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終章 道主 劫主 太上(2/2)
浩大之音震響,遍布諸天神話,無量劫起!
「是祂!」「果然來了。」諸多超脫者與春秋之主都神色一凜,知曉了是哪位存在到來降臨。
先行者,領軍人,諸界大劫主!
「劫主,又是你!」天魔主剎那明晰,冷哼著道出了逼近存在的尊諱,霎時在這念想之外掀起驚濤駭浪,仿佛無數神話史詩一下子鮮活了過來,齊齊慶賀鼓舞,迎接著偉大存在的降臨。
這可謂是祂的一大宿敵,也是受苦受難的一大源頭,與祂愛恨情仇糾葛了太久太久。
「是我,但不止是我。」幽幽之音響起,劫主降臨,腳踏踏著漫漫長城,每一塊磚瓦都是他我堆積,每一盞明燈都是外我在熊熊燃燒,萬里長城萬里龍,百世英雄百世夢。
還有一人?
眾人神色一動,不由看向震動的天洋與死海,竟有恢弘之聲響起。
『無生無量無極,歲月祭祀天命!』
念想之外,祭祀音四起,仿佛在無形之中容納了一切變數,是無窮可能的盡頭,演化的極致與尹始,偉大、宏偉、尊貴、超拔、浩瀚等雄壯之詞都不足以形容。
那匯集的,是天命。
聖祭起源,一束目光徐徐亮起,包羅五太輪轉,掃過了無盡輝煌諸天與大數世界,霎時落到了場中。
「恆河沙數,唯我唯真。」
道主!
天魔主心中一震,這位先行者也來了,五太匯聚,五劫輪迴,五德輪轉,這三人真有什麼冥冥中的聯繫不成?
「這兩位主,怎得又走到一起了?!」春秋之主見到這一幕不由愕然,一個是降劫諸天,一個是大祭諸天,這不會是要謀劃什麼大變吧?
當初天洋與死海內的邪神們可謂是遭受了一輪清洗,一個專門逮著祂們吞噬大祭;一個專門對著祂們傳教度化,要成人皇族裔,都不是什麼好人。
眼見三大先行者匯聚,天魔主心中止不住的下沉,顯然,這一次歸來的刻度將是最短的一次。
「太上無敗,真性任我。」向宇飛長吟而至,並未因兩人的到來而改變目的,己身神話開始侵占替代,天魔神話生太上天魔,取而代之,躍然而上,一下子超越了天魔主向前,有要成為先行者的趨勢。
『太上天魔!』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高呼中,諸天神話出現了新的變化,凡有天魔神話所在,皆生太上天魔,是此道神話之源頭,亦是盡頭,此道此法不出太上,皆在八十一化中!
「不!天魔神話的先行者,理應是我!你比那黑心的劫主還過分,你這個竊賊!強盜!」天魔主怒罵,對方的確占據不了祂的路,但卻可以超越祂,成為天魔方向上的先行者,直接堵塞祂,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
當然,天魔主仍然有機會反超回去,畢竟念想之外無儘可能,就算是一次次被鎮壓擊敗,回歸後也會變得更強,軟磨硬泡下去說不得哪天就邁出了那一步;但如今太上天魔成為先行者,便始終有了一個更在前列的競爭者,更可怕的是,其還是進化與奇蹟的象徵,註定會源源不斷的進步,這兩者互補形成的循環,就奠定了其先行者身份極難被超越的基礎,讓天魔主都有些失態。
因為日後,祂再歸來,又要多出一位債主了,這實在很不美妙。
轟隆!
也就在此時,向宇飛以太上天魔之身超越了天魔主,成為了天魔神話中的先行者,真正的諸天天魔源頭,萬惡之源、諸惡盡頭,不祥與詭異皆是祂。
日後,但凡有新的天魔方向超脫者或神話誕生,都將推動祂實力的壯大,就連歸來的天魔主再突破也是如此,這就是先行者的優勢,被無數後來者推動著前行,而祂們自己,則是在推動著方向向前,源源不斷的創立新路。
「太上天魔,先行者中的超拔人物啊,身居彼此循環的兩大方向領軍之位,一躍成為了前沿存在。」春秋之主再度記錄,感嘆不已,曾見證道主成名、見證大劫主登基,如今又見到了太上的崛起,就連祂自己也得到了巨大好處,神話大幅衍生分裂,實力步步壯大。
而在場中,被超了的天魔主被向宇飛隨手丟下,已經沒有用處了,祂不再需要這東西,不過也並非就失去了用處,可以不斷鞭策激勵祂,讓其突破壯大,從而反哺自己這一先行者,這是鞭策的手段可能就會偏激些了。
「道友,此人與我有緣。」此刻,劫主開口,對天魔主很感興趣,是老冤家了,已經讓其發光發熱過兩次。
道主也自祭台上看來「此人亦與我有緣。」
「與我等皆有緣,不若分之,皆有所得,待到其再歸來,亦可再分,取之不竭、用之不盡,豈不美哉。」見狀,向宇飛瞥了一眼生無可戀的天魔主,提出了一個建議。
聽到這句話,春秋之主書寫的神話都微微一頓,一眾立在神話源頭的超然者們更是沉默,造孽啊!
天魔主,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遇到這麼三個怪才,原本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結果一路遭劫遭災,成了這副模樣。
「善!」道主、劫主皆一頷首,很認可。
「我反對!」天魔主發出了最後的不屈吶喊。
但反對無效,一雙猩紅的眸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所有天魔神話之中,萬劫輪迴,一桿赤色大旗遮蓋了下來,化作圖騰,將天魔主整個都包裹消失不見。
「道友,你我一見如故,前路一敘。」道主抬手一指,念想之外的最前沿顯照,化作一個又一個的大方向匯聚,一位位先行者的身影皆在其中顯照。
祂們,是神話中的神話,是諸天變數中的變數,是超越了主角與表述的存在,不再受某種不為人知的『力量與軌跡』所引導,展現敘事,而是自己譜寫全新的人生篇章,屬於祂們自己。
那不再是故事內的風景,而是畫紙外的絢爛。
究竟如何,誰也不得而知。
「道主,劫主,太上,還好這三人沒有真的走到一起,不然,死海天洋怕是要空蕩蕩了。」春秋之主唏噓,三人雖然相似,但卻本質不同,信奉的理念甚至有衝突之地,皆很強勢。
唯我唯真、唯我獨尊、真性任我,都是極具個人色彩的飛揚者,不容他人違逆,這樣的存在,永遠是處於主導地位,獨行才是常態。
一眾神話源頭的超然者們遠眺,念想最前沿的無數方向里,三道身影漸行漸遠。
五太在前,五劫輪迴,五德相接,三人像是彼此呼應,有著冥冥中的關聯,但卻又獨立開來,自成循環。
念想之外,道路前沿,這個各個方向的先行者才能看見的風景。
如碧波盛濤,似海天一線,若空谷蒼木,種種蒼涼巍峨,浩瀚古遠之景都在其中呈現。
道路延展的前方,方向擴張的所在,不是虛無,而是無盡的變數與可能,祂們交織在一起,帶來奇蹟與荒誕,守成與進取,不定與阻塞,沒有盡頭,沒有邊界,沒有循環往復,只有那無窮的進取與求索。
在那荒誕與匪夷所思、不斷擴張的前沿之地,三道身影並肩而行,在交談,偶有目光落下,也可照見遠方的其他先行者與領軍人,都踏著恢弘神話與史詩在前進,後方亦有諸多身影在追趕。
無需多言,祂們自可心意相通,在並行中體會各自的人生精彩,明悟獨自的理念心意。
唯我唯真,否定他與非我,唯我獨尊,供奉唯一奴役其他,真性任我,隨性所欲,不論其他。
「其實,我很想與你對弈一盤。」忽地,向宇飛開口,看向了劫主,這位五劫源頭,人皇李昱。
李昱神色平靜,饒有興致「為何?」
「太上無敗,是你開創出的一種境界名,但於我而言,亦是一種豐碑,很想取來,你我有緣。」向宇飛抬手一招,以念想內外為棋盤,以道路方向為子,五德五劫為界,由念想前沿劃分而開。
李昱一指落下,盤內頓生一枚枚赤色棋子,蒸騰薪火,祂頷首而笑「不錯,你我有緣。」
「請。」
兩人齊齊伸手,相對而坐,對弈萬古諸天上!
「道無涯,路漫漫,曾經我們是路途里的風景,故事裡的故事;現在,我們都在路上,閱覽風景,書寫故事。
蟲鳴一世秋,你我皆在渡。」
望著對弈的兩人,道主王騰淡笑盤坐,成為了見證人,故事的講述者。
太上紀,劫主對弈太上,一棋落而萬物生,一子明而因緣起。
故事裡的故事,再次描繪;風景上的風景,再起波瀾。
故事總有結尾,風景總有凋謝,但這條路,卻還未有盡頭。
道無涯,路無盡。
蟲鳴一世春秋,你我皆在路上。
「諸天氣蕩蕩,我道日興隆!」
同一時間,各條路上的先行者們皆回眸,那是一位又一位主角,一種又一種變數,皆昂首而吟,齊齊看向此地,如在回應。
祂們,是孤獨的,但所開拓出的道路卻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是謂吾道不孤。
諸天氣蕩蕩,我道日興隆。
完結撒花,下本書再見