輪迴海大聖心中微動,那幾個特殊生靈似乎就是出自『上蒼』,葬天島說不定就隱藏著驚天大秘,自然不會出動,但這些都是隱秘,他不會透露,只附和著點點頭。
「等此間事了,宇宙也該清淨了,而到了那個時候,北斗的仙路也差不多該開啟了吧,希望這一次是真的,我等能在大人們的帶領下飛仙。」
到了最後,他們也唏噓,談論到了傳說中之成仙路,眼中的光芒很嚇人。
這樣的變故自然也有人目睹,大受震動,將消息飛速傳播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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