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戰至高,算主祭(1/2)
諸世之外,至高主祭迸發碰撞,這超出了世人的想像,一部全新的歷史正在演繹,紀元潮漲潮落,是帝者的崛起與落幕。
那裡,諸世至高,那裡,大祭古今,讓所有人都震撼莫名,魂光與肉身都在痙攣,哪怕是踏足了終極領域的道祖生靈都在敬畏而膽顫。
「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無法感觸,只有冥冥中不斷更迭的歲月與歷史在證明,他們存在過,交鋒過!」
這一幕,諸天間的人根本看不到,不然的話,光是那種氣息,那種存在,就足以讓無數人自身崩開,剎那毀滅。
但仙王及以上的生靈皆有感,自己的記憶被改變了,過去發生逆轉,曾經的邊疆大戰,永恆至高對決黑血主祭、太一至高戰銀紋主祭,勐海至高與主祭者對弈的一處處節點,一個個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全部改變!
時光倒流,歷史回溯,數十萬年前,太一至高一拳轟散銀紋主祭身軀入祭海的那一刻,灰霧主祭者自高原中復甦走出,面無表情的降臨,直接改變歷史,銀紋主祭身影也扭曲重現,由未來橫渡而至,兩人聯手圍攻上蒼路盡。
再向前,於永恆仙帝將黑血主祭殘體四裂,丟入天帝葬坑中時,大片的白煞從天而降,一隻大手直接抓攝過來,與高懸的九龍鼎碰撞在一起,永恆仙帝回眸,正見黑血主祭過去烙印被當世身取代,向他殺來,白煞主祭也自厄土深處復甦,驟然出擊。
更遙遠的歲月前,勐海與主祭者對弈,正值上蒼道子盛會落幕,驁蒼落敗,萬靈道子登頂,落子定乾坤之時,一切都改變了;本該只有混元層次的向宇飛忽而一笑,周身猛地蕩漾開橙色大霧,金屬光澤流轉,竟是氣息剎那登臨至高,一躍而起打爆無量諸天,轟向了三器進化路的盡頭,勐海至高!
「什麼?!上蒼之子這是在做什麼?」
「他竟攻向勐海至高!不可能,他分明只是混元境界而已,怎可能有超越道祖領域的修為?!」
「天吶,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一歷史節點內,無數生靈吃驚,不理解,不明白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太可怕,太逆天。
人道領域的混元而已,竟然能剎那爆發出仙帝之力?若非勐海至高及時出手庇護轉移了他們,所有人就在方才一瞬就都要煙消雲散了,至高不可直視,更不可觸及。
轟隆!在這過去的古史中,向宇飛硬撼勐海,擾亂了自此節點開始的所有歷史進程!
可以看到,波瀾壯闊的長河之外,赫然浮現了另一條線,那是受到向宇飛影響,自道子盛會產生的分支,從這一日後他便離開了上蒼,直入厄土,執掌黑暗地,成為主祭,取代了黑血主祭成為新一代大祭的主祭者,演繹出截然不同的歷史。
「若是情況危急,這一段歷史發展方向也是一個後手選擇。」勐海心中暗動,看的出來向宇飛的意思,兩人既是在交手也是在留下後手與轉機,涉及到了未來種種博弈。
留下這一條歷史分支,日後黑血大祭無可挽回時,他們上蒼至高還能與向宇飛合力推動這軌跡取代黑血主祭的進程,將黑血大祭覆蓋為天命大祭,而後再自一個個節點內進行替換更改,搭建出一條他們需要的時空古史來。
對於至高生靈而言,這是基本素養,談不上什麼獨特手段,只是涉及到同層次時會被抵抗影響罷了,若世間只有一位至高,那當真是為所欲為,古今時空更迭只在一念間,無人可阻,所有過去與未來軌跡都是他安排的方向,但可惜的是,至高不止一位,超越至高的生靈也不止一位,這種為所欲為便受到了局限。
而更超越諸天生靈理解的是,勐海與向宇飛的爭鬥還影響到了過去,一直追溯到了他在上蒼出世之時,那朵神蓮開放的剎那,攜大字輩道果與神境修為出生的向宇飛眸光一變,剎那由好奇變為了深邃,周身紫衣一轉化作了天命橙金甲冑,望向了九霄方向。
在那裡,赫然也有一束目光升起,是勐海仙帝!
「怎會如此?!」節點歷史內,關注這一幕的上蒼准仙帝們皆大驚,萬靈路培育道子,怎得蹦出個至高來?!
就連白虎女仙自己都懵了,怔怔立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手足無措。
與此同時,又一條全新的歷史線成型,向宇飛的『起源故事』出現全新版本,這一次他不再是萬靈道子,也不是上蒼之子,而是在上蒼降臨的主祭者,掀起小祭,大殺而出進入了厄土,再一次留下了時空錨點。
在這個節點,黑色大祭甚至還未提出,兩人占據了這一先攻點,分化了出來,正值銀色大祭結束後的休戰期。
這便是至高的手段,爭鬥遍布古今未來,只要留下過痕跡,隨時可以更迭改變,永無弱小之時!
成長軌跡可能被改變,但登臨路盡至高的終點永恆不變!
臻至此時,勐海沒有再向前回溯,因為向宇飛的起源至此,他雖可繼續沿著時空向前出手,但終究是誕生的晚了些,沒有那些當世就長存真身的至高出手方便,他們有烙印痕跡,可借力攻殺,若是沒有雖談不上多大影響,卻還是有著微乎其微的差距,累計起來足以造成一定的波瀾了。
但沒有人知曉,向宇飛仍可繼續向前,因為外道天魔法,更古歲月中的人雄也是他!
那些隕落的道祖,蓋世仙主,皆可化作他的烙印與痕跡,不斷向前,甚至做到比所有人都古老,與始祖論先後的程度。
這一點,他沒有表露出來,亦是自己留下的後路與底牌。
而在其他的古史內,主祭者與至高的爭鬥猛烈可怕,波及到的古史更加遙遠,甚至有人見到元陽上帝發狂,肉身顯照鎮壓古今歲月長河,腳踏過去未來兩岸,雙手猛地一扯,竟是一手拉動過去所有古史,一手拖動未來所有可能走向壓來,要雙掌合十,帶動古今未來同時碾壓!
這是可怕的手段,怎能想像?一手過去,一手未來,直接當作了磨盤碾壓起來,要將那道藍暈纏身的主祭給碾爆,任你更迭過去、任你在未來分化,直接以力破之,將發揮的場地都給砸了,肉身路至高就是如此直接霸道!
諸世外的大對決,有路盡級生靈的血在飛,極其可怕,幸好,這不是在當世交手,不是在諸天內,不然的話,什麼都不復存在了,一切都將被打崩,都要消失個乾乾淨淨。
而他們自過去殺向未來,接近現世的剎那間,至高進化路的映照對整片世界與生靈都有某種影響,會讓他們不自覺的貼近與靠攏,成為進化路的一部分。
當世已不見他們的蹤影,古史中,未來走向中卻遍布著交手痕跡。
「如吾道之永恆,光陰常在,攜永不改,橫壓萬世!」
「化我身之不朽,金鱗鬼蜮,肉身無上,萬物供養!」
永恆仙帝對決金鱗主祭,一人盤坐歲月上游,一人屹立未來下游,他們在隔岸誦經,貫穿古今未來交手,無量的紋路與字符綻放,浩瀚莫測,超越諸天古史,億萬萬,無窮無盡,便是諸天萬界加起來與之相比都微弱如螢火,不足以相提並論。
在兩帝的經文中,各種法則,古今誕生過的神通妙術等,全都在剎那間排列組合,迸發出來,每一個角度、軌跡、方面乃至聲音與畫面,都是一種道,概念本身為他們所用,殺傷力驚人,撼動古今未來。
另一側,萬物出生,第一縷光、第一縷生機,第一滴水誕生的剎那,太一生水,至高降臨,與紅毛主祭鬥法,他們交鋒不在古史中,游離歲月外,體現在了每一個生靈降世,每一個宇宙誕生,每一個大界開闢的起源中,更加的玄妙不可捉摸。
兩人的交手直接影響到了這些起源,生靈或浮光繞體、或紅毛叢生,出現不同的方向;宇宙與大界或興盛繁茂,或墮入不祥,出現不同的結局,所演繹出的歷史進程,便是他們的交手。
抽象,離奇,不可捉摸,這便是至高交手的場景,所能描述,所能理解的不過是一角投影,以認知內的姿態呈現,表露出『肉身搏殺』的模樣,實則內核詭變無窮。
嘩啦!
在那過往大祭之時,猩紅瀚海的邊疆,亦有身影在交手,撼動了大祭歷史進程,像是要將破碎的所有映照歸來;那是兵主,他揮動七寶妙樹,金輪寶轉動,輪有千輻,光色具足、白色六牙象踐踏而過、青馬拉動戰車衝撞而來、寶珠普照萬界白晝,聚無量光掃射、天女婀娜散花、無盡金銀化山海鎮落、戰旗搖曳鐵血殺伐氣席捲、七寶輪轉齊現,圍困紫晶主祭。
在這一過程中,時光四濺,那個超脫諸世外的地帶,仿佛已經過去了億萬年那麼久遠,時光根本不正常,不斷的沖刷他們,給人造成了古史斷層般的感覺。
自此節點伊始,歷史再度改變,大祭之後出現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走向,他們開闢了全新的古史!
八位主祭,八位至高,彼此交手間有帝者濺血,有主祭四裂,但都不過是外相虛景,並不會對他們產生真實影響,因為路盡級生物很難殺死,縱歷千劫萬難,魂飛魄散,也很難真箇徹底消亡,只要還有人還在思念,還在想著他,那麼,他就可逆天歸來!
甚至,歷經萬古後,哪怕是沉淪多個紀元,後世若有人挖掘出記載他的碑文,輕念其名,都可能會讓他再次顯照。
向宇飛遍覽古今戰場,整個時光長河在他腳下成環,面向之地便是未來,背對之地就是過去,他邁動腳步,通體發光,連帶著身後的天命祭地都清晰了幾分,似乎在臨近諸天,要接近現世。
黑血主祭在修養,似乎已不便出手,他需要更迭大祭為天命大祭,徹底將這一走向與趨勢化為既定,至於這位『道友』,便該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而伴隨著他靠近現世,強大的氣息激盪,諸天萬界的蒼穹居然開始龜裂,像是要滅世了,要被一頭凶戾震古今的龐然大物撐爆,崩壞了!
這實在駭人,隨著主祭者臨近,絲絲縷縷的氣息就足以毀掉諸世。
「天命主祭與勐海仙帝搏殺歸來了,兩人竟難分高下?!」
「這怎可能,萬靈祭主於此世初成至高,為何就能與那些老牌強者交鋒了?」
難以置信,諸道祖身軀一震,腦海內多出了過往許多改變的記憶,霎時明白了原委,這是何其震撼人心的戰績,自古至今,有幾人見到過路盡級仙帝,更遑論這個級數的生死搏殺。
可怕的是,伴隨著天命提及,有詭異侵蝕,有不祥降臨!
一部分生靈慘叫,口鼻間開始蒸騰霧靄,肌體間更浮現出金屬光澤,以他們的進化層次觸之禁忌,自身會發生不祥。
這就有些瘮人了,相隔無數大世界,那裡的痕跡都能通靈,會發生詭異事端,找上眾人?!
人們實在無法理解,感覺有些離譜。
哪怕是道祖對此也忌憚不已,至高生靈的路,他們自己的存在已經成為了一種概念,提及、觸及、念想都會產生關聯,讓自己遭劫。
「比我所預料的還要強,集合十種不祥物質與祖物質誕生的天命族群,才一登臨至高便可比擬老牌強者,這一次大祭,上蒼還如何能抵抗?」黑血主祭冷笑,覺得自己主持下,這一代的大祭不會出現意外。
不僅是諸天萬界,這一次,上蒼也要上他們的祭台!
大祭諸天,大祭上蒼,將一切都獻給源頭的那個人,唯高原長青依舊。
「黑血主祭,這是一個很好的目標,我需要一個機會,以外道天魔法配合太上八十一化將他吞掉的機會!
他活著,是麻煩,卻又不會徹底的死去,嘿,我倒是有個好法子,只需要一個新的人選,來替代這位主祭,占據他的位子便可,失去了高原庇護,也不過是新晉至高,做我的天魔眾正好,帝古啊帝古,你的機緣來了,桀桀桀!」
向宇飛不斷靠近,發出了森冷笑聲,望向當世黑血主祭的目光滿是貪婪與火熱,已是有了將對方吃干抹盡、占據的乾乾淨淨的念頭,那沉重的腳步聲與熾烈的目光,讓時光都不穩固了,不再連續,整片古史都仿佛要成空,歸於虛寂。
還有那灰霧主祭,只知道畫餅,還是影子都看不到的空畫餅,第二個就是他!
厄土十大主祭,太多了,聲音太繁雜,真正的主祭,只需要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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