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來仙府只辦三件事,撈,撈,還是撈(1/2)
仙府沼澤地,霞光泱泱,雖為泥潭,卻也有不俗的風貌。
向宇飛五指虛握,自百餘只弒神蟲上提煉出了一抹靈光,是他們所有血脈印記的融匯,包含了祖血的一絲痕跡,雖然不濃郁,但也能夠進行初步的吞噬了。
他盤坐紫銅大鼎正中,將這一線黃金光納入體內,頓時與奔騰的紫銀血液共鳴了起來,在相互糾纏,也在交戰,要分出主次與從屬。
「好歹還有些蟲卵遺留了下來,可惜培養耗費的時間太漫長了,也只有貧道能試上一試。」段德在一旁摸索,自沼澤中找出了一些蟲卵,鄭重的收起。
原本,他身家豐厚,氣順殷實,不至於為這些而心動;可自無歸海那一日就不同了,一夜回到解放前,身家空空,兩袖清風。
「蓋死的黑狗,道爺遇上你,一定要日夜不停歇,好好操練你!」無良道士咬牙切齒,雙臂止不住的顫抖,怨念已然化成了實質,不斷有黑煙自七竅飄舞飛出。
而被他心心念念的『幕後黑手』,此刻正安然端坐著修行,體內紫銀血氣化成一尊白首太上殺出,抬手就鎮壓住了金色流光。
內里的蟲影嘶吼掙扎,不斷衝擊,卻被演化的紅塵烘爐包裹煉化,磨滅成了飛灰,整個蟲影都潰散了。
他不需要血脈靈性的族群印記,只是攥取其中強大的部分來強化人族本源而已,這樣才能演化出自己的『東西』來,而不是成為『萬族亂燉大雜燴』。
呼···
一縷白氣自向宇飛口鼻間衝出,泛金銀二色,他起身推算,發覺已經過去了三日,與弒神蟲特性相合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你現在,到底是什麼體質,怎麼覺得比那些什麼王體王族都要變態的多?」段德古怪的嘟囔,方才竟感受到了一絲弒神蟲的氣息,要將自己這一身皮肉都啃食掉一般。
「凡體。
如假包換的凡體,純淨如白紙。」向宇飛輕飄飄回應,他這可是最純正的凡體,不是特殊體質。
鬼才信···無良道士沒有說話,但眼神與表情已經真誠反應出了自己的想法。
換誰來也不信啊,這要是還叫凡體,那尋常修士算什麼?凡中凡、俗中俗體?
也太不給別人活路了些!
山海茫茫,風浪不止,兩人前行十幾里,忽地感受到濃郁道韻,頓見一座巨大的絕壁當橫亘在前。
上面印記模糊,鳥獸魚蟲,應有盡有,還有許多古老的紋絡不能辨其意。
向宇飛知曉,這是一副天道自然圖,蘊有大道真義,為太皇晚年到此所留,沒有玄奧的秘術,更沒有具體的法門,只是在闡述一種自然之道。
按照老規矩,段德等待著他算上一卦再以風水開路,也算是傳統了。
唰!
向宇飛測算天機,六十四卦象交織左右,與整片仙府世界的運轉規則相呼應,集中此地,霎時呈現出一副:下震上坎相迭的奇異卦象來。
「風颳亂絲不見頭,顛三倒四犯憂愁,慢從款來左順遂,急促反惹不自由;這是下下卦。」
他也不意外,這是水雷屯,為屯卦,寓意起始維艱,是下下卦,震為雷,喻動;坎為雨,喻險。雷雨交加,險象叢生,環境惡劣。
「見鬼,貧道測算的風水也是危險,為九絕之地。」無良道士也很詫異,推算之下,這裡絕天、絕地、絕人、絕鬼、絕仙,是為九絕之地。
不過卻也有一縷生機,只要尋到大帝兵,或者帝皇相關之物,多半就顯化出了生路。
「帝兵··我們倒是有,那生路就在腳下。」向宇飛聞言神色微動,看向了身後的虛空中,蔡族老大聖自虛空中走出,如同感知到了什麼一般,盯住了遠方的一座山頭。
在那裡,隱隱有一個黑影在望來,充滿了邪惡與不詳的氣息。
段德背對著那裡沒有看見,卻也不禁打了個冷顫,嘟囔著又測算起來。
墓葬學,這是一門博大精深的玄學,他苦研多年,出入各大古墓,最終結合自己的經驗懷疑這裡孕育出了神祇念。
「不用懷疑,喏,那個就是。」誰知向宇飛平靜的點點頭,指向了遠方山頭上一個黑影,正桀桀桀怪笑著,卻不曾靠近。
「嘶,無量天尊,活的神祇念啊?
不過怎麼烏漆嘛黑的,還那麼矮,不會是當初被古之大帝鎮壓在這裡的吧?」段德目綻奇光,跟打量寶貝似的望了過去,開始評頭論足,跟看商品一樣。
「這個神祇念有些問題,並不圓滿,可能並不是大帝坐化後所留,也許是特殊的法門孕育或斬出,實力甚至跌落在聖賢領域左右。」蔡族大聖低語,覺得有些問題。
三個人很淡定,也很和諧,就這麼旁若無人的點評起那山頭上的神祇念來,而後轉頭就走,似乎根本不在意一般。
向宇飛頗為贊同蔡道長的說法,原本的歷史進程中這神祇念的實力就很不對勁,會恐懼尚未復甦的帝兵,會被大能布陣度化逼退,雖然是克制的緣故,但實力多半只有斬道到聖人之間,遭遇過劇變。
他想,也許是與太皇有關;可能是他出手,因奪棺而留一線;亦有可能是他死後,不死天皇報復所為,那麼這神祇念的來路就很耐人尋味了。
直到他們離去,那山頭上桀桀桀的怪笑聲都停止了好一會兒,只留下神祇念一人在風中呆立,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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