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隻身橫推三教,八景宮現世(5K求訂閱(2/2)
出手者只有一個人,無情而冷酷,親手塑造了一個血夜。
第二日一早,蘆州的各大勢力就得到消息,上下一陣死寂,而後悚然,三十六處據點啊,直接將扶桑神國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部斬盡了,僅僅只是一夜!
每一個人都心中發寒,向宇飛的回應與報復來的太快太狠,讓太陰古教與天妖盟都失音,那麼多高手居然一晚上就被殺了個乾淨。
這不僅是戰力與人馬的損失,更意味著扶桑神國成百上千年來在蘆州的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甚至積攢的所有資源、寶庫也全部易主,落入了聖皇傳人手中。
更不用說輿論與顏面了,金烏族簡直丟盡了臉面,被人左右開弓的抽,淪為笑柄。
「向宇飛!」
自北海趕回的神國二巨頭大吼,怒意成為了實質化的火光倒沖向天,這無疑是狠狠在他臉上甩了一個巴掌,直接踐踏過去,成了一個笑話。
見到這一幕,不少人心中都快意,喊得再響亮也沒有用,人家直接動手,殺的乾乾淨淨。
「此魔不可不除,太過猖狂,行如此屠戮血色之事,應天下共討。」太陰教與天妖盟緊跟著做出了回應。
然而就在當日,他們的據點就被挑了,白茫茫真乾淨。
蘆州東部,太陰教古城,忽然就傳出一聲巨響,城主府倒塌,一個巨大的銅鐘從天而降,砸落在城中心,讓附近殿宇成片的崩塌。
鐺!
鐘鳴聲中城池崩裂,塵煙四起瀰漫長空,一道道身影衝起,驚疑不定的環顧周遭,竟是根本察覺不到出手者。
「好啊好啊,我太陰教的城也有人敢來動了!」一些老輩人物震怒,這是用以宣告安危前掛著的警鐘,結果被人一巴掌扇飛了進來,砸塌了他們的城池。
這不能說是打臉,只能說是踩臉,來回跺個不停。
「掃平了你們,還有天妖盟,快些自絕吧,我趕時間。」向宇飛負手凌天而現,高高在上,俯視下方眾人。這個場景讓人既怒又發寒,升不起抵抗之心。
那股氣機太強大了,更繚繞著一圈淡淡的紅光,像是諸多生靈血的凝聚,很刺目,有一種血腥味。
「魔頭,你真的敢來,得罪死了金烏族還要與我太陰教不死不休嗎!
伱是真不怕死還是沒有腦子?分不清局勢有多麼危險是嗎,要招惹到天下皆敵?」太陰教的強者也想不通,怎麼有人不怕死啊,真的敢一個人挑戰三大教?
多少年未曾有這樣的事了,讓他們幾乎不敢相信這個結果,這可真是肆無忌憚,太離奇與匪夷所思了。
「分不清局勢的,從來都是你們;我身後的事物,遠比你們底蘊加起來都要龐大,只是一個念頭而已,抹滅你們不是什麼難事。」
向宇飛冷漠回應,張口吹出一股颶風,將這些人都給卷了起來,太陽精火燃燒,熊熊一片,皆燒成了灰燼。
「魔頭,你還未天下無敵呢,如此行事,必然會被共伐!」殘留的人在詛咒,卻很無力,只能在火海中撲騰掙扎,徒勞的等死。
他們的話語被濃烈的罡風所掩蓋,甚至傳不到向宇飛的耳中,螻蟻的呢喃,太無力了。
這一日,他橫行蘆州,太陽神力焚燒蒼天,滅掉了太陰教的所有據點,九山十八城,什麼也沒剩下。
有人路過附近,被震撼的什麼也說不出,一片荒蕪的大坑中只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像是要焚盡一切污穢與罪孽,再開朗朗乾坤。
蘆州的天妖盟分部也自然不能倖免,他們沒有據點,只有這一處分部,居然還有一尊初步斬道的王者坐鎮,稱得上難得。
不幸的是,他遇到了向宇飛,原本還很絢爛壯闊的妖生就此終結,畫上了句號,整個人都被轟穿,一腳踩成了肉餅,鑲嵌在山門前的地磚上。
「賀州,我會去一趟的,天妖盟,呵呵。」
向宇飛橫推妖盟分部而過,有氣吞山河之勢,大開大合,昂首而進,漫天繁星都像是要搖落下來,神威駭人。
他每一拳轟出,都有萬世山河鋪展衝擊,仿佛每一次都是率領無量蒼生在征伐,教化蠻夷,將整個分部都粉碎了,妖魔皆盡伏誅,沒入山河萬世圖內發光發熱,轉化陰德。
這兩日的血色久久不散,化成了一片片紅雲蒸騰在蘆州上空,像是異象,讓所有修士都深深的悚然,說不出話來。
就是海外生靈都愣住了,有一種深深的森寒感,這個人,哪怕真的不是魔頭,也必然是一尊大凶,血屠天下證己道的霸主!
「一尊霸者啊,踏著三大教的屍山血海橫空出世,他能走到哪一步?」就連神州的勢力都在關注,想知道最終會是怎樣的結局。
更不用說蘆州的本地修士們了,早已恍惚,陷入了沉思。
原本他們以為三大教會隻手遮天,再行黑暗扼殺之舉,聖皇傳人會黯然落幕;然而事實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那位主直接登門,擊殺所有,以血淋淋的現實回應。
「太可怕了,聖皇傳人有慈悲心,但亦有雷霆之怒,一念起也可血殺天下,讓四大州都流血漂櫓。」
三大教在蘆州的據點全滅,高手皆被擊斃,向宇飛沒有放過一人,全部殞落,鮮血飛濺,整個天際與山川間都是殷紅一片,讓世人脊椎骨向上泛冷氣。
眼下,當初參與到渾水中散播謠言的勢力們都頭疼了,一個個焦頭爛額,心中恐懼,生怕這把火也燒到自己身上來。
沉寂數日,三大教也終於有了動作,扶桑神國大長老拜訪太陰教,請出了該教的一尊高手,為昔年的八祖,屹立斬道七重天,恐怖無比;天妖盟也降臨了一尊斬道後期的強者,甚至帶來了聖兵。
這一次他們要大開殺戒,強力的回應;必須要一舉震死聖皇傳人,否則挽不回顏面與損失。
在這狂瀾駭浪紛飛之時,向宇飛卻很平靜,負手屹立在北海海岸線上,遠眺海天一線,遙望夕陽晚霞,格外的愜意。
他在修身養性,散去那股戾氣;大道至簡,並非繁華勝景,有的只是一種與天地相融,與萬物合一的樸實。
只是他的身外總繚繞著一層赤艷艷的神光,如閃電般起伏閃爍,流淌血腥之意,這是殺遍三大教據點後的產物,生靈的怨念、血與骨融匯而出,與眾生願力有關,忍不住留下研究。
一旁,鯤鵬子在修行,吞吐天地靈光入體,養自己的『神靈』,它在兵字秘的領悟上尚可,掌握了一些皮毛,已經開始收集各類兵器與寶料來養身了。
「你天賦很好,需得勤學苦練,眼下遇到的對手很少,我便予你一道種孕養,日夜磨練戰法。」向宇飛凝聚出一枚靈種,內里包羅了他一股戰意,以斗字秘演繹,化無盡戰法。
每一個與他交手過的生靈似乎都能在其中找尋到痕跡,那是他們的戰法再現,當然僅限於交手時施展出的,其餘的沒見過自然無法演繹,也足夠運用了。
「師尊放心,來日我代師而戰,征伐群敵!代段師叔下地,掘盡天下帝墓!」鯤鵬子肅然,融合了靈種,氣機上漲了一截。
可它說出的話卻讓向宇飛不淡定了,前半句很欣慰,後半句就不對勁,果然不能跟無良道士呆太久,孩子都被染黑帶歪了。
「好孩子,以後段師叔帶你下地,去北斗挖翻那些太古族的墳頭。」段德咧嘴直笑,拍著胸脯畫大餅,描繪未來藍圖。
「無為無不為,順其自然吧。」向宇飛閉目養心,隨兩個傢伙攪鬧去了。
直到十日後,一則消息遍傳蘆州,讓人們暫時自三大教風雲中回過神來,注意到了一處古蹟。
兩千年前,曾有一位老者騎牛而來,在蘆州一片山地開闢門庭,之後又騎牛西去,紫氣浩蕩三萬里;被尊為太清聖境。
而今,那處聖地現世了,據傳諸多大人物都趕赴,想要謀取傳承;其中也不乏有年輕一代的人傑。
據傳那打遍天下教主的尹天德也現身其中,一副古樸的道圖宛如作證般也飛速傳遞向各方。
其上描繪的,乃是一座紫闕,在月夜映照下如香爐,生出一股又一股紫煙,蒸騰而上,上面密密麻麻,刻滿文宇,個個晶瑩放光,像是要烙印在虛空中。
雲涌霧起,那座寶闕如一座不朽的神靈殿堂,有一種大道氣息在流轉,更能讓人聆聽到一種道音,不論身在何方,只要是自然之間,便有綸音渺渺: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按時間來算,這時候尹天德還沒入主八景宮,還要些時日,不過他弟弟是真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